長嫂要二嫁,瘋批權臣折了腰

第126章 他想她想到心發疼

“是我!”裴梓雋低低的一聲。

暗衛當即又藏了回去。

裴梓雋緩步走向那個透著溫暖光源的雕窗,那裏正映著一道女子纖薄的倩影。

她像是在等候他的歸來,他念極了她的氣息,裴梓雋的眸底泄出一抹癡狂,一抹貪婪。

沒有親近過她,就不會知道她的美好。

每每無奈與她分開,他都念她念得緊。

如今更是想她想得心發疼!

他了解她的性子,所以他不得不拿出足夠的耐心,不得不小心翼翼。

房裏

予歡正坐在桌前發呆,心裏忽然沒來由地跳了幾跳,她倏然站起身向著窗子走去。

到了窗前,她的手扶上了窗子,一下頓住了……

雙手好像失去力道無力去推開那扇窗。

予歡在遲疑和猶豫中反複糾結過後,終是轉身回了床榻,熄了燭火。

滿室黑暗裏,予歡的腦海中回放的都是她與那個少年的溫馨畫麵。

那少年是證明她此生不是多餘的存在,那少年也是她此生唯一收獲的存在。

她想看到他振翅雲霄,遨遊天際。

翌日

予歡早早地起來簡單地收拾一番便出門前往長公主府。

然而,在去往長公主府邸的必經路口處,馬車忽然被迫停了下來。

予歡和文脂差點因此栽倒。

不待予歡問什麽,外頭傳來臨風有些氣惱的聲音,“沈家大爺你要做什麽?你這樣跳出來知不知道很容易驚馬?”

他不生氣就怪了,他家夫人有孕在身,萬一驚馬可不是小事,到時候他們幾個的皮都別想要了。

沈扶瑛一身氣勢洶洶,目光帶著凶狠之色,絲毫不理臨風,對著馬車怒聲道:“沈予歡,我知道你在馬車裏,你給我出來。”

文脂有些氣惱,掀開車幔不由含怒道:“大爺這是做什麽?有事說事就是,這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好像我家主子做了什麽對不起你的事似的。”

“你算個什麽東西,沈予歡你給我下車。”沈扶瑛大步上前,就想將沈予歡給拽下馬車。

臨風和如影麵色都變得有些難看,有他們在,又怎能容他靠近?

若他不是夫人的親兄長,他們早就將他給踹飛出去了,他哪裏還有機會在夫人跟前叫囂?

“你們滾開。”沈扶瑛怒喝麵前兩人。

臨風和如影麵色凜冽,紋絲不動。

“文脂!”予歡輕輕一聲。

文脂頓時讓開了位置,挑著車幔。

予歡端坐在馬車裏,看著外麵的沈扶瑛如同看著一個陌生人,眸色裏沒有半點波瀾,“不知大哥這般氣憤為的是哪般?”

沈扶瑛一看到沈予歡頓時便怒火翻騰,“你做了什麽惡毒之事你心裏沒數嗎?現在裝什麽糊塗?婉嫆到底哪點對不起你?你要如此害她以淚洗麵?

錦姐兒如此玉雪可愛,天真活潑的孩子,被你害得呆呆傻傻的,你簡直喪心病狂,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幾人聽得直皺眉。

這位沈家大爺知道前因後果嗎?就在這裏指責夫人?

予歡麵色冷淡:“是沈婉嫆這麽和你告狀的嗎?還是你親眼看到我做的這些惡毒之事?”

沈扶瑛又是一聲怒喝,“難道婉嫆還會汙蔑你不成?難道錦姐兒好好的孩子那模樣是假的嗎?你知不知道母親得知這件事都氣病了?”

沈予歡看著自己兄長對她怒不可遏的神情,心裏要說不在意,未免有些牽強,可再也沒有曾經的刺痛了。

予歡忽然諷刺的一笑,“既然在你那裏沈婉嫆說什麽就是什麽,那你還來質問我做什麽呢?

哦,大哥是來替沈婉嫆找我算賬的,那就讓沈婉嫆親自來找我!”

沈扶瑛沒有想到沈予歡會如此無所顧忌,當即痛心疾首地道:“沈予歡,我們怎麽會有你這樣的妹妹?你怎麽會變得如此冷血?

還有婉嫆是你姐姐,你就這般直呼她的名字,真是越發沒有規矩禮數。”

“該說的我說了,你讓開,我還有事。”沈予歡卻眸色冷淡道。

“你說什麽?你有事?另外,沈予歡,我問你,誰允許你和離了?你現在越發膽大妄為了!”沈扶瑛見沈予歡不但沒有半點悔過之心,更沒有半分心虛和愧疚,越發怒火中燒,“你自己不要臉就算了,還鬧到聖上跟前去?

你知不知道,現在整個夏京都知道了你和離之事,弄得整個沈家都跟著你一起丟人現眼,遭人嘲笑你知不知道?

如今你個和離婦還有什麽臉出門走動?現在我命令你立即給我滾回沈家去。”

“沈扶瑛,我的事用不著你來過問,你若真覺得丟人,與其在我麵前叫囂,不如來點實際的,回去將我劃出族譜,或者去官府與我斷絕關係也好!”沈予歡麵色冷了幾分,“這是最後一次,若你再在我麵前指手畫腳,休怪我不客氣!”

“你,你……”沈扶瑛不敢置信自己聽到,氣得說不出話來。

予歡卻已然懶得理他,對趕車的臨安道:“我們走。”

隨即又淡淡對臨風一句,“他若敢阻,就給我打,不必留情!”

臨安立即一甩馬鞭子。

得了自家夫人的話,臨風打沈扶瑛倒是不敢打,不過……臨風跨進一步一下撞在沈扶瑛的身上。

沈扶瑛被撞得狼狽地踉蹌了下,差點沒坐在地上。

馬車裏,文脂有些擔心地道:“大爺都如此憤怒,老夫人那般疼愛大小姐,不知如何憤怒,也不知大小姐都說了什麽。”

沈予歡不加掩飾地冷笑了聲,“隨她怎麽說去,事實真相是什麽她心裏清楚。”

如今自己和離都有的鬧,想來將來自己的肚子一大起來,定然又是一場軒然大波,她還得早做打算才是。

孔怡翠已經早早的等著她了,見她的馬車一停,她就迎上來等在了馬車旁。

予歡頓了下,才將手交給她,同時小聲道:“你不用這麽緊張,我沒那麽嬌氣。”

孔怡翠當即道:“我可不是緊張你,我緊張的是我幹兒子。”

予歡有些哭笑不得,“要是女兒,難道你不認了?”

“不管,兒女都有我一半。”孔怡翠理直氣壯的一句。

兩人忍不住相視一笑。

卻驅散了予歡來路的彌漫的陰霾。

就在這時,一道欣喜的聲音傳來,“予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