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嫂要二嫁,瘋批權臣折了腰

第213章 吃相!守株待兔!趙二爺的憐憫!

這些年來,梓雋一直不曾停止地在清繳瀛江王餘孽,其中還有他的部署。他這才離開幾天,瀛江王餘孽就巧合地有了動靜。

而裴懷鈺便連夜離京,這也未免太過巧合了。

存的什麽心思昭然若揭。

隻是這吃相未免太難看了!

予歡輕輕歎息了聲,“唉,大爺在外十年好不容易回來了,還這麽打打殺殺的實在太危險。

我既然知道他家裏出事了,就算看在我那好姐姐的麵子上也要第一時間將消息送到他麵前才是。”

文脂錯愕了下,隨即問道:“若裴懷鈺不回來呢?要知道,若他這次拿了瀛江王餘孽在聖上跟前兒就是大功一件!”

予歡篤定的道:“他一定會回來!”

文脂仍有些懷疑,可既然得了她的話,她便出去傳話了。

予歡便對一旁等吩咐的如影道:“如影,你讓人繼續盯著沈婉嫆,另外讓得力的人去萬佛寺守株待兔等著沈婉嫆。

我很好奇萬佛寺裏到底有什麽讓她們姑嫂如此向往。

記住,若發現什麽立即傳消息回來,不要打草驚蛇!”

因為沈婉嫆說過,她不信佛,可一個不信佛的人,卻私下裏卻頻頻往萬佛寺跑,這就可疑了!

待如影離開後,予歡在榻上枯坐了好一會,才下地穿鞋子,去了櫃子處翻箱倒櫃起來。

文脂進來的時候看到予歡在桌前繪畫。

她便悄悄地退了下去,最近也不知是食物不合口,還是瑣事太多,亦或是主子心中有什麽憂慮,總之主子吃得不是很多。

文脂見她最近都清瘦了不少,有些心疼,主子現在雙身子,這樣可不行。

也不打擾她,便悄悄退了下去。

文脂先找了方子,隨後便一頭紮進了廚房。

待弄好了食物,文脂端著進門的時候,發現主子與臨風正候在花廳裏。

予歡將手裏的一隻紙鳶交給臨風,“速速送去給他,按我教你的說!”

“諾!”

臨風雙手接過便退了下去。

文脂將手裏那碗八珍羹送到予歡麵前,順口問道:“如風拿著紙鳶去做什麽?不會是送去給裴懷鈺吧?”

說著,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予歡端過碗,先是嗅了嗅。

裏麵彌漫著一股甘甜味兒,予歡勉強喝了口。

一如自己所想的那般,的確有些寡淡,但還是又喝了兩口。

這才道:“臨安不在,臨風要保護我,就算我有心打發他去給裴懷鈺送紙鳶去,你覺得臨風這一根兒筋會聽我的話嗎?”

文脂深以為然地頷首,“的確!”

予歡繼續道:“我是讓臨風將這紙鳶交給趙玄,讓他放給怡翠看的。

一是我要走了,我得跟怡翠說聲。另外也要知道怡翠是否安好還有如何打算的!”

文脂一下沒了開玩笑的心情,暗暗一歎。

轉眼見予歡打算放下婉,不由問道:“怎麽,不和主子口味兒嗎?主子想吃什麽和我說,我去給你做。”

予歡搖了搖頭,“我沒事,不必擔心我。”

……

另一邊,趙玄手裏拿著描繪了碧荷的紙鳶,頓覺頭疼的緊。

他已經幾天沒回府了,因為現在府裏有種風聲鶴唳的味道,下人一個個的好像都成了啞巴。

就連走路走的都是貓步,也不知發生了什麽。

反正現在大哥誰招他,他咬誰。

趙玄也很怕被大哥給咬了,這個時候他是真心不敢去惹大哥!

臨風看著趙玄的神色,心道,夫人真是料事如神,趙二爺似乎好像真不太願意幫忙!

他一板一眼的按照夫人教他的道:“我家夫人說二爺幫不上忙也不要緊,她說很理解二爺您!”

趙玄頓時大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笑來:“還是……梓雋他予歡姐姐體諒我,我就知道他予歡姐姐最是溫柔賢惠,善解人意……”

臨風鄭重點頭,“我家夫人一向如此的,平時也很體恤我們。我家夫人說,畢竟趙二爺您是我家二爺是好兄弟。”

趙玄臉上的笑容滯了滯,“是啊……好兄弟……”

“嗯!”臨風說著,伸手從趙玄手裏拿過紙鳶,“夫人說我家二爺真心待之的好兄弟不多,趙二爺您算是第一個,她若為難您就太過分了,二爺知道了也定會責怪她的。”

趙玄的臉皮抽搐了下,都是尷尬。

“他予歡姐姐言,言重了……”趙玄臉上的笑比哭還難看。

想起梓雋臨走前,還特意囑咐自己幫忙照顧他予歡姐姐的話,趙玄伸手去拿臨風手裏的紙鳶,幹巴巴的道:“也,也不是很為難……”

臨風卻捏著紙鳶不鬆手,繼續道:“趙二爺您別勉強自己。”

趙玄追著要紙鳶,“不勉強。”

臨風推開他的手,“趙二爺您別不好意思,沒關係的,我家夫人今晚去拜訪長公主……”

“不必!”趙玄大喝一聲,臉一板,“將紙鳶給我,損壞了你負責嗎?況且,你家二爺他予歡姐姐的事,我萬死不辭!”

他頂多冒著被大哥咬死的風險,若梓雋他予歡姐姐去了府裏。

萬一被母親給傷著碰著,那很有可能全家被咬死的風險。

“佛說,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趙玄說的浩氣凜然。

“是是,趙二爺大義,趙二爺說得極是!”臨風小心翼翼地將紙鳶交回到了趙玄的手裏。

趙玄拖著沉重的腳步回到長公主府。

這才打起精神,進了府後,他鬼鬼祟祟的繞了好一會兒,才繞到他哥嫂院子外。

看著大門口守著的一堆護衛婆子的,他吞咽了一口口水。

他啃著手指頭,滿是鄙夷的道:“小爺我可真是倒黴,怎的就有這麽兩個不爭氣沒出息的兄弟?

簡直胸無大誌,沒見識。不過就是女人而已,就和沒見過女人似的,何至於戒備森嚴,嚴防死守的?

想要女人和我說啊,小爺的紅顏知己遍京城,唉……”趙玄望天無奈興歎,抬頭撫了撫鬢角,“不過也是,可天下間,像小爺這般得女子青睞的美男子畢竟是鳳毛麟角,獨一無二。

唉,誰讓他們都是自己的兄弟呢,小爺隻能對他們多多包容點,他們也實屬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