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天選之子!昨晚兩次,狐媚手段!
趙玄發現他哥似乎是要出府,他頓時一喜,小聲嘀咕道:“小爺真是天選之子,想什麽來什麽!”
他嘿嘿一笑,開始擺弄著放起了紙鳶。
待那碧荷紙鳶高高升上了天空,趙玄一邊扯著線一邊嘀咕,“還別說,這碧荷畫得和真的一樣,藍天,碧荷怪好看的。誒呦,小爺真想即興賦詩一首!”
琢磨了半天,發現自己是被耽誤的天選之子。
腹中無墨!
趙玄繼續嘀咕:“真不知他予歡姐姐和嫂嫂在打什麽啞謎,予歡姐姐給的這個紙鳶,難道嫂嫂就能看明白?”
然而,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你嫂嫂看明白什麽?”
趙玄冷不丁聽到他哥的聲音,虎軀一震,如遭雷劈。
他倏地轉頭,一下對上大哥那雙冰冷的毫無溫度可言的眼睛,“大大大大大……”
“回答我!”
“哥哥哥哥哥,你你你聽錯了……”趙玄感覺自己的舌頭打結了似得,腦袋嗡嗡的。
趙霆緩步靠近,“你在這裏做什麽?這鬼東西哪裏來的?”
“哥哥哥哥哥,就就就是突然感覺風和日麗,心血**,天崩地裂我我想放紙鳶……”趙玄想對他哥笑,可卻笑不出來。
想靠那三寸不爛之舌蒙混過去,可是打了結。
他自己說的什麽鬼東西,自己都不知道。
趙霆眼裏變幻了瞬,忽然眯了下眼,臉上都是冰冷,“既然你興致如此之高,那你就給我在這裏放紙鳶,天崩地裂也給我放!”
說完之後,趙霆大步往自己的院落走去。
趙玄瞪大雙眼,對著趙霆的背影喊道:“哥,你要亡我嗎?”
“你們幾個來這裏看著你們二爺,他若跑了,為你們是問!”
趙玄頓時哀嚎一聲,“趙霆,你是妒忌小爺!你終於露出了你的真麵目……”
……
趙霆現在顧不上收拾趙二,他大步流星進了房裏,汀蘭低眉垂眼地對他行禮。
他腳步微頓了下,汀蘭的肩頭微不可察地縮了縮。
趙霆的雙眸微眯了下,大步走進了裏間兒,一眼看到孔怡翠幾乎如他剛剛離開時那般,背對著他躺著。
隻是,裏頭已然裹了寢衣,而露在外頭的肩頭和背脊上有著深淺不一的歡愛痕跡,曖昧又透著一股頹靡的破碎感。
趙霆眸色幽深而冰寒刺骨,“你看到了!”
她自然看到了那碧荷紙鳶,予歡是問她的打算。
碧荷是避開之意,予歡要走了……
和是……和她!
趙霆的眼裏帶著些嘲諷,緩緩地伸手解著腰帶,聲音有些暗啞,“我還是對你太好了,你說你想吃楊記的桃花酥,還提出了那麽都要求,什麽梨花狀的,原來是為了支走我?”
孔怡翠聽著他那裹著風雨欲來味道的熟悉聲音,孔怡翠的身子不受控製地顫了下,雙腿忍不住夾了夾。
“你是想與人裏應外合,還是暗通款曲?”
這話實在難聽至極,孔怡翠忽地一下坐起身,她擁著被子,滿眼都是憎恨,“趙霆你無恥……”
一眼看到他在寬衣解帶,孔怡翠瞳孔縮了下,想到什麽,一張臉迅速漲紅,餘悸的酥麻自腳底竄起。
趙霆眸裏一片冰寒,隨手扔掉外裳,“‘無恥’這兩個字聽膩了,換個新鮮的。”
孔怡翠緊緊地咬著唇,眼裏有了火光,“趙霆……”
“來了!”趙霆說著,蹬掉鞋子上了床榻,直接向她壓來。
孔怡翠的眸裏閃過一抹驚恐,轉而怒極,揚手就要抓趙霆的臉,“你滾,你要不要臉?!”
中途,她的手就被趙霆扣住了,一雙幽邃的眸子裏布滿欲念,“你是我的妻,我要什麽臉?”
這段時間,他哄著她,順著她,隻希望她打消了那些不切實際的念頭,與他好好過日子。
可是,她卻與外人互通消息!
“看來你還是不累。”趙霆森冷一句。
欲念與怒火交織,嗤啦一聲,孔怡翠唯一能蔽體的寢衣頃刻化為碎布。
“啊,趙霆你……”
孔怡翠的聲音還未落下,他已經暢通無阻的闖了進來……
雙手被桎梏,孔怡翠驚呼了聲。
下一瞬,她的聲音便被趙霆給吞了幹淨。
孔怡翠滿眼憎惡,抗拒,掙脫不開,她發了狠的咬了他一口。
頃刻,兩個人的嘴裏都有了血腥氣。
趙霆鬆開了她的嘴,但卻懲罰般地狠狠撞她。
孔怡翠氣得破口大罵,可是她越罵,他便越是發了狠的折騰她。
她氣得落下淚來。
“怡翠,怡翠……”趙霆聲音暗啞地喚著她的名字,盡數吻去她的淚。
汀蘭聽著裏頭傳來的動靜,都是對自家主子的心疼。
這都幾天了?
世子怎的就和使不完的精力似的,他就不能多憐惜一下主子呢?
汀蘭無奈地歎了聲,出了屋。
發現門口站了不少人,頓時麵色不善地將人給趕遠了些。
其中有兩個仆婦交換了一個眼色,順勢退了出去。
到了外麵,兩個人嘀咕了兩句,其中一個快步往長公主的院落方向而去。
還在放紙鳶的趙玄見她們神情有異,眼珠轉了轉。
他知道大哥大嫂院子裏十個有五個都是母親安排的。
……
兩名仆婦見到長公主行完禮後,便盡數匯報了世子和世子妃的事。
“昨晚兩次,大約都在半個多時辰以上,現在又開始了,世子妃對世子咒罵得很難聽……”
長公主聽完勃然大怒,當即揮落了麵前的杯盞,“賤人,她怎麽敢?怎麽就敢白日勾引爺們?”悄悄尾隨那名仆婦而來的趙玄站在門口聽得目瞪口呆。
怎麽說的竟是這種刺激的事?
不是,他聽到了什麽?
啊?
啊?
啊?
完了完了,小爺的耳朵不幹淨了!
趙玄轉身就打算離開。
可這個時候,房裏卻傳來母親沉冷的聲音。
“本宮小看了我們的世子妃,她竟然還有狐媚潛質?讓爺們在她身上不願下來。”
長公主說著一掌拍在旁邊的茶幾上,中氣十足地道:“可本宮的兒子身邊,卻恰恰容不得她這狐媚!”
心腹嬤嬤汲春頓時滿臉堆笑,“長公主息怒,世子爺正年輕,一時貪歡了些也是人之常情……”
“汲春!”長公主聲音冰冷,“你是受了那狐媚的好處了?”
“奴婢不敢,長公主息怒!”汲春連忙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