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嫂要二嫁,瘋批權臣折了腰

第225章 計中計!義斷恩絕,我才是你的良人!

蕭璟麵露為難……

“你與沈婉嫆是何關係,你又是誰對我來說不重要,我也不想知道。”予歡目光平靜,“我為何要與蕭爺你說這些,蕭爺是聰明人,應該明白我的用意。

凡事適可而止,若真說得太直白,那就難堪了!”

予歡說完,對外一聲,“停車!”

馬車速度依舊,好像沒有聽到一般。

予歡當即看向蕭璟,麵色冷若冰霜,“蕭爺,這是什麽意思?怎麽,還想用強不成?”

蕭璟眉頭緊蹙,深邃的眸色滿是認真,“你不能誤解我,我與沈婉嫆之間沒有什麽關係,頂多隻能說是認識而已。

不過是通過他人與……沈婉嫆相識罷了,你無需多心……”

沈予歡眼裏滿是嘲弄,“蕭璟,你當我是天真無知的小姑娘糊弄呢?還是你當我是沒見識的婦人,任你花言巧語,聽之隨之?”

蕭璟抬手捏著額頭,有些無奈道:“我隻是不想你誤會!”

“那現在呢?你想將我強行帶去哪裏,軟禁還是什麽?”予歡怒問。

蕭璟放下手,“我隻是為你安全考慮,真的是一番好意,你這樣說就言重了。

這樣吧,你暫且先聽我的,待過陣子,你想如何,我絕不阻攔。

主要是現在外頭不太平,你一個弱女子孤身在外,實在不安全……”

予歡隨手將手裏的梔子花交給了一旁安靜的文脂,嗤笑了聲,隨即地道:“每個人的一生,來來去去的會結識很多人。

有的人可能會是一生的羈絆;有的人可能中途離場;有人或許隻是幾麵之緣。

可還有一種人隻是生命裏短暫的際會,便成陌路或是對立的仇敵!

蕭璟,你我道不同不相為謀,誌不同更不相為友,看來我們的緣分到此為止了。”予歡說著眸裏含霜:“不要讓我看輕你!”

蕭璟所有的情緒收斂幹淨,那雙棕色的眼眸裏是不加掩飾的掠奪,“予歡,你太執拗了,你現在可能不會理解我!

但我相信將來你定會知道,誰才是你的良人,誰才是值得托付之人。”

說著,蕭璟感覺頭暈的厲害,已然有些不耐,這也隻是沈予歡,若換成其他女子,他斷然不會這般挖空心思的。

隻是沈予歡不同於其他女子,他不得不花些心思。

予歡冷笑了聲,“蕭璟,既然你不要臉皮,那我何須給你留臉?”

“原本你想做什麽是你家的事,我無權置喙。

可你卻打定主意想要利用我,蕭璟你讓我很後悔當年沒有將你扔出牆外!”

“你說什麽?”蕭璟棕眸裏多了些怒意,“予歡,你在挑戰我的耐心嗎?”

予歡諷笑地看著蕭璟露出的真麵目:“難道不是嗎?你有野心不是錯,你要爭權奪勢也沒錯。

你大可自己去爭去奪去搶去拚便是了,你誆我出城,又左攔右擋地想要軟禁我,無非就是想要利用我,來脅迫裴梓雋吧?”

蕭璟的瞳孔劇縮了下,臉上寫滿了震驚,震驚於她是如何發現的。

她知道了什麽?

她又知道多少?

予歡臉上的譏諷更濃,“我本想點到為止,大家不至於弄得如此難看。

蕭璟,我與你推心置腹說這麽多,原以為你會懂我這片視你為友之心。

看來是我高攀蕭爺了,因為女人在你心裏,隻是蕭爺你謀利的籌碼和棋子而已。”

蕭璟麵容有一瞬的扭曲,被人當麵揭穿是一件讓人極為難堪的事。

更何況,眼前的女子也是他心動之人。

蕭璟的耐心徹底告罄,倏地一把握住予歡的手腕,他湊近她,一字一頓的道:“我承認除了對你有意之外,還另有用意,但我沒想過傷害你!

我不過隻要你躲一陣子便可,除此之外我對你沒有唔你……”

蕭璟還未說完,隻感覺一陣天旋地轉,身子一歪倒在了旁邊。

這時,馬車也忽然停了下來。

蕭璟的雙眼裏寫滿了不可置信,隨之是恐慌,“你對我……”

予歡揉了揉手腕,“沒錯,我早就提防著你了!”

“主子!”

聽到如影的聲音,予歡這才起身下了馬車。

而不遠處停著七八輛馬車,而如雲和臨風就站在車前。

二人看到自家夫人安全無虞,都鬆了一口氣。

如雲道:“夫人,人在裏麵。”

予歡輕聲吩咐:“將她送進去吧。”

如雲和如影動手,從馬車裏拖下來一人。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沈婉嫆!

“讓馬順著路自行走去便可。”予歡說完,對臨風道:“按照計劃,讓他們上路前往既定的目的地吧。”

七八輛馬車分別往不同的方向而去.

隨即予歡看向如影,“讓留守在萬佛寺的人密切留意著蕭璟的馬車,提醒他們不要打草驚蛇,按照我之前和你說的做。”

如影頷首了下,立即從手下手裏拿出一隻不起眼的小雀。

在小雀身上塗抹上顏色,放飛後,予歡等人才往另一條小路走去。

直待上了藏在林子裏的一輛不起眼的騾子車後,文脂才道:“主子,趙霆真的會派人來嗎?”

馬車墊的厚實喧軟,馬車裏隻有問予歡和文脂二人。

予歡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同時還不忘叫上文脂,“長路漫漫啊,怎麽舒服怎麽來吧,別給自己找罪受。”

文脂沒動,而是給她倒了杯解暑的酸梅湯遞給她,“主子為何將沈婉嫆和蕭璟放在一起?”

予歡接過飲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很是爽口,“我們故意在沈府門前走一圈兒,沈婉嫆若對我沒惡念,自然就不會鬼鬼祟祟地跟來了。

既然跟來了,那她就得承擔跟來的後果。

至於後果如何,不在我的考慮範圍之內!”

“是啊,她婆母喪事才過,夫君還身在大牢,她與別的男人在一輛馬車裏,任她巧舌如簧這種事被巡捕營那麽多男人瞧見也是解釋不清的。”文脂恨恨地說了句。

予歡的用意可不是讓沈婉嫆解釋不清的,真正的用意是想摸清她的底,而是順帶地告訴趙霆,她與蕭璟關係不簡單,也希望趙霆能順藤摸瓜查出點什麽來。

雙管齊下,她不信沒有收獲。

文脂又道:“我現在都被弄迷糊了,這麽好的機會,主子剛剛為何不問清楚蕭璟的身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