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予歡的局!他的情深值幾文?
文脂在旁聽的別提多驚訝了,是懷疑蕭璟,可也沒想過蕭璟會如此口出狂言,連現今的突厥王都不放在眼裏。
若是十年前,突厥人自然不敢大搖大擺地出現在夏京裏。
可幾年前新上位的突厥王和大夏簽訂了兩國和平盟約,還與之相互聯姻,自是也就有了兩國之間的商貿往來。
隻是突厥人好鬥野蠻,內耗太厲害,相互爭鬥不斷,換王更是勤快。
即便這任突厥王強悍,可也無法杜絕那些蠢蠢欲動意欲破壞盟約之人。
不用想也能猜到幾分,這蕭璟野心勃勃,圖謀不小。
予歡也在分析著蕭璟所說的話,同時回答文脂的問題:“我們明知蕭璟身份特殊,那就更不能攪合進去,以免惹火燒身。
對於我們來說,知道的太多沒有好處,所以沒有必要當麵問太多。
因我們不知他底細的深淺,自然也不宜得罪太深,撕破臉便斷了他再利用我的心思便可。”
文脂滿是疑惑,“那我們布置了一回,萬一蕭璟跑了呢?雖然現在蕭璟被我們迷暈了,可萬一他被救走呢?”
予歡挑眉看向文脂,“那你又告訴我,誰會救他呢?”
文脂一頓,“主子是引蛇出洞?”
“蛇太狡猾,能不能出來我也不敢說,至於趙霆能不能及時找來捉了蕭璟,都不要緊。
人跑了,梓雋的人自然會去稟報趙霆。
若沒跑被趙霆捉了,那對蕭璟審訊也好,追拿也罷,那是官府和朝廷的事,與我們弱女子無幹。”
文脂這才明白,隻覺得自家主子心思細膩,“可你讓臨風雇傭那些馬車做什麽?”
說著,文脂腦中忽然靈光一現,“啊,我知道了,那些馬車是為了迷惑趙霆的?”
“沒錯,故布迷陣,為的自然是迷惑趙霆。暫且讓他無從追查怡翠的下落。”予歡淡聲道:“不然,他隻會更快地想起萬通商會的人……”
文脂聽完當即道:“那他會不會懷疑我們?”
予歡卻是輕描淡寫,“他那麽精明,懷疑到我們頭上是毋庸置疑的,隻不過是時間問題。”
文脂一聽有些緊張,“那……”
予歡看著文脂麵色都變了,微微一笑,“怕什麽,我們天高海闊的,改名換姓了,就算他知道又如何?”
“也對啊,呃……”文脂忽然想起了什麽,從袖子裏拿出了蕭璟為予歡偽造的名字和身份,“那這個怎麽辦?”
予歡隨口道:“看看路上有沒有什麽沒有名字身份的女子,我們就送她好了。
拂歡這個名字,隻會成為他們順藤摸的瓜,我們可不敢用。”
文脂感覺再無後顧之憂,至於自家二爺,恩,主子說的對,頂多鬧騰一陣兒就過去了。
文脂忍不住往後一躺,”誒呀,感覺真是一身輕鬆啊……”
過了片刻,文脂有些欲言又止,“隻是我覺得……”
“有什麽直接說便是,這裏又沒外人,你還吞吞吐吐地做什麽?難道你說錯了還擔心我罵你不成?”
文脂當即道:“我是覺得趙世子這般,可見對怡翠情深,都道寧拆廟不拆婚……若是好生與趙世子說明白了,趙世子自會想法子保護怡翠吧……”
予歡臉上的笑意褪了幹淨,扯了下嘴角,“他情深又如何?怡翠嫁他十年,生生走到他母親要怡翠死的地步。
那就是他這個夫君不稱職,十年,他連這個都處理不好,那他的情深又值幾文!
我也不想害人夫妻分離,可難道真的等怡翠沒了命再哭再悔嗎?
兩次啊,若非有趙玄給我們提前通風報信。
真讓長公主鑽了空子,怡翠她會有命在嗎?恐怕等著趙霆的是,抱棺而泣了。
然,他既然不能扭轉他母親的念頭,那我就做這個惡人又何妨!”
文脂聽完當即道:“是奴婢天真了,想著他不顧自家尊貴身份體麵的,為了怡翠竟紆尊降貴地下跪求你,便心軟了,也想的淺了。”
予歡搖了搖頭,“趙霆跪的哪裏是我?他是知道怡翠聽我的話,頭一次,我為了怡翠去他府上勸怡翠回心轉意。
可是,他卻傷透了怡翠的心。在趙玄問了怡翠的意思後,怡翠選擇離開,我們才有著後來的布置。
後一次,趙霆的用意,隻是希望我交出怡翠罷了,我若看到了他的誠意,哪會不竭盡所能勸說怡翠?”
文脂疑惑,“這麽說,他知道怡翠在我們這裏?”
“不,趙霆隻是懷疑,與其說懷疑,不如說是試探或是希望……”
“好啊,這趙世子好生狡詐!”文脂忍不住驚歎,“這趙世子城府如此深,怡翠性子那般直率,可不被他拿捏?”
想到那天,文脂仍心有餘悸。
隻是自家主子看著老老實實的,膽子恁地太大,在趙霆麵前竟半點行跡不露。
“那我們現在去哪裏?”
“去神醫穀,先為怡翠醫腿!”
“我們和怡翠會合需要多久啊?”
予歡道:“若無意外,大約五天後吧……”
……
然而,予歡等人的離開,整個夏京卻陷入了亂麻中。
就在予歡等人離開沒半刻的時間,待趙霆等人在萬佛寺途中看到那輛馬車時。
已然空無一人。
趙霆心頭都咯噔了下。
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追來的遲了一步,沈予歡是不是被人帶走了。
主要是沈予歡是怡翠最重要的人。
若沈予歡出了什麽事,怡翠定然會怨怪上自己。
然而,他當時不敢立即追上去,害怕被蕭璟察覺,沈予歡會有危險,所以他需要調集人手,做好布置。
可是,此時趙霆要找的蕭璟,已然在瀛江王夏薑的地宮裏。
包括沈婉嫆,她迷迷糊糊地醒來,看到熟悉的環境,片刻記憶才回籠,麵色大變。
一眼看到負手站在圖屏前的身影,沈婉嫆小心翼翼地走過去,“主上……”
夏薑並未回頭,甚至沒有一句關心的話語。
沈婉嫆心中不安,當即跪在了地上,咬著唇叩首,“妾有罪,請主上責罰。”
可是仍舊沒有得到夏薑的回應,沈婉嫆心頭越發不安,她自是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是妾讓主上失望了!”沈婉嫆說著直起身,對著自己的臉就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