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嫂要二嫁,瘋批權臣折了腰

第341章 淩遲羞辱!因果相報!

溫氏說完,整個人都緊繃起來……

期待和忐忑交替,過度的緊張令她的眼淚忍不住掉落,看著可憐極了。

淚眼朦朧間,溫氏看到裴梓雋臉上閃過驚訝,恍然,隨後裏麵仿如堆了雪,沒了溫度,剩下漠然。

“我自小見過人性的涼薄和醜惡,少年時見過弱肉強食和人心險惡。”

“而今日,你讓我見識到了人性最肮髒醜陋的一麵!

我為沅賀悲哀,也為他感到恥辱,你輕賤了自己,也侮辱了沅賀!

溫氏,你讓沅賀蒙羞了!”

溫氏聽到他用著平靜的聲音說著世間堪比刀劍加身般還冷酷而殘忍的話語。

一時隻感覺五雷轟頂,天崩地鏨!

溫氏麵色慘白,寸寸柔腸,身子開始搖搖欲墜。

眼前剛剛還讓她心動神搖之人仿佛變成了下來懲戒她的天譴之神!

她隻感覺此生正經曆著一場無形的淩遲,她覺得世間再沒有如此極致的難堪。

讓她寄顏無所,汗顏無地!

溫氏聽到自己聲音嘶啞發顫地道:“憑什麽?憑什麽沈予歡就行,你為何不譴責她?

我和她有什麽不同?同樣是你寡嫂。

而我隻是提出為沅賀繼個香火的請求而已,為何我在你嘴裏就成了肮髒齷齪的無恥**?”

裴梓雋狹長的瑞鳳眸裏寒光乍現,玉麵如冰,“你也配與她相提並論?”

他緩步上前,聲音裏滲出極致的寒意,“她潔身自好、她克己複禮、她心如明鏡、婉如清揚,這就是你不配與她並論之處。”

溫氏被逼得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隨即諷笑道:“嗬,果然被女人迷惑的男人真的是隻看到了她的好。

可我告訴你,你所看到的都是假的,都是假象而已。

她若心如明鏡,她就不會引誘於你。她若克己複禮,就不會與你有子。

她若潔身自好,她就不會這般無名無分地跟你!所以我告訴你,你所看到的都不過是女人心機罷了。”

“嗬,那是因為我對她情根深種,步步為營的結果!”

“什麽……”溫氏不可置信地望著裴梓雋。

麵前男子姿容絕美,美得讓人自慚形穢,可如此出色之人,怎麽會對一個那樣的女子情根深種?

她以為,一定是沈予歡蓄意勾引的結果。

所以,她可以勾引,那她也一樣可以……

然而,此刻那雙點漆的眸子透著冷懨,又藏了令人心悸的刀鋒,溫氏隻覺背脊迅速爬上一層寒意。

裴梓雋看著她都是厭惡,“可就算如你所言,我看到的她是假的,就算她再壞,就算她大惡那又如何?

她依舊是我裴梓雋心愛之人,我此生心之所係,心之所喜,心之所向之人。”

裴梓雋說完,裴梓雋剛要轉身,身子頓了下,烏眸微轉,看向香案處嫋嫋的香煙,再聯想到她剛剛湊近自己時身上的香氣,頓悟。

身在波譎雲詭中,他見識過太多陰險邪惡,他的眼眸是毫不掩飾的嘲諷,“你是沅賀的未亡人,我不殺你。

因為我不想讓你髒了沅賀的輪回路。

看在他的麵子上,今日我就當沒有發生過,但若你執迷不悟,我卻有的是法子讓你生不如死。”

說完,裴梓雋拂袖而去。

溫氏渾身戰栗,腦中震**不休,又驚又怕又恨。

裴梓雋的話語不住在耳邊回**,化為淩遲她的刀,變成羞辱她的劍,令她羞憤欲死。

她所有的準備都成了一場笑話,所有的希望灰飛煙滅,此生的絕望。

怎麽可以,怎麽可以,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兩步,一下撞在了身後的牌位上。

溫氏倏地轉過身,雙手撐在供案上,她滿是淚的雙眼透著尖銳的憎恨,“你在笑吧?你是不是在笑?我自取其辱,你一定很高興吧?

你們一個一個,為什麽都要這樣對我?是,當年我使了手段才嫁給的你,可我自小就心悅你有錯嗎?

所以你卻到死都不讓我近身侍奉,你活著,我獨守空房,你從未給過我半點憐惜,你總是用著洞悉一切的淡笑看著我,逼退我。

你當我不知,你心裏一直沒曾忘記她吧?嗬,嗬嗬嗬嗬嗬……

夏沅賀饒是你多智而近妖又如何?你也沒能得到想要的人不是嗎?

最終還不是被我困到死,哈哈哈……”

溫氏又哭又笑,轉而雙眼卻滿是痛恨,“世人隻知你光風霽月,謙謙君子,可卻無人知道世上最殘忍之人就是你,無人所及。

我不曾得到你半分情愛,可你死了,卻還要為你守寡,憑什麽?

如今我遭到了報應,憑什麽,憑什麽……”

溫氏歇斯底裏地說到最後一句之時,猛然揮落供案上的所有東西……

一陣稀裏嘩啦巨響……

牌位,點心,香案等等都落在了地上。

溫氏整個人一下跌坐在了地上,失聲痛哭起來。

“唉……”

一聲幽幽的歎息傳來。

溫氏心下一驚,哭聲戛然而止,倏然轉臉看去。

清棠夫人從外緩步走了進來,她的目光看著地上散落的東西,眉尖兒蹙緊,話語淡然,“現在你滿意了?”

“姨母……”溫氏嗚咽一聲,“我該怎麽辦?”

清棠夫人彎腰拾起地上的牌位,持帕輕輕地擦拭著牌位上麵沾染的香灰,聲音悠悠響起,“賀兒,擾你的安寧了吧?你啊,這就是你睚眥必報的因果,你受著吧……”

清棠夫人對這牌位笑的溫柔而寵溺,她仔細地將寫著夏沅賀的牌位擺放好。

轉過身時,看向溫氏時,眼裏有嘲諷,不屑,還有憎惡,“你還真是記吃不記打,沅賀是你強求而來的苦果,就算吃進嘴裏再苦,你也得吃下去,怪不得誰去。

可你不自量力,又使這種下三爛的手段,被人羞辱,就算是體無完膚,你也得受著!”

溫氏麵色慘白如紙,唇瓣顫個不停,竟覺天旋地轉。

可仍舊不甘,“我家世……憑什麽她可以,我就不行?

我不貪心,我隻是想要個孩子而已,為何就如同犯了滔天大罪一樣?”

清棠夫人輕笑了聲,上前扶起溫氏,看著她道:“你說這種話,怕是自己都不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