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嫂要二嫁,瘋批權臣折了腰

第380章 輸不起!插翅難飛!予歡,我們緣分天定!

沈婉嫆抬手將背後的兜帽戴上,隨著蕭璟下樓,眼裏閃過一抹詭譎而惡毒的光。

抱得美人歸嗎?

她被沈予歡擺了一道,在長公主的手裏吃盡了苦頭,那老毒婦差點讓她給趙和陪葬。

幸好有主上幫她斡旋,她這才算是保了一命。

可兒子也被長公主留在了長公主府裏,名為保護,實則成了人質。

沈婉嫆心中恨毒了沈予歡,這一切都是她害的,這次,她誓要報仇雪恨!

她這次則是跟著蕭璟去突厥的,作為夏薑的使者,也是夏薑與蕭璟之間的橋梁。

當然夏薑私下裏也給了她秘密任務。

二人出了酒肆後門,翻身上馬,在城門關閉前出了城。

一行人循著沈予歡等人的方向追了上去。

蕭璟這次是打算回突厥,故而,將隱藏在夏京的人以及候在城外的人都召集在了一起。

再加上夏薑的人,加在一起,近乎有百人。

可盡管為了掩藏聲音,馬蹄綁了棉花,這麽多匹馬同時奔跑起來,在這空曠的夜裏,還是有聲音的。

好在是頂風而行,所有的聲音都順風吹散了,前方的人無法輕易察覺。

蕭璟等人頂著瑟瑟夜風一直追蹤了近十多裏,探子匯報,還差兩裏地就追上了。

沈婉嫆身子逐漸彎下,手捂著腹部。

蕭璟看到了,看了她幾眼,道:“怎麽了?”

沈婉嫆忍不住道:“我有些腹痛,你們先行,我稍後就到。”

對於蕭璟來說,自是不在意她,“你慢慢跟上來就好。”

沈婉嫆停下,跟著她的二十來名黑衣人登時也停下了。

待人走遠,沈婉嫆恢複了常態,眼神往周圍掃視。

光線太暗了,她看不太清楚。

“夫人,怎麽了?”一人忍不住問道。

沈婉嫆對那人道:“你帶個人找個安全隱蔽的地方藏起來。

我們不用跟著冒險,等突厥王拿了沈予歡後,我們再現身。”

沈婉嫆深知自己輸不起,必須要謹慎。

長路漫漫,她有足夠的時間,讓沈予歡生不如死!

而蕭璟已然追上了沈予歡等人。

蕭璟望著鬆油火把後,那個背對著他的人影,那雙棕色的眼眸裏閃爍著掠奪的光芒。

距離有些遠,女子身披鬥篷,頭戴兜帽,夜風將她身上的鬥篷上下翻飛,像是欲要逃走的雁。

而她的身前則是蕭璟都極為熟悉的人,臨安,如雲和如影等人。

“蕭璟,是你!”臨安想不到引出的竟是蕭璟這條蛇,“蕭璟,你好卑鄙,早知道,當年我家夫人就不該救你,如今你恩將仇報竟背地裏算計我家夫人。”

“我不過是成就與你家夫人的一場緣分而已,臨安,你何必說得這麽難聽?”蕭璟說著已然下了馬。

他緩步走上前,神色間盡是彬彬有禮,“予歡,好久不見,這樣的冬夜,在這樣的地方,我們都能相遇,可見我們緣分天定!”

臨安的嘴角閃過一抹淩厲,“蕭璟,閉上你的狗嘴,誰跟你緣分天定?”

蕭璟挑眉,絲毫不掩飾自己的野心,“我和予歡的緣分,豈是你這種低賤之輩能懂的?”

他說完,心裏多出一抹古怪,“予歡你轉過身來,不管你願不願意承認,我才是你的真命天子!”

眼見沈予歡還未轉過身來,蕭璟沒了耐心,抬了抬手,“去,先送他們上路吧,記得不可傷了你們的大王妃。”

蕭璟話音一落,背對著蕭璟的女子倏然轉身,爆喝一聲,“你是說和老娘緣分天定嗎?老娘可看不上你,不過老娘今兒就是來收你的!”

隨著那女子的大喝聲起,她手中早已準備好的弓弦倏已然鬆開,那支冰冷的箭矢已然離弦,直直向著蕭璟的麵門飛射而去。

蕭璟見此大驚失色,“你是誰?”

說著,蕭璟已然閃身躲開,那人哪裏是沈予歡,分明是一名四十多歲,已然毀容的女人。

同時,臨安高舉火把,在空中搖晃了幾下。

須臾間,埋伏好的夏泊淮帶著身手矯健的黑衣人撲殺過來。

蕭璟見此暗道不好,又上了那沈予歡那女人的當了!

不管心頭有多怒,可蕭璟此時也顧不上其他,當即飛身上馬,就想逃走。

可才駁轉過馬頭,正好與夏泊淮迎麵而遇。

“夏泊淮?”蕭璟心中大驚。

他雖與夏泊淮沒交過手,可夏泊淮在漠北十分有名,他治軍有方,驍勇善戰,這些年來守衛著漠北,令北齊人不敢進犯分毫,可見其實力不容小覷。

夏泊淮手持神臂弩,眸若鷹隼,橫擔在眉上的那道疤,多了些狂野,“拓跋璟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無信使往來,就私自入我大夏境內?”

被人道**份,蕭璟也不慌張,對夏泊淮露出一排整齊的雪白牙齒,“本汗喜四處遊曆之事,天下皆知,晉王又何必大驚小怪?

況且大夏與我突厥這幾年來可是井水不犯河水,本汗一向很崇尚大夏禮儀,故而親自來此學習,隻為教化我突厥子民而已……”

夏泊淮冷笑了聲,“是嗎?既然來了,那突厥王就別急著走了,就學習透了再走不遲!”

蕭璟眼神掃視了一圈兒,夏泊淮的人已然包圍了這裏。

而且人人腰挎寶刀,手拿神臂弩。

一眼便能看出夏泊淮已然做足了準備。

無論是從人數上,還是從布置上,可謂是插翅難飛。

蕭瑟的夜,無人的曠野裏,強勁的夜風。

蕭璟心中暗歎了聲,識時務地直接放棄了抵抗。

朗聲大笑了起來,“哈哈好說,正好本汗也想拜見一下大夏聖君。”

他說著滿臉含笑地將手中武器收了起來。

同時也對手下做了個不可輕舉妄動的手勢。

對方毫無勝算,何必徒勞地做無謂掙紮?

好個沈予歡,又擺了自己一道,這女人簡直讓人又愛又恨!

夏泊淮眼神幽深,蕭璟倒是識時務,隻是這樣的人更狡猾。

他一揚手,“委屈一下突厥可汗!”

立即有人上前,迅速地將蕭璟的人綁了雙手,栓成一串。

蕭璟看得雙眼冒火,不甘心地道:“晉王,這麽做似乎不太體麵吧?”

夏泊淮譏諷地道:“你幹的不是體麵的事兒,現在才想起要體麵,不覺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