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嫂要二嫁,瘋批權臣折了腰

第381章 逃過!私會外男!

予歡打發人和夏泊淮說完後,夏泊淮並不知對方實力如何。

故而,夏泊淮做了充足的準備,挑選出來的都是精英,拿的也是絕殺的武器埋伏在此的。

但沒想到卻獵到了一頭大的!

夏泊淮心情極好。

蕭璟肆無忌憚地提出了一個要求,“我要見沈予歡!”

但他也並不怎麽擔心,他敢來到大夏,自然也有所倚仗的。

夏泊淮臉上露出一抹獰笑,直接給了他一記手刀,“夢裏見吧!你姑奶奶豈是你想見就見的!”

站在山丘上觀望的沈婉嫆將不遠處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

她的雙眼都恨紅了!

“夫人,現在我們怎麽辦?”

幾名手下隻感覺慶幸,幸虧夫人謹慎,借故脫離了拓跋璟的隊伍,不然他們也得讓人一鍋端了。

夫人暴露不但成為棄子,他們也得變成死棋。

……

臨安等人回到秦王府時,已然深夜了,予歡哪裏能睡得著,故而和衣躺在榻上等著。

今晚如影她們都不在,為了掩人耳目充當守家的,便也回了望花塢。

文脂先聽到的動靜,當即道:“臨安他們回來了。”

眼見予歡要起來,文脂上前扶起她。

兩人到了花廳,正好臨安等人進來。

予歡脫口詢問,“如何?”

隨即又往後看了眼,“紅袖姑姑呢?她沒事吧?”

“紅袖姑姑沒事,她直接回了前院。”臨安回了句,紅袖姑姑是王爺的暗衛。

這是二爺臨走前帶著他去見了眼紅袖姑姑。

主子原本想要紅影來扮做她的。

可如此一來,主子身邊少一人,容易讓人懷疑。

故而,他提議請紅袖姑姑過來幫忙。

有如雲在,她將紅袖姑姑稍加易容,借著光線的掩護,她們在旁簇擁,很難讓人發現端倪。

臨安隨即道:“主子,您不知道,咱們這次可是引出了一條大蛇!”

文脂見幾人忙活了幾個時辰,連忙去給幾人倒水。

如影眼見文脂姑姑端著水過來,過去幫忙。

“哦?什麽樣的大魚?”

予歡從如影那裏得到打探的結果後,她便讓臨安悄悄去見夏泊淮,她得先確認有關淳哥兒的消息真偽。

如果為真,那她就派人過去看看。

如果是偽,那外頭很可能已經為她布下了天羅地網。

那她更要設這反殺局!

予歡當然不會親自去涉險,她不能幫梓雋什麽,可也不想成為他的拖累。

不管這是不是有人故意讓她方寸大亂才透露給自己的消息。

她也不會讓對方好過就是了。

這才有了今晚的引蛇出洞之局。

如影笑道:“主子神機妙算,但您無論如何都猜不到,我們引出的是什麽蛇!”

如雲拍了如影一下,“沒規矩,竟然跟夫人都賣起關子了。”

說著,如雲也忍不住笑道:“夫人,竟是蕭璟!”

“蕭璟?”予歡驚訝不已。

臨安當即道:“夫人恐怕更想不到,蕭璟如今已經是突厥可汗了!”

予歡更為驚訝,“突厥可汗?蕭璟嗎?”

“沒錯,就是蕭璟,他是老突厥王的第九子,這些年來一直默默無聞的,就在半年前老突厥王駕崩。

就在他的那些眾叔父和兄弟殺得兩敗俱傷之時,他天降神兵般地殺出來,一舉平息了內亂,也順理成章地上位的。”

予歡眉頭緊蹙,“如此說來,蕭璟一直潛伏在我們夏京?

可他堂堂突厥王,為何要滯留在夏京?”

不是她陰謀論,而是根據她對蕭璟的了解,此人行事看似灑脫。

可是此人身上有著商人的圓滑,也有著令人看不透的陰險詭譎,她不覺得蕭璟會無緣無故的在這裏。

臨安聞言麵露尷尬,眼神躲閃地幹咳了聲,有些話他可不敢說。

一旁的如影卻是心直口快的,“蕭璟那渾蛋說是為了夫人您,還叫您大王妃!”

予歡冷笑了聲,“這樣的鬼話誰信誰傻,他明明是老突厥王的九子,卻一直默默無聞至今。

而且兵貴神速的突然上位,可見是個城府極深之輩,無利可圖豈會讓他冒這麽大的險?”

“夫人所言有理!”臨安正色了幾分,“可他卻是以遊曆學習我們大夏禮儀,教化突厥子民的理由。

他的身份擺在這裏,茲事體大,晉王也隻能暫且將他軟禁,待聖上歸來再行定奪。”

予歡負手來回踱步,沉吟道:“我們與突厥和平也沒幾年,而且這些年來,外患頻頻,大夏如今需要修生養息,聖上定然不願再引起征戰。”

“主子,有事明日再議吧,時候不早了,您該歇息了。”文脂提醒道。

現在可不能讓她太累。

臨安等人立即起身,“屬下等告退。”

翌日早起,予歡便讓臨安打發人去打探一下二爺那邊的消息,人沒回來,她的心總是懸著。

午前,如影匆匆回了望花塢。

“主子,溫氏出門了。”

予歡眯了眯眼,“可讓人盯著了?”

如影道:“屬下讓人悄悄跟上去了。”

她的職責就是保護夫人,再大的事也是夫人為主,她自然不會離開夫人左右。

……

溫氏和梅姑下了馬車後轉了一圈兒,在布樁和首飾鋪子轉了一圈兒出來後,天色正好也午時了,她就進了一家酒肆。

一名勁裝男子已然等候多時,看見她進來,眼神交匯了下,徑直地上了二樓。

到了二樓一間雅室門前停下,對溫氏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溫氏抬手撫了撫鬢角,眼裏多了些喜色,轉臉又看向梅姑,眼神詢問她,自己可有哪裏不妥。

梅姑膽子小,做賊心虛,尤其是私會外男這種浸豬籠的事。

她敷衍地看了一眼,對溫氏搖頭了下,表示沒有不妥。

溫氏這才推門,臉上帶著少女的羞赧地走了進去。

然而,溫氏卻怔愣在了原地。

約她來此的太子就在不遠處的坐席處,背靠著引枕,有些發福的身子靠在上麵顯得有些慵懶。

可重點是太子的懷裏還有一名女人。

而那女人,她恰巧也認識,不是別人,正是沈婉嫆。

溫氏有些茫然無措。

沈婉嫆雙眼如毒蛇般盯著溫氏,駭得溫氏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