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嫂要二嫁,瘋批權臣折了腰

第50章 他為情所困

有人發現他手受傷了,要幫他包紮傷口,卻被裴梓雋拒絕了,隻喝酒,而且來者不拒,不管誰敬他酒都喝。

可有時候,酒入愁腸,人更清醒,卻無人能解憂。

他這輩子珍視的東西不多,甚至少的可憐。

就因為少,他更珍惜,更加小心翼翼。

可越想抓住,越是戰戰兢兢,無計可施。

他小心的走在界線之外,不敢雷池造次一步,就怕被打入無間地獄,再無天日!

“行了行了,都別問了,這還用問嗎?你們看看他那欲求不滿的模樣,肯定是因為女人啊!”趙玄一副早就看穿了,說的很是肯定,一仰頭喝盡杯中酒。

有人打量了裴梓雋幾眼,深以為然的頷首,“嗯,的確看模樣像是為情所困。”

“不過兄弟我好奇啊,到底是什麽樣的女人能將我們裴指揮給困成這樣?”

“我也好奇,梓雋你開過葷沒?”

頓時,滿室的人齊刷刷的看向他,都是好奇。

惜玉與其他女子們也都不錯眼的盯著裴梓雋。

心裏無比羨慕又妒忌那個女人。

以前,與惜玉關係要好的姑娘,還以為惜玉在裴指揮這裏是特別的,都眼紅的很。

如今看來似乎並非如此。

真不知什麽樣的女人能入裴指揮的心。

裴梓雋往嘴裏倒酒的動作停滯了下……

有人道:“我隻知華陽公主追著梓雋跑,梓雋半點機會可沒給,可這我就好奇了,還有誰能令咱們裴指揮難道是我們京中的第一美人兒?”

“不可能,”趙玄將酒盞往食案一放,“我見過,蘇大美人她喜歡的是我!”

趙玄一說完,頓時引來一陣起哄的大笑,“玄哥兒醒醒,人家蘇大美人對你可是視若無睹的。”

“對,這我看到了!”

“她那是害羞,你們不懂,別說我.”趙玄擺擺手,被當眾揭穿他也不惱,而是對裴梓雋豪氣幹雲的道:“梓雋你和哥哥我說說,你知道的,小爺我萬花叢中過,閱曆豐富的很,對女人了解的很……”

“你們有完沒完?”裴梓雋眸光如雪,都是危險。

目光所過之處,所有人都收起了玩笑,女子們紛紛垂了頭。

“玩笑玩笑,不說了不說了哈哈……”

趙玄暗暗感慨,明明這裏就屬他年紀小,可這身王霸之氣卻最重。

正在眾人悻悻的時候,敲門聲響起。

其他人滿是疑惑,平時他們在這裏消遣,如若沒有大事,是無人敢打擾的。

“來了!”趙玄卻是雙眼一亮,對著大家滿是得意的什麽道:“你們一定猜不到誰來了!”

趙玄親自過去開門,隨之一道玄色身影款步而入。

來人大抵飽經風霜之苦,肌膚呈麥色,劍眉星目,五官輪廓分明,唯獨醒目的是他眉頭上方斜旦著的一道劍痕,一下給他多了幾分勇武彪悍之氣。

晉王夏泊淮,當今第六子,十年前起便一直鎮守北疆,平時無召不得進京。

這十來年,他回來的次數屈指可數。

他明明皇室血脈,可他身上卻沒有半點養尊處優的影子。

他身材健碩,肩寬腰窄,透著一股力量感還有一身的磊落不羈的豪邁之氣。

眾人為之驚訝,立即站起身,“晉王?”

都暗暗納罕,沒聽到什麽風聲啊,這晉王何時回京的?

“抱歉,來晚了!”夏泊淮聲音透著一股爽朗。

裴梓雋知道夏泊淮今日傍晚才進京的,這件事知道的為數不多。

他在禦前,知道是正常的,甚至他還關注著他的路程,以便聖上隨時詢問。

可令裴梓雋意外的是趙玄,他是如何提前知道的。

隻是此時人多,他不好去問。

趙玄很是熱情的張羅著將夏泊淮安排在座位上,正好是裴梓雋的旁邊,“怎麽,晉王表兄才出宮?”

隨即,趙玄玩笑的道:“咱們在酒肆裏等你許久,晉王表兄可是錯過了今晚為你準備的接風宴,過時不候,可得說好了,明日你請客。”

夏泊淮很是和煦的道:“好說。”

隻是他的視線準確的落在裴梓雋的身上,犀利而釋放出一股無形的壓力。

在這雅室裏的人,他都認識,唯一一個不認識的就是坐在主座上那個存在感極強的年輕男子。

從他進來起,那年輕男子隻看了自己一眼,便自顧的喝酒。

可這夏京,似乎還沒有幾人敢對他這般妄自尊大的。

很顯然,趙玄這幾個眼高於頂的家夥對此似乎已然習以為常了。

隻是,夏泊淮竟莫名的感覺到對方好像對自己敵意?

夏泊淮不禁認真的想了一回,他常年在北疆,回來也鮮少與人交惡的。

自己都認不得對方,何來的敵意?

“不知閣下是……”

裴梓雋緩緩掀了掀眼簾,不躲不避的迎上晉王的視線,剛要說無名小卒……

可還不等他開口,趙玄便一拍額頭,立即麵帶驕傲,與有榮焉的道:“看我,竟然忘記給你們引見了,晉王表兄還不認識梓雋吧?

他可是我輩中出類拔萃的佼佼者,禁衛營指揮使裴梓雋!梓雋,這是少年赴疆的晉王……”

夏泊淮眼神閃過一抹精光,隨即灑脫的一抱拳,毫不吝嗇的道:“如雷貫耳,沒想到裴指揮如此年輕,淮神交已久。”

“晉王殿下謬讚,”裴梓雋眸底掠過一抹暗芒,起身回禮,不冷不熱。

眾人相互見禮過後,重新落座,眾人正要舉杯共飲之時。

忽然,外頭忽然劃過一道犀利的閃電。

剛剛坐下的裴梓雋騰的一下站起身,“抱歉,我突然想起有緊急公務忘了處理,先行一步。”

夏泊淮握著杯盞的手一緊,生生將起身的動作給止住了,看著裴梓雋匆匆而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趙玄怕夏泊淮多想,當即道:“晉王表兄不要介意,梓雋他就是這樣的性子,看著不近人情,實則最是仗義,他這麽急,定是緊急公務耽擱不得。”

“好奇怪。”

其中一人疑惑了句。

趙玄聽了隨口吻道:“有什麽奇怪的?”

“有幾次了,一到電閃雷鳴的梓雋就似乎很急。”

經那人一提醒,趙玄也眯了眯眼,頓時若有所思的道:“你這麽一說,我也發現了,嘶,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