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嫂要二嫁,瘋批權臣折了腰

第59章 二爺心儀之人是她?

沈予歡進了中廳,見不少人席坐在位……

主位上坐著一名年過半百的雍容貴婦人,她就是當今聖上唯一的嫡親胞妹,長公主。

此時長公主正滿麵含笑的與下首位的男子說話。

正是她的侄兒秦王說話。

秦王四十出頭的年紀,皮膚白皙,那張有了歲月痕跡的臉上,是歲月沉澱下來的莊重內斂。

他外表給人一種溫和親切感,很容易令人生出親近感來,是當今聖上庶長子。

可能因身份的關係,秦王一向深居簡出,很少在公開場合露麵。

沈予歡見過秦王幾次,第一次她莫名有種熟悉感。

再見又覺得說不出的奇怪,此時又覺得這個人深不可測!

他的身邊坐著與他年歲差不多的秦王妃,她看著很安靜。

似是聽到了她們的腳步聲,眾人齊齊看了過來。

“見過皇姑母。”

“見過長公主……”

予歡幾人同時給長公主行禮。

同時轉過臉對秦王見禮。

“見過大皇兄,大皇嫂。”

“見過秦王,秦王妃……”

長公主和秦王夫妻的視線幾乎一下就落在裴梓雋的臉上,須臾慢了半拍,才讓座。

隻是那視線依舊似有若無的落在裴梓雋的臉上。

裴梓雋知道自己有張好皮相,無論走到哪裏,總是有人盯著他瞧。

或驚豔或好奇,他一般都以冷臉和鋒利的視線將對方逼退。

可唯獨長公主每次看見他,那目光都滿是探究。

而且更令他不適的是秦王那目光,太過炯然,令人不適,甚至還派人暗中跟蹤自己。

而長公主待自己更是熱絡,這也是當初趙玄為何看自己都是敵意,甚至與自己打架的根節。

更令他覺古怪的是,甚至他揍趙玄,長公主都沒有責怪自己!

後來為了避免不適,裴梓雋很少來長公主府,自然也無需過來請安。

裴梓雋思緒發散的功夫,見所有人的視線都在他的身上。

包括沈予歡也笑看著他道:“我也盼著呢,小叔沒意見,我自然也歡喜。”

沈予歡心裏是驚訝的,長公主雖說說的委婉,可也就差直接提出將自己女兒和安郡主許給他做媳婦了。

小叔沒反對,難道他也有意娶和安郡主嗎?

還是說,兩人早已心意相通了?

沈予歡有了前兩次被摔臉的經驗,自然不敢應承。

當然,若有長公主做小叔的靠山,那小叔自是前途不可限量,她樂見其成。

一旁的夏泊淮笑著道:“裴指揮不說話,便表示沒意見,夫人回去後可以為他準備起來了!”

裴梓雋雲裏霧裏,不知心神發散的功夫大家都說了什麽,不由看向沈予歡。

夏泊淮笑著對裴梓雋道:“你看你嫂嫂做什麽,你嫂嫂都說了,盼著你早點娶媳婦呢。”

裴梓雋眼皮跳了跳,眸底寒意翻湧,毫不客氣一句,“我和晉王不熟,玩笑莫開!”

夏泊淮臉上笑意凝固了下,一副大人大量的沒有與他鬥嘴。

隻是眼神閃爍了下,目光不著痕跡的在秦王和裴梓雋的臉上掃了掃。

沈予歡怕兩個人一言不合在長公主麵前吵起來,當即道:“這事兒畢竟是小叔的終身大事,給他一點時間想想。

到時得了他的準話,我親自來回長公主。”

一旁的孔怡翠立即幫著予歡打圓場,“予歡說的對,畢竟是梓雋的終身大事,還得他自己拿主意,免得將來小兩口吵架了,予歡落埋怨。

不過梓雋還沒及冠,還有時間想清楚,他年紀小臉皮薄,大家先別說他了……”

裴梓雋終於明白眾人為何看他了,果然是又在說他的婚事。

他心煩的緊,這時臨安進來在裴梓雋耳邊耳語了幾句。

眾人都看向裴梓雋,見他臉上變化陰晴不定了下,眉頭微蹙了蹙,偏頭吩咐了句什麽,臨安退了下去。

眾人都知聖上離不得裴梓雋,他平時忙的緊,便以為是聖上找他。

長公主便催他道:“你若有事,自便便可,咱們這裏沒有外人。”

裴梓雋沒否認,也沒承認,而是對沈予歡道:“嫂嫂前幾日風寒才好,我先送嫂嫂回去。”

沈予歡聽了心下一緊,也以為是聖上找他,當即道:“我又不是小孩子,哪裏還用你送,你自忙你的去,等下我自己回去便是。”

正好出來了,她也該處理一些自己的事了。

長公主等人都將叔嫂二人這細微的一幕看在眼裏,足見這二人親厚之至!

“放心好了,我們吃不了你嫂嫂,快去,別耽擱了大事。”長公主笑道。

裴梓雋眼神兒微閃了下,突然對晉王道:“對了,晉王殿下不如隨我一起,我正好有件事要請教晉王。”

夏泊淮找機會見沈予歡還找不到,怎麽肯舍了這次機會隨他一起走?

當即打官腔推脫,他可不敢耽擱父皇的大事,又說得了空他請他喝酒,再促膝長談雲雲。

裴梓雋卻忽然對晉王一笑。

莫名的,晉王被他那笑給笑的背脊發寒。

正好就在這時,一陣濃鬱的香風襲來,華陽公主等一眾人回來了。

以華陽公主和長公主的女兒和安郡主還有秦王府的小郡主為首,一進來,整個廳裏顯得熱鬧喧囂起來。

滿室華裙寶釵,光彩照人讓人眼花繚亂。

隻一瞬,打破了融融氣氛,整個廳裏嬌聲脆語,冗雜大過熱鬧。

令沈予歡意外的是,沈婉嫆和裴錦瑤竟然都在其中。

兩個人也在同一時間看到了沈予歡,隻是裴錦瑤瞪了她一眼轉過頭去與其他貴女說話去了。

華陽公主卻親熱的湊過來,坐在沈予歡一旁,嘰嘰喳喳的先是聽說她病了,又問她病可好了等。

然後眼睛看著裴梓雋和她告狀,說裴梓雋過分,連她宮裏的人都敢攔著不讓出宮。

沈予歡隻感覺各種熏香混在一起,空氣渾濁的厲害,胃裏不住翻騰。

隻敷衍的微笑以對,表示一定幫她討公道。

這時,沈婉嫆眼裏含笑著徑直向沈予歡走來,自顧的跪坐在沈予歡的另一側。

她親密的挽住沈予歡的手,“妹妹你去哪裏了?姐姐好擔心……”

沈予歡本就苦撐,之前也覺沈婉嫆身上的香氣兒太濃,此時被她和華陽夾在中間,隻覺渾濁一下就濃鬱了。

已然到了她無法忍受的程度。

沈予歡當即冷漠的甩開沈婉嫆的手,“你離我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