纏哄!退婚後我撲進病嬌陸爺懷裏了

第16章 林清歌不要陸爺了!

林清歌冷著臉,推開男人,聲音深沉。

“陸時遠,放開我。”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更不需要你的可憐和心疼!”

話落,直直地往前走,腳步慌亂。

林清歌說著最紮人的話,仿佛在受傷時,就像一隻驚慌失措的刺蝟。

把柔軟的腹部緊緊藏起,蜷縮在角落,豎起渾身尖銳的刺。

每一根刺都好似在宣告著拒絕與防備,那些脫口而出的話語,就像尖刺上的毒液,帶著冰冷與銳利,最是傷人。

可又有誰知曉,這傷人的話語背後,藏著的是她千瘡百孔、不堪一擊的心。

不過是為了掩飾自己的病態、乖戾、嗜血、嗜殺、邪佞,

而給自己築起的一道看似堅不可摧的保護牆。

陸時遠被她推得踉蹌幾步,眼底的心疼更加欲裂,右手因為帶著手套,看不出流血。

卻因為林清歌的一推,內裏與手心的玻璃渣摩擦,導致玻璃又狠狠嵌入肉裏,陸時遠隻是微微皺眉。

隨後,陸時遠快步跟上去,高傲矜貴的臉,第一次出現慌張的表情。

但因為義肢的原因,走起路來有些顛簸。

“清歌,清歌,你等等我!”

白澳在自家爺身後,第一次親切的感覺到陸時遠,背影有些淒涼。

林清歌頓了頓,側頭,深吸一口氣,蒼白的小臉在陽光的照耀下,盡顯薄白,陰冷至極的嗓音侵著血。

“陸時遠,我不是小時候那個隻會在爸爸懷裏要糖吃的女孩。”

“更不是你影響中那個天真爛漫無邪的小女孩!”

“拜托,請不要在這一刻糾纏我,哪怕就在這一刻!”

“我不在需要你!”

“可懂?”

她眼角噙著淚,晶瑩剔透的淚珠順著臉頰滑落。

林清歌不在言語,加快步伐,消失在莊園門口處。

陸時遠真的就這麽,站在原地,隻是那微微攥緊的手指預示著,他有多麽隱忍,低語呢喃。

“清歌……我又怎會不知,你早已……不是當初的你呢!”

白澳矗在一旁,焦急。

“爺,你快去追啊,不然,夫人就跑了!”

“你怎麽站著不動啊!”

陸時遠俊美無濤的臉龐,雙目猩紅,苦澀一笑,抬起眸睨他,

“我沒資格出現在她麵前,清歌她不希望我在糾纏她!”

男人隨後神色一淩,“派人跟著,保護好她!”

便拖著孤寂的背影踏入邁巴赫中,眼神直直地盯著林清歌消失的地方。

白澳征征的看著如此別扭,又磨磨唧唧的陸時遠,唉聲歎氣。

“爺,你這是何苦呢?”

“這次我們廢了好大勁才擺脫京都那邊的人,來追夫人,看你倆這情況。”

“我看追到夫人要猴年馬月去了!”

“不行,我要想想辦法!”

正好,此時,晴朗的天空漸漸陰了下來,下起了磅礴大雨。

白澳抬頭,激動地看著這場雨,

“哈——”

“真是天助我也!”

白澳飛快地走進駕駛座。透過後視鏡,看著自家爺眼底的擔憂之色快要溢出來了。

“白澳,下雨了,去找……”

話未說完,“好嘞,爺!”

白澳腳底恨不得踩出一百八十碼,走出一段距離,

便看到狂風呼嘯中,那豆大的雨點如子彈般劈裏啪啦地砸落。

林清歌孤身佇立在這肆虐的暴雨之中,任由大雨毫不留情地往身上傾瀉。

身著的旗袍,那原本精致的綢緞麵料,此刻已被雨水完全浸透,緊緊貼在她的身軀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線。

領口處的盤扣,有幾顆已鬆開,狼狽地耷拉著。

裙擺被狂風肆意撕扯,濺滿了泥點,顯得汙濁不堪。

女人麵無表情,眼神空洞,雨水順著她的臉頰瘋狂流淌,糊住了她的雙眼,發絲也被淋得淩亂,一縷縷濕漉漉地貼在她蒼白的臉上。

看起來仿若一尊毫無生氣的雕像,卻又在這狂風驟雨中搖搖欲墜,活脫脫一隻被淋成落湯雞的可憐蟲,全身濕透的狼狽模樣盡顯無疑。

可她依舊呆呆地站著,仿佛真的在享受這雨中所謂的“洗禮”,實則更像是在這場風雨中已然迷失了靈魂。

白澳還未停穩車,就看見自家爺,黑著臉匆忙下車,拿出車上的黑金傘。

白澳傻笑,拿出手機來,拍照,發送兄弟群裏,並配文。

“咱家爺心疼夫人呦!”

“爺要沒有我,可怎麽辦呢?”

這賤兮兮的發言,引起群裏的公憤。

林清歌清冷孤傲的臉龐抬頭仰天,冰涼的雨水滴落在臉上,她卻陰鬱地笑著,

“哈——”

“連老天都在跟我作對!”

“難道我做得不對嗎?”

“她們傷我,欺我,我連還手都不能嗎?”

“哈——”

“可笑……”

“當真可笑至極!”

這消極的態度,陰暗無比。

陸時遠在雨中撐起傘,仿佛踏著光而來,默默打在林清歌的身上。低沉悅耳的嗓音清晰入耳。

“清歌,那我們不妨鬥一鬥可好?”

林清歌睜楞兩秒,恢複正常,聲音陰冷。

“陸時遠,陰魂不散嗎?”

“哦,對了,上次的我,是不是對你說,我隻要你安全地待在我身邊,是嗎?”

“我現在改變主意了,我希望你…有多遠滾多遠!”

“哦~~最好離我遠點!”

陸時遠瞳孔一縮,握著傘柄的手微顫,感受著林清歌毫不留情的話語,不知道因為什麽讓她變得如此對他。

男人抬起沒有帶著皮質手套的那隻手,附上她的臉,林清歌躲開。

陸時遠一愣,放下了手,用最卑微的語氣哀求。

“清歌,求你不要這樣對我!”

“求你不要讓我離開你!”

“不,我不要!”

男人控製不住情緒,但手中的傘卻始終落在女人身上,盡管自己已被淋濕,也沒有放開手中的傘。

陸時遠整個身體都在哆嗦著,一到下雨天,那條按著義肢的腿,都會不適。

眼尾加深,猩紅無比的眸,盯著她,很想把她抱進懷中,但他不能。

林清歌眼中閃過不忍,她清楚的知道他們是不可能在一起。

她接受不了自己的父親,是這一切的參與者,他們是害的陸時遠短腿,受著無盡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