纏哄!退婚後我撲進病嬌陸爺懷裏了

第17章 陸爺發了瘋的狠吻林清歌!

好不容易逃出來,曆盡千辛萬苦,成為陸氏最高的權位者,她清楚地知道坐到這個位置上會遭遇什麽。

而她卻是那個害他的人,無盡的愧疚侵襲而來。

十年前,當初她如果堅持不讓父親帶走他,他會不會過得很好,而不是現在這副模樣。

陸時遠的突然出現,是不是為了查清當年的真相。

而作為她父親的林治,身為參與者,她真的下不去手,更不忍心看著陸時遠在次受傷。

他在明,敵在暗。

她隻希望陸時遠安全,如果能用這種方式逼退他,她隻能狠心逼他離開月城。

林清歌閉了閉眼,聲嘶力竭:“陸時遠,你還不明白嗎?”

“你的出現,讓我有了救世主的感覺!”

“但,現在我不需要你了,我身為林氏的董事,過段時間說不定會跟對我林氏有幫助的人結婚,所以你在我身邊,別人會怎麽想!”

“不用我再說一遍吧?”

“哦,對了,你可不要想著,跟你結婚,也能幫助我林氏。”

林清歌上下打量他幾眼,故意露出譏諷的表情。

“更何況,我可不喜歡殘疾人!”

“你渾身上下都透露出不方便!”

女人故意把不方便幾個字咬得極其重。

林清歌接著道:“京都才是你該待的地方,這小小的月城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而我對你隻有愧疚,除此之外,沒有別的感情!”

林清歌紅著眼眶看他,假裝嫌棄地睨他。暗道:“這些話夠狠吧,我表達得很清晰吧!”

可男人的眼神怎麽這麽不對勁。

陸時遠眸光幽幽,唇角微揚,散發的氣場強大,再也忍不住般,上前一步,發狠地吻上她的唇。

林清歌清冷的麵容上出現一抹裂縫,睜楞兩秒,掙紮,後退,使出渾身力氣。

“啪”地給了陸時遠一巴掌,梗著脖子,臉色緋紅。

“陸時遠,你瘋了!”

“你簡直是個瘋子…”

林清歌此時慌得一批,暗叫:這怎麽說著說著還親上了呢!”

“小狼狗的嘴,扇流血了!真想給自己一巴掌!”

陸時遠擦掉嘴角溢出的鮮血,陰鷙至極的眼眸深邃,一步一步靠近林清歌。

咬住她頸肩帶著的血鑽,手摩挲她的背,低吼。

“林清歌,我踩著屍骨爬到你身邊,可不是為了當什麽救世主!”

“瘋子,哈——”

“我是瘋了啊,他們都說我是瘋子,連你也這樣認為。”

“可是怎麽辦呢,哈…可是隻有瘋子才配獨占你。”

“嗬,你想跟他人結婚,休想!”

“你隻能是我的!”

“你嫌棄我殘疾,嫌我不方便!”

“哈——”

“那今天,我就證明一下自己到底方便不方便!”

男人俊美無濤的臉上,陰影極重,眸中藏著瘋狂的占有欲,癡迷沉啞。

“清歌,既然你說對我隻有愧疚之情,好啊,那就以後就用著愧疚之情愛上我吧!”

林清歌嚇得一發顫,這男人怎麽不按套路出牌。

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林清歌退到牆角,直至退無可退。

男人把手中的傘塞進女人惶恐的直打著哆嗦的手中,脫下外套,穿在女人身上。

閉了閉眼,還是不忍心傷害她,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著柔和。

“清歌,不要鬧!”

“好不好?”

陸時遠俯身,結實有力的臂膀攬腰抱起女人。

林清歌被放在車上,暗罵道:“我是豬腦子嗎?”

“被他那張帥臉吸引了,還這tm稀裏糊塗上車了!”

“這下怎麽搞!”

“我說得不夠傷人嗎?”

林清歌用眼角的餘光瞥男人一眼,這一看,男人的臉色蒼白無比,薄唇緊抿,沒有一絲血色,此時閉目養神。

女人這才發現車上怎會有血,還有些破碎的玻璃渣。

林清歌上下打量男人,直至目光落在男人那雙帶著皮質手套的腕間,白色衣袖沾染血跡。

林清歌頓時抬起男人的右手,把男人戴在手上的手套輕輕拿過來。

掀開一個小口往裏看去,隻見碎玻璃嵌入肉裏。

陸時遠睜開眼,與她目光對視,嘴硬。

“沒事!”

後抬起手,放在一旁的扶手上。

林清歌冷著臉,什麽也沒說,把男人的那隻手的手套,緩慢摘了下來。

吩咐白澳,

“白澳,去醫院!”

白澳瞟向後視鏡,回應,順便還多嘴道:“夫人,你都不知道,陸爺,聽見你被欺負,手機當場捏爆,爺的手瞬間鮮血淋漓。”

“爺還不去醫院,一副殺人的表情要殺了林佳和林慧!”

陸時遠這時抬起眸與白澳對視。

“多嘴!”

白澳目的已達到,夫人已聽到,適合時宜地閉嘴。

林清歌抬著男人的手,滿臉怒氣地對上他的目光,既心疼又氣憤。

“陸時遠,用得著你動手,你的手不是手嗎?”

“疼不疼啊?”

“還帶著手套,你還敢用受傷的手打傘,你的手是不想要了嗎?”

“都要留疤了!”

陸時遠頓時感覺到那個林清歌又回來了,這一時間轉變,打得他措手不及。

“清歌,你為什麽說那些不要我的話!”

前麵的白澳聽見了什麽,

夫人不要爺,他不是看見自家爺都上嘴親夫人了,這怎麽還會有夫人不要爺的是呢?

林清歌又破防了,忙扔下男人的手,背過身去。

陸時遠故意,“嘶”的一聲,

成功把林清歌吸引過來,又抬起他的手,吹氣。

“呼——”

陸時遠隻感覺手上仿佛有電流穿過,酥酥麻麻的,雖然這點疼不算什麽。

林清歌吹著半天,詫然意識到不對,身體一僵,清冷的眉頭緊蹙。自己怎麽就不能狠狠心呢。

後抬起頭,尷尬又傲嬌道:“我沒別的意思,這…是…是我的原因!”

“對,是我的原因,害你受傷了!”

“我把你送去醫院,就走!”

陸時遠看著別扭到骨子裏的女人,難得的勾唇,沒受傷的手,附上女人的頭,摸了摸。

“嗯,是清歌的原因!”

林清歌這次沒有躲,低垂著鳳眸看著男人那隻受傷的手,愧疚地哽咽道。

“陸時遠,對不起!”

女人顫抖著肩膀,淚滴在男人受傷的手上。

陸時遠感受著手上傳來的感覺,俊美的臉龐閃過仿徨,抬起女人的臉。

看見落淚的女人,不明所以,心疼的為她拂去淚水。

“清歌,不疼的,你別哭!”

“我沒事!”

林清歌隻是默默流著淚,說了一句。

“小狼狗,被打斷腿的時候很疼吧?”

“嗚——”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