纏哄!退婚後我撲進病嬌陸爺懷裏了

第19章 心機陸爺上線!

白澳仿佛已習慣陸時遠的瘋感似的,這種自殘的情況不下千百次。

每當這時候,男人都會做出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白澳皺著眉頭,

“看來,要讓兄弟們來一趟了!”

白澳正想著,就聽見,陸時遠膽寒到骨子裏的幽冷到極致的嗓音。

“白澳,去夜魅!”

白澳聽見了什麽,他們爺要去酒吧,瞪大雙眼,看著他。

“看什麽,你不知道該怎麽做嗎?”

白澳瞬間明白他們爺是什麽意思,眼睛瞬間有了光。

“好嘞,爺!”

“我一定讓兄弟們把夫人帶來!”

沫瀚亭。

林清歌忐忑不安地回到自己的別墅,一邊擔心著陸時遠會不會去看自己的手。

出租車剛到門口,就看到了,門口停著輛黑色的保姆車。

蘇蔓青一身小香風打扮,身著經典黑白配色的小香風套裝,挺括短外套勾勒纖細腰身,呢料上交織的金銀絲線,隨著她的動作閃爍微光。

修身包臀短裙下,是一雙筆直勻稱的小腿,搭配精致的黑色漆皮高跟鞋,鞋麵上的珍珠扣熠熠生輝。

留著柔順的黑長直,齊劉海乖巧地搭在光潔的額頭,幾縷發絲輕柔地貼在粉嫩的臉頰旁,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像在訴說著無聲的嬌嗔。

眉如遠黛,雙眸似盈盈秋水,眼波流轉間滿是靈動。

挺直的鼻梁下,那抹豆沙色口紅為她添了幾分溫婉,笑起來時,嘴角微微上揚,梨渦淺淺,當真是白蓮花味十足。

即使懷孕了,也絲毫不在意,站在林清歌別墅門口,不耐煩的模樣。

蘇蔓青看來是剛到,按了幾聲門鈴,無人應答。

蘇蔓青的到來,讓林清歌意外。

“這是來炫耀的?”

林清歌冷著臉過去,站定在她跟前,聲音陰冷。

“蘇蔓青,是不是閑上次割手指割得太少了,來再補幾刀!”

蘇蔓青被嚇得後退幾步,顫顫巍巍。

“林清歌,我…我…這次來是有正事的!”

“那個,過幾天,有個全球展覽會,你走了狗屎運!”

“嗬,主辦方點名要求你去!”

“嗬,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有意的,咱倆這關係,是為了給他們品牌提升熱度嗎?”

“竟點名讓我親自給你送邀請函!”

“你不要以為我多想給你送似的,對方可不是你我能得罪起的存在。”

“奉勸你,你要是不去,嗬嗬。你林氏恐怕會被封殺!”

“這是對方讓我帶給你的話哦!”

蘇蔓青把手中的邀請函塞給她就快速地走了。

林清歌睨她一眼,看著落荒而逃的蘇蔓青,嗤笑。

“嗬,我倒要看看是哪個主辦方這麽牛,竟放狠話,林氏不去,就會被封殺!”

輸入密碼,進屋,坐到沙發上。

打開黑色邀請函,引入眼簾的鎏金信封上幾個燙金大字。

“京都封氏財團特邀林氏珠寶林清歌特來參加此次展覽會,期待你的光臨!”

林清歌臉色刷地垮了下去,黑著臉,幽幽開口。

“嗬,還真是惹不起,京都三大財團之一封氏!”

“我這小小的月城林氏,竟有幸參加!”

“嗬,他的目的是什麽?”

臨近晚上,諾大的客廳,水晶吊燈亮起。

林清歌仰頭盯著那高高懸掛的水晶燈,她的臉被映照的越發瓷白。

清冷孤傲的容顏,眉目如畫,美豔中帶著媚態,撩人心懷。

蹬時,門外響起“叮叮叮”的聲響。一陣接著一陣,跟催魂似的。

林清歌找不到這個時候,還能有誰來,緩慢又優雅地站起身。

走到門口玄關處,冷冷地看著門外顯示屏上,幾個大男人,臉上閃著焦急的神情。

細看幾人身前的標誌是陸家特有的鳶尾花特有的標誌。

林清歌聲音冷冷,按住音筒:“你們來幹什麽?”

“是陸時遠讓你們來的!”

帶頭按門鈴的白宇,假裝焦急。

“夫人啊,你快去救救爺吧!”

“白澳,實在攔不住他!”

“他快把夜魅砸了,而且我白澳說,他手還受著傷,不去看。”

“在夜魅買醉,白澳攔都攔不住!”

“他會死的!”

“夫人,我們給你跪下了,求你救救我們爺吧!”

幾個大男人暗搓搓地跪了一地,路過的不少人,紛紛側目。

林清歌冷著臉,穿著一身居家服,鞋都慌得沒穿,跑了出去。

動作利落地上車,大吼。

“快開車,你們愣著幹嘛!”

“快上車!”

白宇與眾人對視一眼,目的已達到,暗搓搓地給自家爺發信息。

夜魅。

酒吧裏,喧囂如洶湧浪潮將人瞬間吞沒。

重金屬音樂震耳欲聾,鼓點和貝斯瘋狂撞擊,像要把靈魂從軀殼中敲出。

閃爍的鐳射燈瘋狂掃動,明黃、豔粉、幽紫的光線交錯,晃得人眼暈。

舞池裏,男男女女緊緊貼在一起,瘋狂扭動身軀。

女孩們穿著火辣短裙,大秀美腿,發絲肆意飛舞;

男人們光著膀子,汗水在燈光下泛著油光,隨著節奏嘶吼。

吧台邊,有人大聲劃拳,“五魁首啊,六六六”的喊聲此起彼伏,酒杯碰撞聲,清脆響亮。

站在高處的男人,身邊白澳隱沒在身後,酒吧老板瑟縮在一旁,不敢吭聲。

男人手機發出清脆的聲響,低頭,勾唇淺笑。深邃的眼眸藏著詭計。

抬手,酒吧裏躁動的音樂驟然停止。

“白澳,我的玫瑰要來了!”

白澳懂了,瞟向酒吧老板!

“交代你的都知道吧!”

酒吧老板不要命地點點頭。

“放心,不會見血!”

白澳朝著隱沒在角落裏的兄弟們,大喊:“兄弟們,用到你們的時候到了!”

“給我砸!”

身著黑色製服的下屬們,一個個拚命地砸。

眾人尖叫聲,震耳欲聾,

“啊——”

“這怎麽回事?”

男男女女嚇得驚慌而逃。

酒吧老板肉疼地哭喪著臉。

陸時遠睨他一眼,淡淡開口:“別擔心。不會白砸的!”

白澳拿著支票遞給他,酒吧老板接過,看見支票上的天文數字。

“謝謝陸爺,你可勁砸!”

“哈——”

“好多錢啊——”

這是酒吧老板懵逼地看著,令人聞風喪膽的陸爺。

扯著衣領,自殘似的拿著一瓶又一瓶的紅酒,框框往頭上砸去,不停地往嘴裏灌酒。

鮮血直流,男人更顯得妖豔至極。

陰鷙般笑著!

一旁的白澳竟然用期待至極的目光看著自家爺。

酒吧老板內心OS:“這陸爺還是個瘋批?”

“瘋子——”

“簡直是個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