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空國庫去流放,反派夫君你跑什麽?

第226章 背鍋俠

嶺北。

蕭家傳來老夫人和小小姐病倒的消息,村中第一個驚慌的便是村長。

他聞信而來,還帶來了郎中。

畢竟蕭家的地位在村中舉足輕重,而卻有人突然很怪異地病倒了,當然要引起村長的注意。

萬一若是會傳播的瘟疫該如何是好呢?

郎中把過脈,隻說是風寒之症,便開了幾服藥。

而令郎中不解的是,普通風寒之症並不會反應如此之大,但老夫人和蕭瑤看起來都病得很重,卻又診不出來其他的問題。

郎中最後將那藥房全都撕毀,道:“老夫醫術或許不足,還請村長另請高明,再為老太太和小姑娘診脈斷病。”

這病,郎中當然診斷不清。

因為,這就是辛遠疾仿照劉家夫人中的毒,所做的一種藥。

服下對人體無害,隻是脈象和體征上會表現出風寒之症,其餘的便要看大家的演技如何了。

一個郎中請來診不出來,那便在縣城又尋了兩個三個。

但結果可都是一樣的。

其中有一個為劉家夫人診過脈的郎中也有提到此事:“縣城的劉夫人和老太太的症狀可是一樣的,我聽說眼下他們家也在高價找名醫,可惜始終無果。”

沈昭容演出一副擔心的模樣道:“那該如何是好,母親年紀擺在這裏,我怕她吃不消,況且瑤兒年紀尚小,體質也弱,萬一日後落下什麽病根……”

“蕭夫人不必如此擔心,從脈象上看的確不嚴重,我猜老太太和小姑娘大抵是休養一段時間便可自行恢複了。”

郎中離開後,蕭景清和沈昭容對視一眼,計劃成功了,母親和瑤兒的演技也是一等一的棒。

現在隻需那趙業露出馬腳即可。

田地裏遭殃的事外加蕭家有人病重的雙重打擊,在外人看來可是個難過的門檻,更何況還時不時地有不知道內情的人,上來討要說法。

趙業的人盯了兩天,實在是盯不住了,覺得時機已然成熟,剛要準備逃走的時候便被陳武發現了端倪。

陳武蕭景清二人日夜輪番守著蕭家的地裏的事,偶爾白天沈昭容也會來幫忙。

三雙眼睛難不成盯不住一個人嗎?

沈昭容有點無奈,可惜古代沒有監控錄像,人才會這麽累!

陳武騎上歸曜便追了出去。

沈昭容曾問過,為何如此重用陳武。

蕭景清告訴過她,陳武是太子派來保他的,是太子身邊得力的人才,十分擅長追蹤之術。

而歸曜很通人性,能察覺得到人的氣息。

一人一馬配合得親密無間,很快背後之後便被陳武抓住,粗暴帶到了蕭家的院子裏。

其餘村民們得到了消息,紛紛拿出沈昭容先前給的藥,來拯救自家的地。

被綁來的,則是總替趙業辦些醜事的,他的庶長子——趙炳庭

眼前被五花大綁的男子,就這麽坐在院子的石凳上,等待著蕭景清犀利的提問。

不過沈昭容倒是覺得,這趙炳庭也像是被迫為之,不如便隨便聊聊,或許能有新的收獲。

答應了沈昭容,蕭景清就並沒有打算開口,怕自己嚇壞了眼前看起來膽子沒有那麽大的人,隻是在一旁安靜地坐著。

“蕭公子、蕭夫人,你們這樣綁架我到底是什麽意思?!我可不是你們村的人!”

“我看你也是有點麵生,所以為何一直在我家附近逗留不走?”

“我,我就是迷路了。”

“我勸你最好是說實話,不然的這戶籍一查什麽都明了了,明明是挺遠個地方來的人,為何會在我們村子迷路啊?”

趙炳庭憋著一直沒說話,沈昭容見狀隻好讓所謂在病重的老夫人和蕭瑤出來在他麵前晃悠一圈兒。

果然,那趙炳庭臉都嚇白了。

“怎麽可能,我明明……”

“你明明什麽?”

“沒什麽!”

“既然你不說,那便由我來說好了。”沈昭容站起身來繞到了趙炳庭的身後,不慌不忙。

“你給我家人下毒,隻可惜,我們早有警惕發現了這回事,不過為了讓你露出馬腳,配合你演了一出戲罷了。”沈昭容抬手按住了趙炳庭的肩膀:“還有村民家的地,那藥也是你灑的吧。”

陳武配合得將兩種藥拿出來,在趙炳庭麵前晃了下。

那是他在剛抓住趙炳庭時,神不知鬼不覺從他身上摸下來的物證。

“你怎麽就說這是我的東西,我還說是你們陷害於我呢!”

“長點腦子吧!這布袋上繡著你的名字呢!”連陳武都有些無語了。

“包括那縣城裏的陳夫人,也是你去下的藥吧。”沈昭容道:“我們最先發現的便是這個,那毒物的症狀很輕,說明你們並未要殺了我們。”

“說,你父親趙業派你過來搗亂,究竟是為何?”

蕭景清恰到好處得一逼問,趙炳庭感覺自己著實是無回天之力,這一項罪名就足夠讓他坐幾年大牢,他還年輕,他不能斷送自己的前程。

沉默了片刻後,便從實招來。

一切和沈昭容想象的差不多。

趙雄落魄了後,便去隔壁縣的村子裏找到了趙業。

趙業有醫館來往的生意,日子可要比趙雄好過得多。

於是乎,趙雄便展現出他那攛掇人的本事,把自己形容得多慘,將劉家和蕭家形容的多惡劣。

他是良民,我們是暴徒合起夥來驅逐他。

簡直是顛倒黑白。

但趙業又留了個心眼,並未自己主動去做這報複之事,以免東窗事發牽扯到自己。

所以就讓這個庶長子出去定鍋,畢竟背鍋這事,他也是替他父親做了不少。

“你甘心嗎?就因為是庶子所以人人拿捏?”

沈昭容甚至覺得,難不成那趙家的家風便是讓庶子女背鍋當工具嗎,先前是趙雅,這次是趙炳庭。

“小娘在他們手裏,我能有什麽辦法,這麽多年了,就用這個來拿捏我。”趙炳庭眼中的恐懼變為了厭惡甚至憤怒。

“所以,出了這檔子事,你為何不去府衙狀告他們?送他們鋃鐺入獄,也送了你和你小娘更好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