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女孩的寶典

聲東擊西,兜著圈子說話更有效

明憲宗時,太監汪直弄權,氣焰不可一世,私興大獄,無惡不作,手下的兩名爪牙王越、陳鈸分居文武要津,朋比為奸,弄得朝政日非,路人側目,敢怒而不敢言,憲宗猶蒙在鼓裏。

當時有一位太監,名叫阿醜,其人多才多藝,言語詼諧,富正義感,很得憲宗喜愛。他經常在宮裏演戲,為皇家紅戲子。

有一次,憲宗叫大家演戲娛樂,阿醜演一出“醉酒”。他一出場,就左斜右傾地作醉酒狀,胡言亂語,開口罵人,妙語如珠,詼諧百出。

另一扮路人的出場,向阿醜作一怪狀,忽然大喝一聲:“大官出巡,肅靜回避!”

阿醜毫無感覺,不肅靜也不回避,還指東畫西地罵:“什麽大官小官,黑貓白貓,你行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老爺在此飲酒,你還不繞道滾蛋?”

那人又大聲喝道:“聖上駕到!”

阿醜依然不動,繼續喃喃醉語:“聖上還在睡夢中哩!聖上比我還醉,更糊塗喔!”

兩次嚇他不倒,那人再一聲大叫:“汪太監駕到!”

阿醜這下子可不同了,他麵露驚惶,“噗”地一聲俯伏在地上,口稱:“死罪死罪!”

那人問他:“我剛才叫聖上駕到,你毫不害怕,為什麽一聽到汪太監到就怕得要死呢?”

阿醜即答:“我隻知道有一位汪太監,哪裏知道有皇上其人?”

憲宗看到這裏,很不高興,繼而一想,覺得阿醜話裏有話,從此便開始注意汪直,漸漸疏遠他。

至第二次憲宗又要看戲的時候,阿醜卻演起武術來了。他手持雙斧,在舞台上耍了輪功夫,然後唱起了霸腔:“本英雄汪某是也,東拿西搶,橫行天下,戰無不勝,貪無不得,全靠這兩隻板斧!——好不厲害也,左手一揚,日月無光,右手一揮,人頭落地。管他血流成河,本英雄正好中流擊節;任他屍橫遍野,我正好橫槊賦詩。”

他在台上如此耀武揚威,那扮演旁人的人,拍手叫好一番之後,插嘴問他:“汪勇士,你說這雙斧如何了不得,不得了,究竟這兩個家夥叫什麽名字?”阿醜唱答:“兩對活寶是冤家,殺人放火天不怕,朋比為奸誰敢問,橫行霸道問你怕不怕!此家夥王越、陳鈸是也!”

憲宗雖然看得好笑,心裏卻更加明白了阿醜話中所指。等到禦史徐誘上疏奏劾汪直的時候,即下決心把汪直流放到邊疆,將其黨羽一網打盡。

“指桑罵槐”是三十六計中的一計,原來的解釋是:“大淩小者,警以誘之,剛中而立,行險而順。”現代多用來形容不直接表達某一意圖、意見、見解,而是拐彎抹角、旁敲側擊、言此及彼、指東說西,借著一件事物或虛構點什麽,打牛射馬地發其牢騷;表麵上罵的是這個人或事,骨子裏卻是罵另外一個人或事,也就是平常俗話所說的“指著和尚罵禿驢”。罵者無心,聽者有意,既不正麵得罪人,又可收到批評效果,有時候,這種技巧還是可以學著用的。

與之相近的還有聲東擊西的說服方法,就是通過曲折隱晦的語言形式,把自己的思想、意見暗示給對方知道。這種語言表達方式既可達到批評的目的,又可避免難堪的場麵,所以常被用來作為說服的有效手段。

19世紀意大利有個著名的作曲家羅西尼。一天,一個作曲家帶著一份七拚八湊的樂曲手稿來請教他,演奏過程中,羅西尼不停地脫帽。

那位作曲家問他:“屋裏太熱了?”

羅西尼回答說:“不,我有見到熟人脫帽的習慣,在閣下的曲子裏,我碰到那麽多熟人,不得不連連脫帽。”

羅西尼巧妙地用“那麽多熟人”來暗示曲子缺乏新意,抄襲太多,既含蓄又明確地向對方表明了自己的看法和意見,既不傷情麵,又達到了闡明己意的目的。

戰國時,公輸般替楚國造雲梯,準備用它來進攻宋國。墨子聽到這個消息,就由齊國動身,走了十天十夜,到楚國的郢都見公輸般,勸說他不要為楚國造雲梯攻打宋國。

見麵後,公輸般問:“先生有何指教?”

墨子故意說:“現在北方有人想侮辱我,我想借你的力量殺了他。事成之後,我送您一千兩黃金。”

公輸般很不高興,斷然拒絕道:“我是講仁義的,不能隨便殺人。”墨子見公輸般口稱“仁義”,正中下懷,他立即借題發揮,慷慨激昂地說:“請允許我向您進言。我在北方聽說您造了雲梯,要去攻打宋國,但是宋國有什麽罪呢?楚國本來就是地廣人稀,卻拚命在戰爭中葬送自己本來就不足的人民,去爭奪自己已經很多的土地,不能算是聰明;宋國沒有罪而您卻要去攻打它,不能算仁愛;懂得這個道理,卻不身體力行,以理抗爭,不能算是忠臣;抗爭不達到目的,不能算堅強;殺一個人認為不義,卻去殺多數人,不能算會類推事理。”

公輸般被墨子說得無言以對,隻好承認自己為楚國造雲梯去攻打宋國是錯誤的。

在這裏,墨子先借由請求公輸般助殺他人的一番話來“聲東”,誘使公輸般亮出“我是仁義的,不能隨便殺人”的觀點,給墨子的“擊西”提供了最需要的大前提,墨子立即抓住契機,雄辯分析,向公輸般連發責難,使公輸般欲辯無詞,除了認錯,別無他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