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三年被休棄,彈幕劇透她被渣

第一百二十八章 分道揚鑣

“唔!”祁安華猝不及防間被強行灌入的粥嗆了個正著,頓時劇烈地咳嗽起來,粥米從嘴角溢出,弄得更加狼狽。

劇烈的咳嗽和窒息感讓他混沌的意識瞬間清醒了幾分,幾乎是本能地,他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向了眼前之人的臉!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響起。

“哪來的賤婢!會不會伺候人!”祁安華聲音裏帶著幾分嘶啞。

薑夏完全沒料到他會突然動手,被這一巴掌直接打懵了。

臉頰上火辣辣的疼,手裏的粥碗“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溫熱的粥濺了一地。

她捂著自己迅速紅腫起來的臉頰,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著**剛剛行凶、此刻似乎也有些愣怔的祁安華,聲音頓時尖利起來。

“你……你居然打我?!”

祁安華被她這一聲尖叫徹底喚回神智。

他看清了眼前捂著臉、眼圈迅速泛紅、滿臉委屈和憤怒的薑夏,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打了誰,一時也有些不知所措:“我……我不是……”

然而,已經太晚了。

薑夏連日來積壓的所有怨氣、委屈、不甘和憤怒,在這一刻如同火山般徹底爆發了!

她猛地後退兩步,指著祁安華的鼻子,再也顧不上什麽偽裝,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卻字字清晰。

“祁安華!你混蛋!我照顧你一天,你不領情也就罷了,竟然還動手打我?”

“你以為你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侯府世子嗎?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侯府都快完了!你除了會衝女人發脾氣你還會幹什麽?!”

她越說越激動,眼淚飆了出來,卻不是因為傷心,而是純粹的憤怒:“我受夠你們侯府了!受夠你了!”

說完,她狠狠一跺腳,轉身就朝著門外衝去。

“薑夏!你去哪兒!”祁安華掙紮著想坐起來阻攔,卻牽動了身上的傷,疼得倒吸一口冷氣,隻能眼睜睜看著薑夏的身影消失在門口。

而與此同時,鎮國將軍府內卻是一片不同的光景。

和離後的容姝過了幾日清靜日子,她樂得自在,或是看書習字,或是打理自己的小庫房,氣色更紅潤了些。

隻是連日來,容姝注意到父親容允和兄長容祺似乎格外忙碌。

他們時常在書房密談至深夜,偶爾見到,眉宇間也帶著思慮。

但每當她開口詢問,兩人要麽含糊其辭,要麽便默契地轉移話題,隻讓她好生休息,不必操心。

這日午後,陽光透過雕花窗欞,在前廳的地麵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容姝見容允大步走了進來,身後竟跟著幾位身著常服、但難掩行伍之氣的年輕將領。

這些青年才俊個個身姿挺拔,目光炯炯,進門後雖恪守禮數,但那有意無意投向她的目光,卻讓容姝心下微微一怔。

容允端坐於主位,威嚴的目光掃過下方幾人,先是問了問各人軍中事務,話鋒卻漸漸轉向家常,問起家中父母、可有婚配等語。

那幾位年輕將領顯然有備而來,回答得體之餘,又不失時機地展現出自己的才幹與抱負。

容姝何等聰慧,立時便品出了這不同尋常的意味。

她安靜地坐在一旁,麵上依舊是從容得體的淺笑,心中卻已是哭笑不得。

她一身藕色常服,青絲簡單綰起,僅簪一支白玉簪。

雖脂粉未施,卻眉目如畫,氣質清冷中透著沉穩,坐在那裏便如一幅淡雅的水墨畫,讓那幾位年輕將領的目光流連不已。

好不容易捱到父親與那幾人談完,容允親自將他們送至門外。

待他轉身回來,容姝便站起身,走到父親麵前,語氣平和卻堅定:“父親。”

容允看著女兒清澈明澈、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威嚴的麵容上難得地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

“姝兒,覺得方才那幾人如何?皆是軍中年輕一輩的佼佼者,家世清白,前途可期。”

容姝輕輕搖頭,聲音沉穩:“父親,您的心意女兒明白。隻是女兒剛剛歸家,許多事還未想清楚,目前實在無心婚嫁之事,還請父親不要再為女兒費心於此。”

容允看著女兒沉靜的麵容,心下微歎,知道自己這心思玲瓏剔透的女兒已看穿了一切。

他素來嚴肅,不擅表達溫情,隻沉聲道:“既如此,為父不勉強你。隻是希望你……凡事往前看。”

“女兒明白,謝父親體諒。”容姝微微福身。

容允點了點頭,負手離去,背影依舊挺拔威嚴,卻透著一絲為人父的無奈。

事後,容允尋到正在校場練槍的容祺。

夕陽將容祺的身影拉得修長,銀槍舞動間,虎虎生風,盡顯少年將軍的意氣風發。

見到父親,他收了勢,快步走來:“父親,如何?阿姝可有意向?”

容允搖頭:“你妹妹的性子,你還不了解?她說不願。”

容祺聞言,英挺的眉宇蹙起,隨手將銀槍遞給一旁的親兵,接過汗巾擦了擦額角的汗珠,語氣帶上了幾分擔憂。

“阿姝回府後雖一切如常,可我總覺得她沉穩了不少,不如往日愛說笑,父親,您說……她是不是還未從祁家那攤子糟心事裏完全走出來?”

容允目光沉凝,望著遠處漸落的日頭,緩緩道。

“姝兒心誌堅韌,非尋常女子。隻是這和離之事終究傷神,她既不願提,我們便不必再深究,隻是需得多關懷她些。”

容祺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第二日,容祺興衝衝地來到容姝的院子。

“阿姝,快出來,看兄長給你帶了什麽好東西!”

人未到,聲先至,爽朗的笑聲打破了院中的寧靜。

容姝正坐在窗下看書,聞聲放下書卷,唇角微揚,起身迎了出去。

隻見容祺牽著一匹駿馬立在院中。

那匹馬通體棗紅,唯有四蹄雪白,身形高大健美,肌肉線條流暢飽滿,皮毛在陽光下泛著緞子般的光澤。

“這是?”容姝眼中掠過一絲驚豔,她自幼習騎射,對良駒自有鑒賞之力。

“西域新貢的汗血寶馬,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從陛下那兒求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