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三年被休棄,彈幕劇透她被渣

第二十五章吃癟

薑夏整個人幾乎貼在祁安華身上,雙手緊緊抱著他的手臂,正仰著臉嬌笑。

“世子,您答應過要陪我去靈隱寺賞景的,可不許反悔!”

祁安華低頭看著她,眉目間盡是溫柔。

“那是自然。”

三人猝不及防打了個照麵,空氣瞬間凝固。

薑夏一見到容姝,慌忙鬆開祁安華的手臂,臉上露出驚慌又委屈的表情。

“容姐姐,您別誤會,我方才隻是、隻是腳滑了一下,世子才扶了我一把。”

容姝淡淡掃了她一眼,腳步未停。

“讓開,擋路了。”

隨後便見薑夏瞬間紅了眼眶,怯生生地往祁安華身後躲了躲。

“世子,我是不是把容姐姐惹生氣了?我不是故意的……”

【女配也太凶了吧!夏夏又沒做什麽!】

【就是啊,抱個手臂怎麽了,又沒有當街親吻!】

【容姝這態度也太刻薄了,夏夏都解釋了還這樣!】

祁安華眉頭緊皺,下意識護在薑夏身前。

“容姝,夏夏已經道歉了,你何必這樣咄咄逼人?”

容姝腳步一頓,轉頭看向二人,眼中閃過一絲不耐。

“我趕著去靈隱寺,沒空聽你們唱戲。”

聽她這樣一說,那薑夏眼淚立刻撲簌簌往下掉。

“容姐姐要去靈隱寺?我、我們也是要去那裏的……”

她怯怯地扯了扯祁安華的衣袖,“世子,要不我們改日再去吧,別惹容姐姐不高興了。”

【嗚嗚嗚薑夏好懂事啊!】

【女配憑什麽這麽霸道!靈隱寺是她家的嗎?】

【心疼夏夏,明明什麽都沒做錯還要受這種氣!】

容姝聞言,連一個眼神都懶得再給,徑直越過二人往前走去。

月白色的素錦衫子被風揚起,勾勒出她挺拔如青竹的背影,步履間帶著將門之女特有的颯爽英姿。

“容姝!”祁安華被她這般無視的態度激怒,聲音拔高了幾分,“靈隱寺又不是你家的,你去得,我們就去不得了?”

容姝隻覺得莫名其妙,頭也不回,冷冷丟下一句。

“腿長在世子身上,愛去哪兒去哪兒。”

祁安華臉色一沉,當即拽住薑夏的手腕帶著她跟上。

“走,我們也去!”

容姝走得極快,步履生風,裙擺翻飛間隱約可見她纖細卻有力的腳踝。

祁安華在後麵看著,眉頭越皺越緊。

她走路的樣子不似從前那般蓮步輕移、端莊溫婉,反而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利落灑脫,仿佛這世間沒有任何人能讓她停下腳步。

這樣的容姝,讓他莫名煩躁。

他側頭看了眼身旁的薑夏,她正仰著臉,濕漉漉的眼睛裏滿是依賴和仰慕,像隻受驚的小鹿,柔弱得讓人忍不住想保護。

祁安華心裏這才舒坦了些。

女子就應該這般,容姝最近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到了府門處,容姝長身玉立,瞥見祁安華的馬車已候在階前。

因侯府近來拮據,那馬車雖仍是朱漆雕花,卻明顯陳舊了許多,連車簾上的流蘇都有些褪色。

祁安華趕過來時,容色微惱,卻仍端著世子架子,在她麵前裝模作樣地對薑夏道。

“夏夏,上車吧,這馬車雖比不得從前,但總歸是府上最好的。”

容姝又瞥了一眼,心裏暗笑。

一輛馬車而已,還炫耀上了?

那薑夏卻站在原地未動,目光擔憂地望向自己。

“世子,容姐姐的馬車還沒到呢。”

她咬了咬唇,聲音柔軟似水,“容姐姐出身高門,金尊玉貴的,怎能受那顛簸之苦?不如請她一同乘坐吧?”

“你總是這般善解人意。”祁安華溫和地看著薑夏,隨後故意提高聲調,衝著容姝的方向道,“馬車尚有空位,容姝,你若願意,本世子可以捎你一程。”

對發妻這般說話,隻會顯得嘴臉醜陋。

容姝站在階下,連眼皮都未抬一下,仿佛根本沒聽見他的話。

薑夏連忙提起裙擺小跑過去,親熱地抓住她的袖子。

“容姐姐,世子都答應了,您就和我們一起吧?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話音未落,遠處忽然傳來一陣清脆的馬鈴聲。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輛通體烏黑、四角懸著鎏金銅鈴的華貴馬車緩緩駛來。

那馬車車身以紫檀木打造,窗欞上雕著繁複的雲紋,車簾是上好的蜀錦,在陽光下泛著粼粼光澤。

車前四匹駿馬毛色油亮,步伐整齊劃一,一看便是精心**過的良駒。

薑夏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那輛馬車穩穩停在容姝麵前,連抓著容姝的手都不自覺地鬆開了。

“小姐。”車夫恭敬地跳下車轅,將鎏金腳踏放好,“將軍府剛遣人送來的,說是怕您用不慣劣等的馬車。”

容姝淡淡“嗯”了一聲,拂袖登車,連一個眼神都沒留給身後僵立的二人。

薑夏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半晌才擠出一句。

“原、原來容姐姐早有安排……”

祁安華臉色陰沉如水,死死盯著那輛華貴得刺眼的馬車。

他方才那番施舍般的邀請,此刻顯得如此可笑。

等容姝的馬車揚塵而去,祁安華才陰沉著臉一把拽開車簾,扶著薑夏上了馬車。

車廂內陳設簡陋,坐墊也略顯陳舊,與方才容姝那輛華貴的馬車形成鮮明對比。

“世子別生氣了。”薑夏柔若無骨地靠過來,聲音甜得能滴出蜜來,“容姐姐畢竟是將軍府的千金,用慣了好東西也是人之常情。”

祁安華冷哼一聲,拳頭不自覺地攥緊。

“她這是存心給我難堪!”

薑夏輕輕握住他的手,眼中滿是仰慕。

“馬車再華麗又如何?不過是些死物罷了,能陪在世子身邊,就是坐牛車夏夏也甘之如飴。”

這番話說得祁安華心頭熨帖,臉色稍霽。

但腦海中卻不由自主浮現出容姝那淡漠的眼神,心裏又像堵了塊石頭般難受。

【薑夏也太會哄人了吧。】

【男主就吃這套,嘖。】

【小情侶隻管甜甜蜜蜜的,別管那個妒婦。】

與此同時,容姝的馬車內卻是另一番景象。

車內鋪著柔軟的雪貂皮墊,小幾上擺著鎏金香爐,嫋嫋青煙中飄著淡雅的花香。

【女配的馬車真的好奢華啊,劇組花了大價錢吧?】

【憑什麽讓女配這麽享受啊?頭一回看到欺負男女主的劇組。】

綠盈坐在一旁,終於憋不住笑出聲來。

“小姐,您沒看見世子和薑夏那臉色,活像見了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