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三年被休棄,彈幕劇透她被渣

第二十四章吃香喝辣

“侯夫人誤會了。”容姝抬眸,唇角噙著若有似無的笑意,“隻是想著府中艱難,能省一口是一口。”

呂氏臉色一僵,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卻隻能看著容姝慢悠悠地離去。

隨後轉頭看向麵色陰沉的祁安華,故意提高聲調。

“安華,別往心裏去。她哪是吃不下?分明是見你和夏夏這般要好,嫉妒心發作,被活活氣飽了!”

薑夏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卻故作擔憂地扯了扯祁安華的衣袖。

“世子,要不要去勸勸容姐姐?”

“勸什麽勸!”呂氏冷哼一聲,“讓她餓著去!這府裏誰還欠她一口飯吃不成?”

出了前院,容姝隻覺得空氣都清新了不少,少了煩人的蒼蠅,心裏一陣暢快。

綠盈跟在容姝身後,氣得小臉通紅。

“老夫人也太過分了!偏心就算了,還這樣蹬鼻子上臉!”

容姝腳步未停,唇角微揚。

“綠盈,你覺得我是因為那些話才走的?”

“難道不是?”綠盈憤憤道,“他們那樣擠兌您……”

“我是因為那醃蘿卜太鹹,苦瓜太苦,豆腐湯……”容姝頓了頓,眼中閃過一抹輕笑,“連點油星子都看不見,實在難以下咽。”

綠盈先是一愣,隨即“噗嗤”笑出聲來。

“小姐!您這話要是讓老夫人聽見,怕是要氣暈過去!”

“她年紀大了,多睡睡覺對身子好。”她溫柔拍了拍綠盈的肩膀,又眨了眨眼,“走,帶你回去吃好吃的。”

回到自己的小院,容姝一掃方才在前院的端莊模樣,利落地挽起袖子。

“紫雲、白芷,把昨日獵的山雞野兔都拿出來!”

兩個武婢聞聲從偏房走出,紫雲手裏還拎著隻肥碩的野兔。

“小姐,都按您吩咐清洗好了,就等您回來烤呢!”

容姝熟練地架起鐵叉,將山雞穿好架在炭火上。

她指尖翻飛間,野兔已被利落地切成均勻的薄片,鋪在燒熱的石板上滋滋作響。

“小姐這手法比軍營裏的夥夫還利落!”白芷看得眼睛發亮。

“在邊疆時,父親常帶我去打獵。”容姝手腕輕轉,山雞在火上均勻受熱,“他說將門之女,不僅要會舞刀弄槍,還得懂得如何活得痛快。”

她邊說邊往兔肉上撒了把野花椒,頓時香氣四溢。

油脂滴在炭火上,發出“劈啪”的聲響,騰起的炊煙裏都帶著誘人的焦香。

【救命!這烤雞金黃油亮的樣子我饞哭了!】

【女配居然有這麽好的手藝?怎麽一個人在這裏吃,太自私了吧。】

【前麵的管得太寬了吧,男女主不也在吃獨食嗎?】

前院裏,呂氏見容姝走了,薑夏也告退回房,這才神秘兮兮地讓趙嬤嬤從內室端出個蓋著錦緞的食盒。

“安華,快趁熱吃。”呂氏小心翼翼地掀開蓋子,露出裏麵孤零零的一隻水煮雞腿,“娘特意給你留的,可別讓旁人知道。”

祁安華看著那隻泛著慘白色的雞腿,喉頭微微發緊。

這幾天的夥食讓他知道了,雖然這雞肉看起來毫無滋味,但這可是母親省下來的珍貴葷腥。

他想起方才母親連口湯都舍不得喝,全留給了自己和薑夏。

“娘,您也吃些吧。”祁安華的聲音忍不住有些哽咽。

呂氏連忙擺手,眼中卻閃過一絲欣慰。

“傻孩子,娘不餓。你快吃,這些日子讀書辛苦,得補補身子。”

祁安華低頭咬了一口,雞肉又柴又老,還帶著淡淡的腥氣。

但在他口中,卻比任何珍饈都美味。

【這水煮雞腿看著好寡淡……】

【連鹽都沒放吧?跟容姝那邊的烤肉根本沒法比。】

【老夫人也太可憐了,一隻雞腿還當寶貝似的藏著,對比一下女配,也太慘烈了吧!】

與此同時,容姝的小院裏卻是另一番熱鬧景象。

“都別客氣!”容姝豪爽地撕下半隻烤雞遞給紫雲,“野物獵得多,管夠!”

炭火上的山雞烤得金黃酥脆,油脂滴落時濺起細小的火花。

野兔肉在石板上滋滋作響,混合著野花椒的辛香,引得眾人直咽口水。

白芷迫不及待地咬了口兔肉,燙得直哈氣也不舍得吐出來。

綠盈捧著塊雞腿,小臉吃得紅撲撲的。

“要我說,就該讓前院那些人聞聞這香味,看他們還得意什麽!”

容姝笑著搖頭,將烤得恰到好處的雞翅分給幾個小丫鬟。

“我們吃我們的,管他們作甚。”

【這也太香了吧!】

【女配居然和下人們一起吃飯?】

【我就說她自私吧,男主在那啃柴肉,她自己在這裏吃香的喝辣的!】

【額,可男主自己有好吃的也沒想過要分給女配啊,再說了這是女配自己勞動所得,又不是偷侯府的食材。】

吃飽喝足後,容姝優雅地用帕子擦拭著嘴角,院門處便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小廝躬身遞上一封信箋:“少夫人,將軍府剛送來的急信。”

她接過信箋,拆開一看,老管家容忠那熟悉的字跡躍然紙上。

越看容姝臉色越沉,信紙在她手中微微顫動。

她抬頭望向北方,仿佛能透過重重屋簷看見那片黃沙漫天的戰場。

北域又起戰事了。

容姝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信箋,指節都泛了白。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綠盈,去把我那件月白色的素錦衫子取來。”

綠盈見自家小姐神色不對,連忙放下手中的活計。

“小姐,您這是……”

“去城外的靈隱寺。”容姝轉身走向房中,將發間的珠翠一一取下,“北域戰事頻發,我得去給父親和兄長祈祈福。”

銅鏡中映出她略顯蒼白的臉色。

雖然知道彈幕裏提到的霍瑾身隕是幾個月後的事,但戰場上的事誰說得準?萬一……

霍瑾若是不在了,敵軍勢必士氣大振,屆時她的父兄未必抵擋得住。

她猛地閉了閉眼,不敢再想下去。

綠盈手腳麻利地取來衣裳,又拿了件素色披風。

“小姐,外麵風大,多穿些。”

容姝換好衣裳,發間隻簪了一支白玉簪,整個人素淨卻不遮風采。

剛帶著綠盈走到回廊轉角,迎麵就撞見了祁安華和薑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