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回來了
大門被帶刀侍衛強行打開。
碰——一聲木門被砸開,他們大步闖入,但剛剛看到人影。
龍吟擦著幾人的手腳飛過,隨著刀刃狠狠插入後麵的木樁,帶著侍衛發髻散開,被削落大半。
蕭景戎頂著所有人的目光,慢慢從房間走出。
怎麽會!
蕭策雙手成拳地看著他!怎麽會!
不是蕭景戎?
男人發絲濕潤落在身後,看得出來他剛剛沐浴出來,匆匆批了一件衣服。
他堵在門口,凶神惡煞地看著外人,“深夜來本王的寢室!到底為何!”
侍衛拱手不敢說話。
幾人讓開。
後麵蕭策踏著長靴慢慢走出,打馬虎眼道,“九弟。”
“皇兄。”不同以往的尊敬,蕭景戎眼底藏著深不見底的痛苦和悲哀。
蕭策還是不甘心,想叫人進去看看他王妃在哪。
蕭景戎皺眉攔住人,“王妃還在沐浴,不方便。”
這話出來,苑中所有人用一種懂得都懂的眼神看著裏麵,然後小心低頭。
蕭策惱怒的目光看向旁邊。
公公臉色慘白,抖著悄悄道,“這…方才…”
蕭策丟了麵子點著他腦袋罵,“方才方才,膽大包天的狗奴才,胡亂傳信,給朕拉下去砍了!”
“不要啊!皇上!奴才沒有啊!”
隨著慘烈的聲音從旁邊劃過。
血液再度染紅了青山書院。
蕭策扭頭看著過去的九皇弟,他年輕力壯,威風凜凜,眼神中充滿嫉妒和虛偽的慈愛道,“奴才不懂事,九弟莫怪。”
蕭景戎搖頭,表示無事。
一群人浩浩****來,浩浩****離開。待人全部走幹淨的時候,蕭景戎才猛地拉來隔壁側門。
柳依依正躺在藥浴中昏迷不醒。
幸好他最後幾秒從山下帶著兩人回來,趕上侍衛開門之時,不然蕭策怕是要對他動手。
燭火閃爍下,蕭景戎看著賬本,已經知道了。
他的皇兄暗中買凶殺人,操控官員,連春闈都想插一腳。
若不是今日夜談地牢他是真的不知道!
“唔…”浴池中傳來少女微弱的聲音,猛地,他疾步去看人。
睫毛忽閃忽閃睜開,少女吐出一口水汽,忽然睜眼,她睜開眼睛就感覺渾身都痛。
痛的她想罵娘。
淚眼汪汪地想到,下次再有這樣的事情,她柳依依不參加啦!
隔著木頭屏風男人的身影在上麵浮現,
簫景戎嗅到淡淡的血腥味,緊皺眉頭道,“醒了?”
“醒了!”少女齜牙咧嘴抬起自己受傷的隔壁,拿過旁邊的藥服用,她沒帶春花、寒霜過來,此刻,浴室內隻有她一個人。
“可頭疼發熱?你受了傷,但現在無藥,等下半夜我的人馬來了,才能包紮。”
男人身上的血腥味不逞多讓,方才簫策來了,再往前走一分,就會聞到味道。
而且藥物稀缺,他沒想到隻是來祭祀會出這麽大事情。
藥先緊著柳依依用,他隻是包紮了傷口。
少女不知道這事,將自己收拾好,定定心心回複道,“沒事。”
她看著自己身上,還有心情調笑一句,“也沒想到那麽凶險的地方出來,我隻受了皮外傷,最嚴重不過是被鱷魚咬了一小口。”
“真是幸運。”
簫景戎覺得頭腦發暈,他坐在凳子上,“鱷魚?”
“鼉,鼉神。”
少女打馬虎眼敷衍過去。
月色撩人,青龍山下,叢王府出來的侍衛人馬也行匆匆趕往這裏。
門口墨言和秦羽一人守門,一人隱藏身形繞過層層守衛往外麵去拿藥。
柳依依穿好衣服,從藥浴中起身。
她臉色慘白,到了寢室一看,簫景戎臉色更白,高大堅挺的男人此刻像個脆弱的瓷器。
她這才驚覺,簫景戎也受傷了!
“無事,現在最要緊的是快審張曦文。”他揮手,帶著少女往瓊玉苑二樓走去。
“張曦文!”少女驚訝,“他也活著出來了。”
那樣凶險的情況,他們到後麵都沒有管這個男人,竟然也叫他出來了?
這說起來就相當巧合了,張曦文跟在兩人身後,幸好1有柳依依和簫景戎吸引鼉的注意,他知道自己留在洞裏絕對活不下來,咬牙拚命跟在兩人身後。
往水裏一跳,竟然也活下來了。
而且意外的是輕傷,現在已經醒了,正綁在二樓。
“輕傷!”少女真是要嫉妒了。
老天爺,人比人的差距有時候真比人和豬差距都大。
十米高的懸崖順著瀑布衝下,竟然隻是輕傷!
簫景戎無奈點頭,確實如此。
二樓,張曦文正被反手綁在椅子上,月光照亮了他呆的一小塊位置,因為外麵有侍衛在看守,房內不敢點燈,他隻好歪歪扭扭靠著椅子,滿心都是害怕和恐懼。
他扭頭看四周的陳設,無一不好,無一不精。
這是青山書院能拿出最高配置。
他咬緊嘴巴裏白布,不受控製地揣測到,娘嘞,這得是誰的屋子啊!
他這是又到哪裏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