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親後,鹹魚王妃處處躺

第117章 狗皇帝

“狗皇帝,你私辦極樂教,光羅天下金銀財寶,插手春闈,操縱朝廷,大景有你是萬民之禍,天下將傾!"

說話的人,細看身形顫抖,慘白無力的雙手放在身側,目光直直看向皇上。

他就是張曦文。

他不過一介草民,未得官身,今早,簫景戎最早的傳報,他們全昭河村的人全部被一場意外山火燒死了!

昭河是他們的母親河,多大的山火才能讓他們背靠大河但被全部燒死。

張曦文不知道,也不敢知道。

他原本隻想趕緊回家,告訴父老鄉親不要上當,隱姓埋名地過完後半輩子。

但現在,他還有什麽隱姓埋名的理由。

他的鄉親、他父母,他去年才滿月尚在繈褓中的妹妹!全都死了。

剛得知消息的時候,他很懵,手中早上被侍衛送上來的燒餅掉在地上。

“死了?”下一秒,痛苦混雜著極度的恐懼讓他緊緊抱著侍衛的靴子,大聲反問,“昭河村,昭河村,小兄弟你是不是聽錯了!”

“沒錯,夏末山火,一村人來不及逃跑全死了。”

眼淚順著男人感受粗糙的臉龐滑落,他來不及做表情,愣愣地坐在原地。

死了,怎麽會呢。

怎麽會呢!

此刻,青龍神廟上,他拔出一把寶劍,他不會用劍,歪歪扭扭地舉著,對著皇權,對著高高在上的皇帝,奮力刺去!

“狗皇帝,換我全村老小的命來!”

今日身後是文武百官,不用皇上多說,兩側大內侍衛原本應該在第一時間就上前將人殺死拖走。

卻被簫景戎的人馬攔下。

硬是讓他說完了這麽多。

“楚昭王,你在做什麽!還不快收回人馬,刺客當道,莫不是你和那刺客是一夥的?”宰相緊隨其後,像楚昭王行禮。

一夥的。

或許真的是吧。

他抬劍而且,在簫策的餘光中,所有人都以為他要殺了這個膽大包天的刺客。沒曾想,他反手擋住了所有射向張曦文的箭矢!

百官震顫,簫策也皺眉看向他。

“簫景戎!你這是要造反嗎!”

宰相第一個回神,厲聲質問他。

男人冷笑道,”這罪名未免扣的太大了一些。“

簫景戎今日穿得氣派,四爪蟒袍驚豔,頭戴冠腳踩青雲紋團鞋,高挑霸道,他扭頭看向從剛才到現在一直沉默不語的皇兄,不甘心道,“皇兄,他方才如此汙蔑你,你就沒什麽想說的嗎!”

“說,朕乃天子,他一介草民,瘋癲癡呆,所說都不可信,朕為何要辯!”簫策雙手背在身後,平靜地看著眼前這個自顧不暇的‘刺客’。

“那這些又什麽!”

簫景戎從胸口拿出成片成片的名字書冊,正好是昨日地牢中丟掉的那些,還有他在藏寶閣拿來的有皇宮內務府花紋的前朝之物!

這又怎麽解釋!

簫策陰晴不定的內心終於平息,他看著頭頂的冠冕晃**,幽幽歎出一口氣,昨日果真是他這個九皇弟,簫景戎。

“你在哪發現的這些東西?”

“哪,簫策你不要揣著明白裝糊塗,自然是你在青山書院設下的地牢中!那裏寶物眾多,就是你一介皇帝光羅天下財寶,將前朝之物帶出皇宮衝作私庫,最好的證據。”

兀得,簫策笑了,“朕怎麽不知道,青山書院還有地牢?”

“既然是在地牢中發現的東西,自然是青山書院山長施遊,創立極樂教,搜羅財寶為非作歹,壓迫百姓,罪責當誅!”

“你說呢,簫景戎。”

他威嚴不可一世。

站在那裏就是至高無上的皇權。

“你!簫策你未登上皇位前不是這樣說的!你說水可載舟,亦可覆舟,你說要為天下寒士謀求一個坦**出路!你都忘記了嗎!”

簫景戎氣得心口發痛。

他悲哀又暴怒地看向他數年來最信任也最親近的人,簫策,他的皇兄。

“幼稚!”簫策被他眼中的光刺得心口顫抖,又很快坦然,他可是這天下唯一的主人,九五至尊,“楚昭王出言不遜,在王府內反思三月,以儆效尤。”

“皇兄,真是你做的?!”

“把簫景戎拉下去,即可執行!”簫策完全不想聽到簫景戎再說一句話!

少女看完這場鬧劇,站在男人身側,忽然,她扭頭看向朝廷內無數重要,或低頭,或驚訝,或害怕,或狡猾的文武百官。

嬌俏的聲音響徹在青龍神殿門口,“各位大人,又是怎麽想的!”

她懷中也有冊子,所有的人馬分了兩批,一批要殺張曦文,一批向他們包圍過來。

她懷中也有名冊,一不做二不休,柳依依咬牙將名冊像漫天散去,洋洋灑灑全部飄向這群大臣們。

這一招釜底抽薪,可比簫景戎厲害多了。

簫策雙眼眯起,立即道,“給朕把這些子虛烏有之事,全部射爛!”

林間的弓箭手預備,尖銳的尖刃衝向在空中的紙張,然後被柳依依用鞭子攔了下來。

簫策厲聲,“簫景戎你這是想造反嗎!”

下麵戰戰兢兢的大臣,終於在早上吃了滿肚子瓜後,撿起地上的名錄,紙張開始查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全是近年消失的富豪家族,和忽然就被火燒死,被人殺了的詭異懸案。

還有春闈秋闈近兩年的考生名單。

其中打到圈的,全是炙手可熱的朝中新貴,還全是皇帝黨派。

“這……這這……”

大臣麵麵相覷,若是真的,這可是震驚天下的醜聞啊!

動搖江山社稷!

“皇上,這可是真的!”

“皇上,您真的……”

“皇上……”

簫策麵色鐵青,他的屬下都是廢物,廢物!

沒人和他說,簫景戎昨日拿了那麽多東西走!

“朕說了,是青山書院的施遊,眾愛卿可以等祭祀結束,親自去查。朕絕無二言!”

簫策話沒說完,一個朝中寒門出來的新貴,震驚地看著傳到他手中的名錄,“司馬顏,舟州知府,怪不得他手下懸案無數,我上次去他那,他卻告訴我不礙事,不著急!”

幾個大臣被點,特別是刑部。

開始核對,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他們核對下來,這些名錄上的人都去了各地當做知府,縣令,而這些人手中的地方,意外死亡、懸案要超出別的地方整整三倍還多!

他們還以為是大景動**,治安不好,原來問題出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