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親後,鹹魚王妃處處躺

第30章 吾好夢中殺人

“是!”

柳依依條件反射,然後兩人反應過來。

一個不是將軍,一個不是士兵。

小鹹魚心中緊張,伸頭一刀……她伸頭一刀,縮頭一刀,需要勇氣的事情太多了。

但和簫景戎一張**午睡,是真不行啊。

她粉色的小貓舌尖舔舔幹燥尷尬的唇瓣,“王爺,妾身今日不累。”

“妾身先去外麵……”

“回來!”

簫景戎一把抓住人往**去,他又不是什麽洪水猛獸,至於嗎!

而且柳依依現在出去,讓別人怎麽看他一個王爺。

“閉眼休息,和本王在一起,讓你很難受嗎?”

寬大的千絲拔步**,少女成為板板躺在裏麵,男人躺在外麵。

她不敢回答,隻能悻悻然說沒有。

“那就睡覺!”

床頂上的帷幕金紅交加,是新婚愛侶才會用的顏色,她聞到暖暖的杏香流淌在寢室,是她平日裏最愛聞的香氣。

可愛小魚幹形狀縫製的抱枕在少女痛心疾首的目光中。

被男人大手丟在地上。

兩人中間隻有短短幾厘米,她手臂的寒毛能收到屬於男人精壯雄偉身體透過來的熱量。

從嫁人第一天她就想好了,可能會有今日。

真是發生,她真的是……

相當不習慣啊!

她眼睛瞪得像銅鈴,立軍姿緊繃到手指間躺在**。

半晌,她沒忍住,小聲喚,“簫景戎?”

沒人理她。

“簫景戎,你睡了嗎?”

她睡不著!

柳依依稍稍側過頭,餘光劃過男人的臉龐,高挺的鼻梁在睡夢中依然優越,男人皮膚細嫩,沒她那麽白,薄唇合著,又直又長的睫毛掩下。

睡著的簫景戎完全沒有醒來時候的威嚴霸道。

真俊啊!

美中不足是他眼底的黑青,破壞了整張臉的和諧。少女索性側過身看著他。

黑發壓在身下,她裏衣的衣角繡著小貓,手指帶動小貓,少女隔空點了一下男人的黑青。

白鶴王遇刺多日,他沒日沒夜在皇宮辦差,雖然立場不同,但是盡職盡責。

和她嫁進來外麵聽到的人雲亦雲,區別好大。

也不知道簫景戎幾日沒睡。

查得怎麽樣。

她在旁邊小聲叫喚都聽不見。

暖暖的熏香浮動,柳依依被子裏還有一個小暖爐。

在這樣的氛圍中她也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睡……睡到她開始想抱小魚幹抱枕,開始拚命卷被子。

這就是春花不願意和小姐睡覺,聽到王爺要在朝露閣午睡,點了熏香、折花、又在外麵憂心忡忡候著的原因。

她小姐睡姿太差了!

力氣又大,非把人絞著,死命抱著才舒服!

春花雙手合十像菩薩保佑,難得王爺願意來,和小姐吃飯、休憩。

她提前收拾得這麽舒服。

看在這份上,王爺可千萬別發火再也不來了,要是再搬回春日苑,她都不敢想下人該如何欺負她們。

傳到外麵,那些夫人、貴女又要怎麽戳小姐脊梁骨。

收拾好自己房間的十八回到朝露閣,見她守在門口,震驚問她,“夫人侍寢,我們也要守在外麵嗎?”

春花被嚇了一跳,沒好氣道,“你不用!”

房間內。

簫景戎感受到了許久沒有感受過,被絞殺窒息的感覺。

他呻吟出聲,但過去七八日他睡眠不足兩個時辰,身體疲憊到達極點,沒有清醒過來。

柳依依在夢中是一隻凶猛的大老虎。

在池塘邊抓小魚幹玩。

抱起來,抓抓抓抓。

今日的小魚幹怎麽那麽難抓!

她不信邪,開始用力,目光堅定有力,她一定要抓住!

一個拚命推拒,一個拚命抱人,現在冬日,柳依依還喜歡卷被子。

簫景戎半邊身子**在外。

即使室內溫熱,也是冷的。

八百年睡姿良好,深夜不會亂動的楚昭王第一次,動了。

他側身將會卷他被子的柳依依整個固定在懷裏,寬大的被褥將兩個在掙紮中將兩個人緊緊包裹。

熱了。

在夢裏捉小魚的大老虎柳依依終於叼上來一條超級大的小魚,比她還高比她還大。

她滿意地貼著小魚,想要拿給所有人炫耀。

兩人舒服了。

透過珠簾遠遠看去,被褥下柳依依被簫景戎正好抱在懷裏,他們渾然一體,和諧唯美。

兩人睡得很死。

直到晚上該用晚膳的時候,他醒了。簫景戎難得睡足了兩個時辰,床榻上男人睫毛輕輕晃動。

溫玉滿懷,他猛地睜眼。

心口處,把臉快擠進他胸裏的柳依依睡得超香還砸吧砸吧囔囔小魚幹!

他立刻起身,動作間被褥吹進空氣。

柳依依熱乎乎的被窩驟冷,將她凍醒了。

“誰呀……”她靈動的貓眼睜開,看到就是男人鍛煉有素,薄薄裏衣下結實溝壑分明的身軀。

她應激般地也做起來。

滿眼驚恐,怎麽回事,她睡姿超好,肯定是簫景戎這廝貪圖她美色,不安好心!

杏香燒到尾端,殿內濃鬱地飄滿了曖昧的氣息。

忽然,門口來人。

但不是來叫他們用晚膳的春花和十八。

而是墨言和秦羽跪在外麵,前來稟報,“王爺!”

簫景戎匆匆穿好裏衣,大掌將腰帶扣得很緊。烏發散在身後,他背過身不願看那個女人。

聲音帶著剛睡醒的磁性,“何事?”

墨言拿著手中東西,低頭道,“王爺今日中午兩個想刺殺你的賊人。屬下查了他們屋子,交際和在外采買的地方。”

簫景戎不甚熟練地自己穿上靴子,他院中仆人不在,又指望不上柳依依,不耐煩道,“說重點!”

秦羽接過話,眼中劃過“王爺,屬下們隻找到了幾樣東西,剩下的都被他們下毒刺殺前收拾幹淨。”

東西。

柳依依穿好衣裳,軟趴趴從**下來,什麽東西,她想到中午的三具屍體,心口現在還難受。

不是因為覺得他們可憐,而是因為想到自己前世,今生,有一種再也回不去。

人命比草賤的感覺。

兩人推開門,看到秦羽手中捧著三樣東西候著。

他們看過去。

是用舊的梳子、口胭和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