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親後,鹹魚王妃處處躺

第43章 你可做過什麽虧心事?

見到這一幕的丫鬟們尖叫。

春花心中湧出濃鬱的慌張。

她左右打量,這是到了哪裏,她要去找小姐,好好一個白鶴王府,怎樣都不會讓一個啞女來帶路!

領頭的人發現她們慌亂。

從深灰色絨袍的胸口取出骨哨吹響。

她拿骨哨的手幹癟消瘦,能看到皮肉裏麵包裹的骨節形狀。

春花跟著人群往外跑。

她心裏焦躁不安,滿心都是小姐,她要去通知十八,喊楚昭王來救命!

但她剛到門庭口。

許多穿著灰袍的麵具男子從四麵八方出現。

最可怕的是他們身後都牽著數匹齜牙咧嘴,往下流著口水的狼群!

春花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她在周圍慌亂的尖叫聲中,想不明白白鶴王府原本的小廝丫鬟呢!

怎麽會放這些人進來,還有狼群!

丫鬟們四散而逃,早上打扮好的首飾頭釵落了一地,後麵是狼群在追趕。

她緊張地摸著腰側繡在裏麵的小兜。

咬牙看著散開被撕咬的人群往裏麵院落深處跑去了。

春花氣喘籲籲,臉色慘白地往前跑。

後麵聞到肉味的惡狼窮追不舍。

她的背影獨樹一幟,戴著麵具的灰袍人餘光掃過,勾起可怕的笑容。

再看回,被徐鶯兒把控的大廳內。

她就貼在柳依依側頸。

期待地看著這個少女。

柳依依能感覺到她衣裳下好像有什麽硬物!她心髒撲通撲通直跳,舔舔幹涸的嘴唇。

試探道,“妾身會……”

徐鶯兒眼神一冷,少女立刻堅定又大聲地說,“妾身不會!”

可是,徐鶯兒眼神更冷。

“你愛他,連這點阻礙都不能跨越嗎!”

不是,她到底要什麽正確答案,小鹹魚要生氣了。

柳依依心裏支愣起來。

然後趴下去,大形式在對麵,她能忍!少女看情況不對,展開精妙的話術來修複她的答案。

“白鶴王妃說的在理啊!”

徐鶯兒來了興致,從懷裏拿刀的動作暫緩,低頭看她。

柳依依絞勁腦汁。

“這個問題的關鍵其實就在於……這個目前王妃比較關心的這個問題。比如說不一樣的事情,有不一樣的做法……王妃看這事情吧,對,就是這個樣子……”

“簡而言之,王妃是個明白人,妾身也是個明白人,你能明白我的想法,大家應該都能……”

“楚昭王妃!”

徐鶯兒一開始還想聽她說什麽,後麵越說越多,沒一句在重點的。

她緊皺眉頭,腦中頭疼發作,尖銳爆鳴道,“閉嘴!”

她衝向台前,拿過其他酒盞對著弧形杯口狠狠喝了兩口才舒心。

徹底從懷中拿出刀具。

她眼神不善地看著柳依依,咬牙切齒道,“王妃真是好口才,不知道割了你舌頭還會不會說出這麽多話來!”

她拿著刀快步走到柳依依麵前。

眼神複雜怨毒地盯著這個少女。

“等等,王妃!”柳依依後悔了,她就不該嘴賤去試探。

少女麵皮緊繃,得益於隻喝了一小口酒。

藥效減退,光潔的額頭上幾縷發絲纏繞,被汗打濕。無端給她可愛狡黠的麵容帶出一分脆弱來。

被打掉四顆盤牙的趙燕茵在旁邊看得開心她倒黴,但是柳依依也倒黴,她就開心了!

牽扯到唇周的傷口,她呼哧呼哧喘氣。

桌案上,柳依依被捏著下巴,強撐開唇舌。

徐鶯兒的刀就從她背心一點點劃上來,貼著麵頰。

冰冷的鐵刃反射出凜凜銀光。

她能感覺到自己臉上的寒毛被斬斷了。

不,得再拖點時間!

她‘嗚嗚嗚’叫著,感受刀刃劃過舌苔的可怕感覺,就像生吞了一條毒蛇在遊動。

“最後……”

徐鶯兒摸著她柔軟稚嫩又充滿朝氣的臉頰,眼神清明一瞬,隨即滿臉複雜,“那就讓你最後再說一句。”

說,得說點……

柳依依身體比腦子快,嘴巴又比身體快。

她直言不諱,“你說的那種情況,婆家刁難,若是心悅之人真心待你,根本不會讓你陷入到兩難之中!”

“他如果對你的痛苦無動於衷,甚至還用那是他娘,那是他家人來規勸你,隻能說明你在他心中根本無足輕重,沒有當成自己家人,或者,他愚孝!”

“愚蠢之人,又何必愛慕!”

“隻會讓你徒增傷心!”

吼完這一段話,徐鶯兒怎樣不知道,旁邊一直咬唇不語的謝小姐眼眸發光,她像是終於決定了什麽!

風蕭瑟,充滿陽光的室外,陡然下起了日光雪。

雪落在了這個困住徐鶯兒數年的王府中。

每一寸都有他撫摸過的痕跡。

無足輕重嗎?

愚蠢嗎?

說的就是她啊!

她甩開匕首,看這個剔透的少女,恍惚多年前,第一次見到簫明崇一樣。

她甩開手,低頭沉默不語。

柳依依悄悄摸著被捏痛的下巴,不知道徐鶯兒在想什麽,心中惴惴不安。

眾人不敢說話,屏氣凝神。

半晌,徐鶯兒動了,她意外放過了柳依依,扭頭露出誇張到,裂到耳根的笑容。

眼神癲狂。

“那麽我們繼續來下一個吧。”

……

她,瘋了。

這不是一開始罵她瘋婆子的那種惡毒咒罵。

而且,事實。

她走到每一個女眷身邊,湊在她們耳邊問出問題。

或簡單,或難。

運氣不好,說了謊的。

被她用匕首親自從牙齒中翹出一顆下來,人心惶惶,痛苦的嚎叫和恐慌蔓延。

所有人都害怕自己成為下一個。

這些上京城的名流貴婦。

眼中淌下了恐慌的淚水。

王妃問到最後,柳依依終於感覺身上力氣恢複了大半。

她也聽到許多京中密聞。

少女活動筋骨,暗中盯著白鶴王妃。

隨時準備暴起,製服她。

徐鶯兒腳步緩慢,走在這些人的心尖,讓所有的女眷暗中顫抖。

最後,她又停在已經躺在地上隻會哭泣和咒罵的長寧公主趙燕茵的身側。

女人歪頭,這次卻沒有轉向公主。

而是不懷好意地轉向她身側,瑟瑟發抖企圖縮小自己存在感的女人,莊明雅。

她清冷的麵龐,遠山黛眉卻高挑,眼神如同神女憐愛世人。

俯身問她。

“莊小姐,你最近做過什麽虧心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