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太好了,我們就救了,是會尖叫的神奇蘿卜
側廳,聽到係統的會尖叫的神奇蘿卜,覺得牛逼了一瞬間的柳依依。
趁著兩個丫鬟分神的瞬間,腰腹起身手劈後頸,把人毫無聲響地放倒。
雙手托住胳肢窩,把丫鬟們安頓在地上。
她踮起腳尖往外走,路過靠著牆麵唯一的方桌時候,抽屜沒有關好。
有幾張帶著紅線的紙張角留在外麵。
紙張角落裏簽著徐鶯兒的大名。
柳依依頓時走不動道了。
左手卡住抽屜縫,右手輕輕抽開,得益於係統出品,必屬精品的櫻桃蘿卜在狂叫。
她這點動靜,絕對沒有人會聽到。
摸摸耳朵,對春花感到抱歉,離燒開熱水壺的尖叫蘿卜那麽近不知道耳朵會不會壞掉。
【宿主,我們的尖叫櫻桃蘿卜絕對天然無公害!請不要汙蔑我們。】
“行行行。”柳依依哄寶貝係統。
接著看一張張小心抽出的……契書。
從右到左,徐鶯兒看來不僅識字,還寫得一手精致小巧的梅花小楷,頗為漂亮。
她的簽名中又有走筆遊龍行書之感。
造詣頗深啊。
柳依依細看內容,順著賞心悅目的字跡讀下去。
【朱雀街、玄武街典當行、多寶樓於大景武庚四年六月起,全部自願贈予母親憐織和妹妹徐巧顏。
簽字畫押處:徐鶯兒】
武庚四年,就是前年六月!
她往下看,墨跡新新舊舊,全部是徐鶯兒贈送給她母親和妹妹的鋪子。
從四五年前開始,最近的是前幾日的日期。
鋪子從京城外到京城內,朱雀街到玄武街。
厚厚一遝。
這是,這是!
一個女子嫁妝再豐厚也沒有也經不起這麽多這麽多往外給。
而且這事情若是白鶴王知道了。
若是下人知道了,徐鶯兒一定不好過。
如果不是自己的嫁妝,那就是用夫家東西補貼家用,更說不過去。
柳依依幹脆拉開櫃子。
裏麵果然還有東西。
又是一遝紙,不過這次是數量眾多的白條,柳依依又不好的預感。
白條。
大景對書信的要求規格很嚴,純白色的細條。
她認真翻開,貓貓臉一排嚴肅,果真——
隻能是欠條。
【憐織辰未十二年,八月十三,在如月賭坊欠下白銀十兩。
簽字畫押處:一個鮮紅的拇指印】
往下翻,最早到辰未八年,換算是可能徐鶯兒嫁過來沒幾年她娘就在那個如月賭坊,賭博了。
後麵的白條全是。
一開始欠白銀十兩,後麵慢慢變大,二十兩,三十兩,甚是出現了黃金。畫了圈的白條就是換完的。
再往後是一堆沒還完的!
柳依依想到來之前,聽到側室裏麵傳來,兩人對話,‘什麽都做不好,不如死了,讓你妹妹上位’和女子側頸的小痣。
她在徐鶯兒身上也看到過。
結合各種各樣的鋪子,欠下的銀兩。
所以,憐娘這麽些年,一直在外麵賭錢,輸了就讓自己嫁給大皇子的女兒還!
徐鶯兒可能拿了簫明崇的產業給娘親。
但憐娘油覺不夠,借此恐嚇威脅她。
一個娘親對女兒這般作為。
這真是!
真是叫人開了眼了!
她手背起青筋,捏著欠條和契書,心中苦澀和隨之奔湧來的質問久久不能平息。
柳依依咽下喉間的寒氣。
尖叫的櫻桃蘿卜效果結束。
恢複安靜的大廳內,她重新能聽到徐鶯兒瘋狂的笑聲和完蛋的精神狀態。
柳依依將這些東西放在內襯中的小兜,往大廳走去。
層層疊疊的巒簾帶著淺藍色的水波紋蔓延在小小的側廳到正廳中間。
她一襲紅衣,沒什麽遮蔽視線的法子,就躲在朱紅色門柱,背過身看著裏麵。
徐鶯兒問完所有人。
京城禦史台禦史大夫的夫人,竟然因為擔心側室的孩子出生太過聰明,就叫人在寒冬臘月凍了孩子三天,現在凍成傻子,才算放心。
後宅內陰私之事,你來我往的手段,對媳婦發磋磨法子,隻有柳依依想不到,沒有她聽不到。
少女吐出一口濁氣。
目光中,隻見徐鶯兒走到曲水流觴的河流桌上麵,她腰間係著白色淡雅的**荷包。
荷包下,是第二把裹在腰間,被掩飾很好細長的尖嘴刃。
她抽出刃,笑意盈盈地看著眾人。
“這些真話真是嘔啞嘲哳,妾身聽膩了,接下來,不如讓我們來玩第二個戲法,如何啊?”
在眾人驚慌失措的麵龐下。
她一點點轉過上麵山巒交疊,流水通渠的河流桌,除去四周的黑色木框,寬大的桌子中央是能夠整個反轉的精巧結構。
引來的水流重刷脆弱的呼吸打在臉上。
發出‘嗯……啊……咳咳……’的聲音。
柳依依悄悄探出半邊臉看到,桌子反轉後,一人影四肢束縛,雙眼緊閉,麵色憔悴,竟然是被牢牢捆在上麵的簫明崇!
*
皇宮內。
昨日起,換了衣服收拾好再入宮的簫景戎站在太醫館內,大刀闊斧坐在中央,下麵跪了一地的太醫不敢說話。
“本王,就讓你們告訴我,白鶴王當日中了何種毒素,當日白鶴王妃又如何救治的有那麽難嗎!”
太醫們不敢說話,太後吩咐,若是楚昭王想查案,定然沒安好心,一句話都不準說,一個字都不準講。
他們低頭暗中對視一眼,閉緊嘴巴。
“是本王說的話不管用了嗎,非要見血你們才能說!”
前有太後施壓,後有楚昭王威脅。
太醫們各個像嘴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安靜到隻有呼吸聲音的太醫署,穿紫色銅錢紋路的男子,帶著官帽,拱手傳報。
“見過楚昭王。”
簫景戎擰眉將人和名字和官職對上,大理寺卿臣墨聞。
“免禮,你來這做什麽?”
臣墨聞君子端方,又不拘泥於外表形式,他勾起惑人的桃花眼彎彎,道,“下官幸得王妃相助,今日特來投桃報李。”
“白鶴王是夾竹桃中毒,當日白鶴王妃給他喝了許多水,又輔助太醫針灸催吐,得以幸存。”
太醫跪在地上,這,他們看著臣墨聞。
帶著官帽懶散靠在門框邊的男子失笑道,“告訴王爺也無妨,楚昭王連日查案,眼底青黑太後看在眼中,她心胸寬廣,想來不會因為這些事情遷怒你們。”
“而且皇室傳出簫明崇日後都要臥床,是擔心賊人再下手,現在麽……”
他抬眸看著窗外。
“人應該要醒了,太後歡喜,不會拿你們如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