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親後,鹹魚王妃處處躺

第47章 借馬,前去撈人

簫景戎轉動扳指,坐在高位,神色莫名地看著這個男子。

之前是聽柳依依說過。

從三品,大理寺卿臣墨聞。

他莫名其妙感到不爽,冷笑一聲,“夾竹桃皇宮等偏北地區難以存活,也不允許種,要帶入皇宮必定是宮外之人……”

“若不是,那就是從你們太醫署秘藥處流出去的!”

“沒有啊!”

“王爺明鑒!”

剛才還像個蚌殼緊閉的太醫們,高呼冤枉。

臣墨聞覺得有意思。

男子長得清俊,脖頸瘦長線條有力,濃密的睫毛下掩,想到,楚昭王和楚昭王妃不如傳言中,夫妻不和,隻是表麵關係。

反倒他瞧著這位大景戰神,偏執陰沉的王爺還蠻在意他的小夫人的。

臣墨聞覺得這些太醫真是受了無妄之災。

再拱手,勸到,“還請王爺別嚇他們了,太醫年事已高,嚇出個好歹來可不妙。”

要他多嘴。

楚昭王順著常服,黑蟒蛟龍的寬大黑金袍衣暗芒畢露。

夾竹桃。

他忍不住想到府中的那柄勺子。

如果簫明崇也是因為這樣的手段中毒,那背後下毒之人定是一個。

接連毒殺大景當朝兩位王爺,成功一位。

到底是誰有這樣大的膽子和手筆!

冷若冰霜的臉流露出沉思,楚昭王起身,腰間龍吟和腹部鐵帶作響。

他側目,低吟道,“帶路,暗房禦膳房大總管。”

禦膳房向來是油水很多的地方,宮中進貢的食物,後宮小主送來的賄賂。

禦膳房大總管已經很久沒有被綁著到這樣陰暗潮濕的角落。

吊起來淩虐了。

暗房,因為人數太多,送給刑部受訓再帶回宮中指認太麻煩,太後開啟過去位於皇宮地下的水牢暗房。

收置犯人。

這裏的空氣似乎能沁出血水來,常年藏在地下,陰暗的四麵牆角能聞到糜爛腐屍的氣味,刑具上不少鏽跡血跡斑斑。

每個第一次進來的人不免眉頭緊皺。

禦膳房大總管……不對,前大總管。

就被吊著這種地方,身上沒一塊好皮肉,簫景戎若是再晚來半日,人就該過去了。

不過四五日,徐來福微胖的身體瘦了一大圈,頭發潦糟,雙眼無神地看著來著,他喃喃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足底踏過血液。

貼身侍衛墨言和秦羽上前,將人頭發拽起,手掌碰到發根,染血的發團輕而易舉掉落。

徐來福的頭發早就被前麵審訊的人生生撕開了。

“王爺。”墨言看這楚昭王。

簫景戎掀唇,“鹽水把人潑醒。”

“喏。”

楚昭王不知為何,有些著急。但他表麵永遠是氣定神閑的站著,隻有摩梭大拇指的頻率能看出他心中焦躁。

徐來福慘叫,隨之清醒不少,畏縮地被吊起。

楚昭王沒那麽多時間,開門見山,“宮宴那日,後廚可有少了什麽東西,碗筷、酒盞器皿……什麽都可以。”

徐來福說過很多遍了,甚至他知道出事後,第一時間封鎖膳房,開始檢查。

他哭道,“沒有,真的沒有,真的不是奴才做的,沒有,王爺放過奴才吧。”

秦羽狠狠拽住他的衣領,“王爺讓你說什麽你就說什麽!”

他吃痛,眼神灰暗重新回憶起那天的事情,說出已經說過很多遍的話。

“沒有,什麽都沒少,碗筷共二百二十八副,酒樽一百三十壺青玉,八樽白玉。一個都沒少。”

楚昭王追問,“備用的也沒少嗎?”

備用的,徐來福說過很多次,“少了三副碗筷和一隻白玉酒壺,宴會上砸碎了,碎片都在呢,奴才不敢胡說啊!”

真少了!

楚昭王心中驚濤駭浪。

宮中碗筷的都是金玉,不可能有木頭。

若有人帶了夾竹桃的汁液,那需要容器,不可能一點都檢查不出來。

難不成真是柳依依說的酒藏!

楚昭王最後確定一遍,沉眸問,“那日的酒壺中可有酒藏?”

徐來福幹裂的唇瓣無措碰撞,道,“番紅花釀造的酒水都要放在鬆木中增香,自然有。”

“你知道是誰砸碎的嗎?”

楚昭王威壓深重,徐來福拚命想,終於他想起來了。

大聲回答道,“是王妃,白鶴王妃失手砸碎的!”

而白鶴王府,現在隻有白鶴王妃在照顧昏迷不醒的簫明崇。

楚昭王立即轉身,吩咐道,“一隊去查碎掉的酒藏,和宮中最近焚燒處。”

“另一隊跟我,現在就去白鶴王府,封鎖府邸,準備強闖!”

靠在牢房門口的臣墨聞,黛青色的雙眼不敢置信地擦擦,不是,這就問出來了?

他跟在楚昭王後麵。

打算去一塊看看。

墨言上前,製止住臣墨聞的行動,“大理寺卿還請止步。”

“我……王爺,微臣也參與了案件處理啊,不如帶微臣一個,開開眼界!”

臣墨聞深紫色的衣袍上,銅錢紋路熠熠生輝,走出暗牢,耀眼的不行。

沒等楚昭王譏諷他兩句。

門口十八通過層層通報,運輕功趕來。

“王爺!”十八氣喘籲籲跪在地上。

“何事?”

殘簫景戎心頭冒出不好的預感。

十八著急道,“白鶴王妃今日舉辦宴會,王妃赴宴,傳了消息出來。現在在裏麵生死未卜,叫屬下請王爺救命!”

不好的預感成真。

楚昭王抿唇生氣,他沒想到柳依依猜出來徐鶯兒可能是幕後黑手,還會去赴宴。

他腳步匆匆,黑發在身後甩過,厲喝道,“來人,備馬!”

備馬還要一段時間,皇家禦馬處都在宮中專門的馴獸馬場。

他忍不住轉動扳指,越轉越快。

手指感到痛意,柳依依回來非要好好嚇一番,看她日後還敢這麽膽大妄為!

他往皇宮正門走,身後,深紫色朝服的臣墨聞,悄悄舉手。

在眾人背後哎呀呀道,“今日風和日麗,微臣上街饒有興致,今日是騎馬來的。”

“馬好像就拴在皇宮承武門口。”

楚昭王瞬間轉身。

他露出招牌八顆牙的笑,“楚昭王要征用當然可以,但微臣也想去白鶴王府一觀。”

楚昭王看著廝恍若無骨的表演,從喉嚨口擠出一個字,“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