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親後,鹹魚王妃處處躺

第75章 薛小侯爺也在?

她連忙把趴在地上沒有意識的裴玄搬上床,緊急從桌麵取了口脂炭條。

賭坊床鋪雖然做的很大,但是躺兩個男人和一個女子也非常艱難,在上麵隻要一動。

床就嘎吱嘎吱——響。

薛行之躺在最裏麵聽得麵紅耳赤,他能聞到柳依依身上傳來濃重的香味,完全沒有想到有朝一日,他會和嫂嫂躺在一張**。

哥,我對不起你!

後腦殼被狠狠敲了一下,他像隻可憐的大狗狗回神。

柳依依覺得他笨,輕聲問道,“你在這躲誰?”

說到這薛小侯爺就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弱弱但驕傲道,“我砸了賭坊賭桌,現在整個賭坊的人都在追我。”

“哈?為什麽?”

柳依依哽住,頓時看闖禍精一樣的眼神看著她,自己好歹隻是因為任務不得不被追殺,這是什麽完蛋玩意。

砸了人家吃飯的東西,怨不得追你呢。

薛行之就像條搖尾巴的大狗,昂首挺胸,悄悄和她說,“我同窗上月來玩,輸了白虎街兩套大宅,今日他叫我和他一起,你猜我發現什麽。”

白虎街的兩套大宅!

柳依依得了紅眼病。

折算成今日房價,那可是上萬兩白銀啊!敗家子,不如給她花花。

嗚嗚,她能再買下多少好吃的!

她手下沒停,敷衍道,“什麽?”

嘿嘿。

薛行之驕傲叫道,“我發現,我同窗老是輸,是因為有個女人總貼上來摟摟抱抱,給她同夥報點,我抓她,她還哭啼啼不認。”

小狗撓頭,“我一生氣,就把賭桌砸了。”

“他們叫我賠也不要緊,但是我娘和我爹,要是知道我來賭坊,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他想想,用一種直率地出奇的笨狗眼神看著柳依依,“嫂嫂,咱們都有躲一張床的交情了,你回去可千萬不能告訴我哥呀。”

咳咳——

柳依依差點被自己口水嗆到,什麽叫躲一張床的交情,她沒敢告訴這蠢小子。

左上角地圖,屬於簫景戎的蒼狼頭像正在飛速往這移動。

他害怕的表哥,應該在兩刻鍾後,就會親自到這。

將他當場抓獲。

圓滾滾少女心虛低頭,“好。”

不過,聽薛行之一番話,倒是給了她新的思路,薛行之可以賣,但‘金疙瘩’一定得保下來。

她給昏迷的裴玄換上女子衣服,又畫好妝,扭頭就把人放到床底下。

她趁著人還麽來,自己在地上的冬裝中選了一間水藍色厚實的襖子穿上,又把發髻上的絨球全部卸掉,換成鏡台上一些白玉珠釵、簪子。

小侯爺側過身,撐著下巴好奇看她。

最後一步,她重新帶上麵具,將原本清甜可愛的少女音變得更加陰沉嘶啞。

在小侯爺好奇到驚悚的目光中,腳步婆娑,背影佝僂。

十六歲的妙齡少女眼瞅變了三十歲駝背彎腰的中年女人。

“你……你你你!”

小小變裝。

柳依依貓眼泛起得意,她自小混跡在軍營裏,女子怎麽扮老扮醜模仿身型保護自己是最基本的東西,你們不知道的還多著呢。

一陣耳語後。

“快點下床。”柳依依伸手扒拉他,小侯爺抱著床柱子不同意。

聽著門外腳步聲逼近。

黑心小鹹魚眯眼威脅到,“你不同意,我可就喊了。”

“你!但你說的可真。”

“當真,信我!”少女拍拍胸脯,又變成佝僂咳嗽的模樣。

那些賭坊人手已經停在門口,為首的如月賭坊的大管事何明。他半眯眼嗅到屋內厚重香料燃燒下的呼吸聲。

旁邊的小廝稟報,“這間是菀娘的,她今日應該是離開了。”

冷笑一聲,何大管事抬袖揮開,咬牙切齒道,“開門,給我找!”

沒等他說完。

木製雕花的大門從內打開。

正是豐神駿朗,穿著深色錦袍,腰間玉帶清脆生響,劍眉星目,他們尋找許久的永寧侯府小侯爺,薛行之。

自己緩緩踱步出來了。

他眉梢輕佻,玩世不恭道,“找小爺幹嘛?”

何大管事見此。

差點給他氣暈過去!

“管事!管事!”旁邊的隨從扶著何明胖腰,將人扶起來,他顫顫巍巍指著薛行之,強扯出一個皮笑肉不笑,“小侯爺將前樓賭桌砸了個幹淨,不會翻臉不認賬了吧!”

“認,怎麽不認,但前提是,你們如月賭坊出老千被我發現了,我才砸的!”

何明到底是老油條,心虛不過幾秒,立刻以一種被誣陷,氣急敗壞的樣子捂著心口質問,“薛小侯爺莫要誣陷我們賭坊!”

“皇城之下,誰敢這麽幹!誰又看到了!小侯爺你因為同窗情誼,我們佩服,但他自己技不如人,賭輸了,您也不能汙蔑我們賭坊!”

“是!不能汙蔑我們賭坊!”

“如月賭坊是最公正透明的地方!”

身後眾人一唱一和。

“我兩隻眼睛都看到了,死老頭。”薛行之氣起人來絕對是一流紈絝,他掏掏耳朵滿臉無所謂。

隨即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眼神,“倒是老頭你,看見我砸賭坊了嗎,別沒事找事,小爺我要回去了!”

“不行!”

何大管事捂著心口,胖臉上是和他富態福氣完全不相符的陰暗嗤笑,“您要不然今日把賭坊損失賠了,要不然……”

“哼哼,咱們賭坊可有得是人等永寧侯府的侯爵來贖您回家呢!小侯爺!”

一時間,其他房間的客人也出來看熱鬧。

走廊內,寂靜無聲,隻有何明帶著二十多個打手仆從堵在門口,他們氣勢洶洶,顯而易見,薛行之今日不同意也得同意!

片刻——

聽得一聲輕笑。

薛行之鮮衣怒馬,高挑的馬尾上幾根小辮被他自己繞在指尖轉弄。

他抬眸,揚聲道,“好啊。”

不同意……等等,好啊!

何明覺得不對勁,被薛行之指著鼻子罵,賠也是他要賠,現在覺得不對勁也是他。

不幹脆點,他可就走了。

“知、道、了。”

何大管事被叫的心頭窩火,讓人取來算盤,富態油潤的手指在算盤上來回撥弄。

片刻後,眾目睽睽之下,他假笑著比出一個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