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親後,鹹魚王妃處處躺

第95章 我怎麽不敢

“你敢!”

“我怎麽不敢,”

柳依依失笑,側目看著三位麵紅耳赤激動的管事。

她將狼毫重重放在桌上,厲聲道,“你們監管不力虧損半月銀錢,我覺得你們沒有能力擔任瓊花樓管事職位,可對!”

“但我瓊花樓絕不是忘恩負義之輩,我給你們另外尋了一個出路!”

“田莊缺人,就勞煩幾位管事拖下長袍,先去豬圈喂一段時間豬再說吧。”

至於後續,就看誰熬得過誰,想要離職跳槽,就先給她喂豬喂到她解氣再說!

“你你你……”

徐福第一個傻眼了。

“小姐,我們沒有功勞有苦勞,你不可以這麽對我們!”

餘下兩人也在附和。

他們隻是想離開,不想被送離京城去做養豬除草的事情啊!

春花聽著覺得格外諷刺,他們帶著整個酒樓裏所有人一塊離開,這麽不看在瓊花樓的麵子上,沒有功勞有苦勞呢!

她覺得小姐做得對!

甚至覺得小姐做得不夠絕,就該把他們都送去收夜香!

柳依依很快就把三個人的名字率先送去喂豬,還有後續的她挨個挨個全部抓起來,養雞、養鴨、種地漚肥,她的田莊總需要人的。

心中不安。

方徽覺得她軟的不吃,那就來硬的。

他們一起離開,背後可是依靠的當京皇城唯一的公主——長寧公主趙燕茵的勢力!

他長得最秀氣,像個書生做的事情確是畜生都不如的事!

他頭帶方巾,拱手直言,“小姐,讓我們去田莊可以,但您可想好了,春風館對麵的可是長寧公主!”

不提趙燕茵還好,一提柳依依就更生氣了!

這公主到底有什麽大病,天天都想和她對著幹。

簫景戎是什麽金疙瘩大寶貝嗎?

冷硬冷硬的男人一個。

到死有什麽好的?

“長寧公主就長寧公主,和本王妃的瓊花樓有什麽關係,大家都敞開門迎客做事。”

“本王妃還輪不到怕她!”

柳依依挺直腰板,話說得霸氣側漏,也讓三個管事臉色不好。

因為她年齡性別而輕視的心一下收回,覺得王妃不好搞。

另外兩人失敗。

侯明遠心裏開始慌亂,他覺得不行,很久未跪過人了,膝蓋疼,灰色的鼠毛厚袍價格高昂,他不能放著好好的管事不做,腦袋被驢踢了,發配去鄉下喂豬。

中年男人訕笑,“小姐您那我們出氣也沒用啊,瓊花樓經營不善,即使讓我們去田莊也好不起來。”

“不如放了我們這些人,還能少發一個月的月錢不是。”

月錢,這會倒會說了,柳依依差的是這一個月的月錢嗎!

而且想少拿一個月的月錢就走,她要告訴這些人,癡人說夢話。

也看她準不準!

她拿著契書交給鍾伯,室內陽光溫柔地撒入,她聲音也很溫柔,吐出的語言卻無比辛辣。

“勞煩鍾伯拿著契書現在就趕去官府,我立刻敲印,明日你們就去田莊報道。”

“小姐你不能這樣!”

徐福急了。

他是第一個動了心思要去長寧公主那的人,也是他和長寧公主信誓旦旦保證,絕對能讓柳依依瓊花樓做不下去之人!

要是他們被發配去了田莊。

公主知曉他們欺騙了他,那就完了。

公主在京中可是出了名的囂張跋扈,將人打殘毀容比比皆是。

他真的著急了。

“小姐,您到底要怎麽樣,才肯放我們走?”

聰明人,不是威脅,而是談條件。

柳依依伸出像白玉一樣的三根手指,在他們麵前晃**。

三人麵麵相覷,這是什麽意思。

春花在身側擔心地看著小姐,莫不是小姐心軟了?

當然……不是。

柳依依樂顛顛開口,“三千兩。”

三千兩?三個管事心頭一顫,他們一個月月錢才五百兩,但不想被送去鄉下喂豬,湊一湊三千兩就三千兩。

不、不、不。

柳依依晃動手指,冷酷道,“是不是我太好說話,讓你們覺得本王妃懦弱可欺!是一個人給我三千兩!要走的廚師、小廝,一千兩,五百兩給我拿!”

“交一份錢,我劃一份名字。”

一個人三千兩!

柳依依這是獅子大開口啊!

哪有這麽問人要錢的!

“不行!”徐福第一個反對,他嗜錢如命,三千兩他心肝疼!

“可以啊,”柳依依無所謂,露出黑心笑容,“那你明天就去田莊報道。”

也不行!

最後,他們三個今日回去要討論一會。

少女點點頭,當然可以,他們又不是奴隸,有人權能做選擇的。

“不過,兩日,我隻等你們兩日。”

三人一走,室內是剩下春花和鍾伯。

“小姐,他們都不安好心。要奴婢說,送下鄉喂豬都便宜了他們,您可千萬別被他們說動!”春花急匆匆說道。

她擔心小姐心軟,但這三個白眼狼已經把瓊花樓做空了。

酒樓能不能繼續開下去都成問題。

這可是小姐的陪嫁,將軍府送來的陪嫁不多。

應該說原本將軍府就不如其他世家門第底蘊豐厚。

小姐的陪嫁是老爺能拿出最好的。

不用說還是小姐的生辰禮物,承載了不一樣的東西。

現在酒樓要倒,老爺遠去。

小姐肯定會傷心的。

柳依依拍拍她的手背,表示沒關係,長寧公主定然給了許多,不然三千兩,他們不會說考慮一下的。

在錢麵前,誰能忍住**呢。

如果他們三個打算請辭,都還好說。

千不該萬不該,他們鼓動了底下四十多個廚子小廝打算把瓊花樓做空!

偷竊種子、還借此威脅柳依依!

這是她不能忍的!

少女像一個癟癟的小包子趴在桌上,氣哼哼地看著契書。

春花說的也對,她確實傷心,他們瓊花樓開門做生意,其實是同行裏麵給錢最大方、也是最人性的。

這麽多年過來,他們一步步從上京城的小飯館,慢慢變成酒樓,再變成三棟酒樓。

真的不容易。

公主啊。

她想到趙燕茵,公主真好啊,一擲千金,可以輕易搞垮的她的酒樓。

也是她識人不清。

鍾伯見她不開心,去給她那些吃的喝的來,他看出來這個小王妃,甚喜口腹之欲。

熱乎乎的室內隻有春花和柳依依兩個人。

見外麵伺候的去大廳門口掃雪。

春花悄悄湊到小姐耳邊。

“小姐,我方才回去,看到您救回來那個男人,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