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全他和青梅後,我卻成了白月光

第246章 恢複記憶

傅修沉的手指頓在她臉頰邊。

“想起什麽了?”他聲音壓得很低,像怕驚擾什麽。

明嫣的眉頭微皺,雖然腦海裏的畫麵斷斷續續,模模糊糊,可大部分的記憶都回來了……

“有點亂……”

“沒事,慢慢來,別急……”傅修沉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溫熱。

“嗯。”

明嫣點了點頭,把臉埋進他肩窩。

傅修沉感覺到她的依賴,手臂收緊,將她更穩地圈在懷裏。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沒再說話,隻是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拍著她的背。

陽光從陽台斜射進來,落在兩人相擁的身影上,暖烘烘的。

不知過了多久,明嫣的情緒終於平複。

她不好意思地從他懷裏退出來一點,眼睛和鼻子都紅紅的。

“我是不是……很沒用?”

“胡說什麽。”傅修沉皺眉,屈指彈了下她額頭,力道很輕,“醫生說過,你早晚都會恢複記憶……”

他頓了頓,眼神沉了下去,“是霍寒山不該拿那些東西來刺激你。”

正說著,被明嫣隨手放在藤椅邊小幾上的手機嗡嗡震動起來。

屏幕亮起,來電顯示赫然是‘霍寒山’。

傅修沉的眼神瞬間冷了下去。

他伸手拿過手機,直接劃開接聽,放到耳邊。

“明嫣?我們能不能再見一麵,我還有些東西要給你……”霍寒山低沉的嗓音從聽筒裏傳出來。

“霍律師。”傅修沉開口,打斷了他,聲音不高,卻像淬了冰的刀子,隔著電筒都能感覺到那股寒意,“我太太需要靜養,沒空見無關緊要的人,那些垃圾,你自己留著回味吧。”

電話那頭靜了一瞬,隨即霍寒山的聲音拔高,冷聲道,“傅修沉,這是我和明嫣之間的事!”

“你和她之間早就沒關係了。”傅修沉語氣平淡,卻字字誅心,“霍寒山,再讓我發現你騷擾她,我不介意讓你在江南也待不下去!”

這話裏的威脅毫不掩飾。

以傅修沉如今在滬上的權勢和手段,碾碎一個已經風雨飄搖的霍寒山,易如反掌。

“傅修沉,你除了仗勢欺人還會什麽?!”霍寒山像是被徹底激怒,聲音嘶啞,“當年要不是你橫插一腳……”

“我看你是真的想死……”傅修沉冷冷截斷,每一個字都像釘子,狠狠砸過去。

說完,他不再給對方任何開口的機會,直接就要掛斷。

一隻纖細的手卻伸過來,拿走了手機。

明嫣不知何時已經站起身,

“霍寒山。”

電話那頭,霍寒山呼吸一滯,像是沒料到真是她接電話,聲音立刻軟了下來,帶著小心翼翼地期待:“明嫣?你……你還好嗎?是不是想起……”

“我想起什麽,不想起什麽,都跟你沒關係了。”明嫣打斷他,語速不快,卻像鈍刀子,一下下割在霍寒山最痛的地方,“那些照片,票根,婚戒……霍寒山,你不覺得可笑嗎?”

她輕輕吸了一口氣,仿佛在壓下最後一點翻湧的情緒:“那五年,你對我做了什麽,以為我忘記了就可以一筆勾銷嗎?”

“不是的,明嫣,我……”霍寒山急聲想辯解。

“你什麽?”明嫣聲音陡然轉冷,“你想說你後悔了?你知道錯了?霍寒山,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賤!”

她頓了頓,每個字都淬著冰:“我不需要你的後悔,更不需要你的彌補。看到你,聽到你的聲音,隻會讓我惡心。”

“所以,請你,帶著你那些自以為是的‘紀念品’,徹底消失在我的生活裏。別再打電話,別再出現。我們之間,早在你為了秦婉拋下我的那一刻,就徹底完了,這輩子,下輩子,永生永世,都不會再有任何可能。”

“聽懂了嗎?”

電話那頭死一般的寂靜。

良久,霍寒山才發出一點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明嫣……你就……這麽恨我?”

“恨?”明嫣扯了扯嘴角,“霍寒山,你太高看自己了,恨也需要力氣,對你,我連恨都懶得給了。”

“我現在過得很好,你和你那些陳舊破爛的過去,對我來說,隻是需要掃進垃圾桶的塵埃,別再來髒了我的地方。”

說完,她不再等對方任何回應,幹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然後直接把這個號碼拉黑。

傅修沉一直靜靜地看著她,在她掛斷電話的瞬間,他伸手,將她重新攬進懷裏。

“我家太太罵人真好聽……”

明嫣忍不住錘了他一下。

傅修沉低笑一聲,“我們回家吧。”

“嗯。”明嫣點了點頭,“我們回家。”

……

霍寒山握著已經掛斷的手機,耳朵裏反複回響著明嫣說的那些話。

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捅進他心髒最軟的地方。

他以為她失憶了,是老天給他的第二次機會。

他以為隻要他足夠努力,足夠卑微,就能讓她重新記起他,重新愛上他。

可原來,在她心裏,那五年早就被判了死刑。

連回憶都不配擁有。

霍寒山扯了扯嘴角,想笑,卻比哭還難看。

手機從掌心滑落,摔在地上,屏幕碎裂。

他踉蹌著後退,脊背撞上冰冷的辦公桌,文件散落一地。

他慢慢蹲下身,手指插進頭發裏,喉嚨裏發出壓抑的低吼。

晚了。

一切都晚了。

從他當年在婚禮上轉身離開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今天的結局。

隻是他蠢,他自負,他以為她永遠會在原地等他。

現在夢醒了。

碎得一幹二淨。

……

回到滬上別墅時,已是傍晚。

明嫣換了拖鞋,踩在柔軟的地毯上,看著熟悉的客廳布局,心裏最後那點惶然也消散了。

孕期的身體容易疲憊,加上下午情緒的大起大落,她簡單吃了點東西,就被傅修沉催著上樓休息。

洗完澡出來,傅修沉已經靠在床頭,手裏拿著平板似乎在處理郵件,但目光卻落在她身上,見她出來,他放下平板,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明嫣擦著頭發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

傅修沉很自然地接過毛巾,動作輕柔地幫她擦拭著發梢。

臥室裏隻開了一盞暖黃的床頭燈,光線柔和,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親密地依偎在一起。

明嫣懶懶地靠在他肩上,享受著他的服務。

他的手指力道適中,擦過頭皮時帶起一陣舒適的酥麻感。

擦得半幹,傅修沉放下毛巾,手臂環過她的腰,掌心習慣性地貼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那裏已經很明顯了,穿著睡裙也能看出圓潤的弧度。

明嫣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著自己小腹的輪廓,心裏湧起一股奇異的柔軟和驕傲。

她拉住傅修沉的手,讓他更清晰地感受那裏的存在。

“寶寶今天好像挺乖的。”她輕聲說。

傅修沉“嗯”了一聲,手掌貼著那溫熱的弧度,指尖很輕地動了動。

忽然,他低下頭,溫熱的唇輕輕落在了她的小腹上。

明嫣渾身一顫。

那不是情欲的吻,而是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溫柔。

明明不是什麽敏感的位置,可就在這一刹那,一股滾燙的熱流從被他親吻的那一點竄開,直衝心口,讓她心尖都跟著顫了顫,臉頰瞬間緋紅。

“別……”她下意識想推開他的腦袋,聲音軟得沒力氣。

傅修沉順勢扣住她推拒的手腕,抬起頭,唇角勾著一點戲謔的弧度:“不是你總嫌我之前不夠關心它?這不聽你的,正交流感情呢。”

他眼底映著暖黃的光,平日裏冷硬的線條被柔化,竟顯出幾分罕見的……痞壞。

明嫣臉更熱了,心跳得亂七八糟,嘴上卻不肯認輸:“誰、誰稀罕……我還怕你帶壞我寶寶呢。”

傅修沉低笑一聲,那笑聲從胸腔震出來,貼著她的身體傳來,酥酥麻麻。

他非但沒退開,反而沿著她腰側細膩的肌膚,一路吻上去,最後停在她唇角,呼吸灼熱地拂過。

“行,那我不帶它了。”他嗓音低啞,帶著蠱惑,“帶你。”

話音未落,吻已經落了下來,封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抗議。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