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萬裏赴戎機
事情有時候總是不能盡如人意。關西那邊派了大哥林劍羽帶著一隊人馬去燒燕國的糧草,卻被敵人發現了,結果無功而反,還損失了一員大將。城內因戰事以開,大戶人家早已舉家南遷,糧草也是所剩無已,幸好皇帝的第一謀士蔣函獻記,派二哥林祺祥帶一隊人馬時不時的去騷擾一下敵方,讓他無暇顧及我們的壓運來的糧草,順帶著搶了一些糧草來解了燃眉之急,維持到了潼川、銀城送來糧草。隨燕中人遷徙的武林人世,倒起了很大的作用,運送到的糧草雖少,但也足以應付一段時間了。
我們這一路人馬,剛到虎口崖就遇到了土匪。邊境地區地廣人稀,本來就有很多各國的逃犯、地痞盤踞在這裏,現在戰事又起,趁著朝廷顧不上他們,更是揭竿而起趁火打劫,無惡不作。幸好我們這次來帶得都是精銳部隊,但由於顧及糧草,打起仗來束手束腳,還是被圍困在虎口崖邊的山上。當夜晚降臨,看著山下星星點點的炊煙,我一個頭,兩個大,頭頂上一群烏鴉亂飛。唉!人家穿越,我穿越,別人穿越過去差不多是一個萬能人,萬事都能迎刃而解,可我呢?怎麽這麽倒黴,怎麽什麽事都能遇得到。
看看自己,頭盔也掉了,頭發零亂的象稻草,衣服也到處扯的是口子,真是狼狽不堪。唉!這是什麽事嗎?想我二十一世紀名牌大學高才生,竟落得如此尷尬的局麵,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不行,我得想想怎麽擺脫困境才行。孫子兵法上怎麽說的來著,讓我想想,讓我好好想一想。有了’孫子曰:凡戰者,以正合,以奇勝。故善出奇者,無窮如天地,不竭如江河。‘那我們目前的情況,要怎麽樣出奇製勝呢?這裏離關西城已經很近了,讓關西派兵來求援,不知行不行?如果行,那麽我們裏應外合打敗他們是不成問題的,可是我不想這麽做!他們打散後,我們一但離開他們又會勾結在一起,始終都是禍害,我要趁這次,把他們全部都剿滅。
事不易遲今天晚上就動手。先飛鴿傳書讓關西派兵來,寅時勿必趕到虎口崖以北,與我方裏應外合將土匪全部殲滅。剩下的就是怎麽把圍困我們的土匪圍困起來了,其實我都想好了,可是剛一開口就被這次與我們一同前來的老將李義一口回決了:“這怎麽行呢?用這麽少的兵馬牽製這麽大一群土匪,本來就凶險無比,怎麽也應該是末將去才行啊!再者說臨出來時太子爺一再吩咐要保護您的安危,現如今卻讓您以身犯險,萬一您有什麽閃失,我萬死難辭其罪!”
就連寶兒也幫他不幫我,真是氣死我了“我也不同意林兄去。”
因為此次我是喬裝出來的,所以我與寶兒兄弟相稱。
聽他這麽說,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寶兒忙陪笑道:“小弟並不是小看林兄,隻是這麽凶險的事,理應小弟代勞才是!”
我不耐煩的擺擺手,打斷了寶兒沒完的話:“不要再爭了,一方麵牽製敵人雖然是敵眾我寡,但我們地形占很大優勢,他們在山下,我們在山上,且又是夜晚,比起你們要突圍出去,還要把周圍的土匪驅趕到北邊並包圍起來,任務並不容易啊!”
李義剛想爭辯,我故作生氣的樣子擰眉道“別忘了此次出來,太子爺吩咐過一切聽我指揮。李義、林寶瑞聽令。”
“喏。”
他們很不情願的答首“命你二人各帶一隊人馬今晚子時從南邊突圍,然後將敵人匪驅致山北,寅時與關西部隊會合,與我裏應外合將敵人全部殲滅,不得有誤。”
“喏。”
“好了,大家現在一起偷偷的到北麵修築攻勢。”
我們在北山上修築了好多的陷阱,還用木頭削尖用繩索拉好了掛在樹上,稍做休整,子時便開始行動了。寶兒在臨行前,緊緊的將我抱在懷裏,在我耳邊輕輕的道:“姐,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不能讓自己受一點點傷。”
這份親情讓我感動不已,淚水忍不住湧上心頭,千言萬語卻被我硬是逼了回去,換上一副沒心沒肺的笑容拍著他的肩膀道:“你也是,你要受了傷,我再也不理你。放心去吧!我會沒事的。”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衝向了黑夜。
等他們的隊伍一走遠,我們這隊便出發了。我們一隊人每人手拿兩個火把,敲羅打鼓喊殺聲衝天的向北邊突圍。敵人顯然沒有想到我們會這麽快就突圍,一時間陣腳大亂,但很快便向北邊集結而來。我們也並不真的衝下山去,隻是在早已築好的攻勢前停了下來。我叫弓箭手分前後三層做好準備,但並不急著發出去,我在等,等一個敵人接近一點,再接近一點。眼看著敵人已快到近前,下麵的士兵也開始焦躁不安,督軍官秦衝也忍不住喊道:“先生…。”
我揮手打斷他的話道:“不急,再等等。”
眼看著敵人的先頭部隊已衝到陷阱裏,一部分人,連人帶馬全部都掉入陷阱裏。陷阱底部全部都是削尖的樹枝,頓時馬的悲鳴聲和人的慘叫聲不決於耳。
後麵的人來不及收住韁繩,有些也掉入了陷阱,有些驍勇的狠下心來,提起韁繩衝了過來。我一見大喊:“第一組放箭,第二組準備。”
登時又是一批人倒下,濃重的血腥味直衝雲霄,到處都是支離破碎的生命。看著一個個鮮活的生命都在我的麵前倒下,實在是於心不忍,可這戰場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又能有什麽辦法呢?不停的告誡自己不能婦人之仁,又一次舉起了令旗。因為天黑,後麵的人根本就不知道前麵的情況,所以不斷的有人從後麵湧上來,我們隻得一次又一次的放箭。
“停。”
終於敵人停止了進攻。一個匹白馬走了上來,因為天黑並看不真切,隻看到他身材魁梧,銀色的盔甲下,如刀刻般棱角分明的臉龐上一雙鷹鳩的眼睛散發著濃濃的戾氣。
敵人的隊伍早已退到了弓箭的射程外,他打馬上來,在隊伍前麵緩緩著馬走過,眼睛始終沒有離開我,我隻覺得徹骨的寒意襲上心頭。我打起精神鎮定自若的回盯著他。他竟:“嘿嘿。”
一聲冷笑道:“真沒看出來,你小小的年級膽量還真得不小啊!”
從他一上來我就知道,他應該就是這般土匪的頭目了,現在聽他說話竟不似是軒轅國的口音,莫非是他國的逃犯,想到這我倒也打馬上前冷冷一笑道:“哼哼,多謝讚賞。你們這般烏合之眾,今天遇到軒轅國的精銳部隊,還不快快繳械投降,本將可饒你們不死。如若不然,可別怪本將刀下不留情。”
“好大的口氣啊!”
他並不著急,隻是淡淡的一句。我想他這是在拖延時間,要麽在探我們的虛實,要麽在聯絡源兵,或者是從後方包圍我們。
這個念頭讓我驚的一身冷汗,不能再邊麽下去了,被包圍可就慘了。於是打馬上前斷喝一聲:“休要打嘴上官司,象個娘們似的,小爺我沒時間跟你磨嘰。怎麽不敢打了吧?我軒轅國精銳部隊讓你們聞風喪膽了嗎?那就快快下馬受降。”
果然話音一落就激怒了他。他舉起手中大刀喊道:“放箭。”
登時亂箭齊發,我連忙躲到盾牌下麵,厚厚的盾牌幫我們擋我不少的箭,但還有傷亡不斷。
“兄弟們給我們上,讓他們看看到底誰是娘們。”
箭聲剛住,他便已揮刀衝了上來。我立刻讓人砍斷拉著機關的繩索,碗口大的樹樁滿天亂飛,一排一排的敵人被打下馬去,大口大口的吐血而亡。
戰爭是殘酷,冷兵器時代的戰爭就更是殘酷。一愰之間,敵我雙方已戰到了一處。那個銀色的影子一路狂飆,甩開與他糾纏的士兵向我衝了過來。秦衝一見也駁馬衝到了我的麵前,將我護在了身後。他的舉動讓我心中一暖,偷眼打量眼前馬背上挺拔的身影,右手自然垂下,手握著一把鋼刀,頭上盔纓隨風飄**,為他平添英姿。原來這一路走來,我卻從來沒有認真看過他一眼,心中大為汗顏。不待我多想,那個銀色的身影已到近前,他拉住韁繩立住身形。看了一眼秦衝身後的我,惡毒的盯著秦衝,似要把他生吞活撥一般。兩人短暫的相互對望一眼過後,“啊…。”
的一聲大吼,同時駁馬向對方衝了過去,戰在了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