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神後在他懷裏肆意

第十四章將軍百戰死

眨眼間,他們已打了幾十個回合。兩個人誰也沒有占到便宜,身上或多或少的都掛了彩。其間,我已幹淨利落解決了幾個偷襲我的土匪。兩個激戰的人盡數看在眼裏,反應卻大不相同,秦衝從初初的擔心到最後的淡定,銀盔人卻看不出情緒,隻覺得殺氣更勝。

時間不知不覺的過出,突然周圍衝鋒的號角聲,連同士兵的喊殺聲震天。我心中驚喜萬分,不由得向著北邊跑去,嘴裏喊著:“士兵們,寅時已到了,我們的牽製任務已勝利完成了,聽聽這是我們援兵的號角聲,我們殺啊!”

士兵們也為之振,士氣大增,也跟著我喊著“殺啊!”

繼續砍殺起來。登時,敵我雙方的戰況發生了突破性的變化,敵人的人數急驟下降。聽到號角聲,激戰中的兩個人也愣在了一邊,聽到我的喊聲,秦衝似深深的鬆了一口氣。銀盔人聽到我喊聲也是一愣,旋而明白過來,怒吼:“你敢算計我,我要你的命。”

話音一落竟不顧眼前的秦衝,就把手中的刀向我擲了過來。我當時正背對著他們向北邊且戰且衝過去,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背後的凶險。

秦衝本可以一刀將銀盔人斃命刀下,但眼看著從他麵前飛出的刀,直奔我的後心而來,帶起的劍氣,斬斷了他的一縷發絲,而我卻一無所知,便大吼一聲:“先生小心。”

飛身在馬背上一個借力,向我撲來。我聽到秦衝的喊聲,一回頭,秦衝已飛到近前。他身後一道寒光閃過,我還不急多想,就已被秦衝抱住,緊接著聽到“卟”的一聲,我的前胸痛了一下,便與秦衝連人帶馬掉下了馬下,連續翻滾了幾周後停了下來。我推開秦衝,感到什麽東西從我胸前抽出。低頭一看,隻見一把大馬刀沒入秦衝的後背直刺出他的前胸,我的胸口正不斷的滲出血來。

再看秦衝因失血過多而奄奄一息,還掙紮著想要起來:“先…先生,你…沒事吧!卟”一口鮮血從他嘴裏。我的心登時一空,一股鑽心的痛,讓我柔腸寸斷,眼淚也不聽使喚奔湧而出。

“秦衝你怎麽樣?你不要嚇我。”

“嗬嗬…。”

他聽到我的哭喊竟笑了出來,他白森森的牙齒,滿嘴是血,借著夜色顯得異常的詭異。

“你笑什麽?”

我一邊擦眼淚,一邊問。

“咳咳…。”

他的傷勢太過嚴重,讓他不住的咳咳,隻有進氣沒有出氣。我心一驚,大聲的喊道:“你不能死,你堅持一下。”

但看他的傷勢,我隻覺得的氣餒,長長的吸了一口氣,哀怨的道:“你有什麽未完的心願,或者有什麽話嗎?我定當幫你帶到。”

看他的嘴動了動,可我實在聽不到,便把頭湊到他的嘴邊,聽他斷斷續續的道:“我…,很高興你能記住…,我的…,名字。”

話一完便一歪頭,死了。

我的頭一下子就蒙了,不知該怎麽辦好了,還從來沒有一個死在我的懷裏呢!特別還是這麽多天來朝夕相處的夥伴,我現在隻有一個念頭就是要為他報仇雪恨。我將秦衝的屍體放在地上,站起身來隨手從他身上撥出那把刀。頓時,血液飛濺,我滿頭滿臉都被濺個正著,在陰森的月亮下仿佛從幽冥界爬出的厲鬼,橫握著刀衝了過去,對著銀盔人坐下馬腿狠狠的砍下。銀盔人被我突如其來的不要命的打法,弄的一愣,沒來得及反應,被我著實的砍中馬腿。馬倒下之時,銀盔人一個燕子飛身,跳在了一邊,從身上抽出一把利劍在手,冷冷的盯著我,混身散發著殺氣。

我因砍馬用力過大,虎口都已震裂。我盯著眼前的仇敵,順手從頭頂取下綁發的帶子,將大刀緾在手上。頭發隨著解開的帶子,散落在了我的身上,垂落在腰間。

“你是個女人?”

銀盔人上前一步,衝口而出。我理也不理他,“啊”的一聲大叫衝了過去。我練了三十多年的抬拳道、空手道、防狼術,寶兒還交了一些功夫,豈是浪得虛名。他被我怪異的招數和不要命的打法,逼得他節節敗退,身上也掛了不少的彩。但他畢竟是武功高強,力氣也比我大的多,有好幾次他的劍已經招呼到了我的身上和臉上,明顯感覺到要不是他硬是收回,我怕早就命送黃泉了。就這樣我的臉上和身上還是多了幾個劍口,火辣辣的痛,不停的流著血,可我管不了這麽多了,心裏隻想著要為秦衝報仇。

“丫頭,你不要命了。”

他一邊躲閃,一邊大叫:“我不和女人打架,贏了也不光榮。”

我又氣又急道:“少說廢話,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手下卻沒有一絲一毫的鬆懈,揮刀又砍,卻被他背靠著我的背一個轉身,輕巧的避過,還順手將我的刀背抓住,對著我大吼道:“我溫特兒·劄赤也是一個堂堂男子漢,又豈能出手打一個女人呢!”

我根本就不聽他的,用力想要抽出刀來,卻怎麽也抽不出來。我又氣又急,正不知所措時,突然背後一陣騷亂,喊殺聲衝天,他不由得向我身後望去。我沒有回頭看,而是趁他一個失神之機,抽刀使出全身的力氣砍了過去。

不可否認他的功夫,還是一般的好啊!他隻是向後一跳,輕鬆躲過我的偷襲。而我因用力過猛,身體失去平衡向前跑了好幾步,才勉強控製自己的身體,沒有摔倒。

“小心。”

他本想相扶,卻又懼怕我手的刀,伸手上前一步又停在半空。天邊的太陽已冉冉升起,把大地照得火紅。我抬起頭來,這才發現不知不覺間,我們已打到了懸崖邊上,而他正背對著懸崖站在絕壁邊上。我心生一計,用力將刀擲出,他輕輕一側身避了過去,我一計不成又生一計,瘋了一樣的衝了過去,想要把他推下懸崖,誰知道他又避過。

“啊…。”

我撲了空衝,直到懸崖邊上才勉強收住腳,身體卻失去平衡。隻能大聲尖叫著身體前後搖擺,雙臂揮動,想要找到平衡。突然背後一隻有力大手,將我拉住,往回一帶,我便落入了他的懷抱。

“姐”我們正拉拉扯扯,一隊人馬湧了上來,為首的正是寶兒:“你放開她。”

寶兒跳下馬來,一邊走上前來,一邊抽出腰間的寶劍。溫特兒·劄赤聽到寶兒的聲音,一手將我固在懷中,一手握劍轉過身來,上下打量著寶兒,露出一副壞壞的痞子樣調侃著道:“你們軒轅國沒有男人了嗎?讓一個女人來打仗!”

寶兒緊張的看向我,我給他一個安心的眼神。他便轉麵義憤填膺瞪著他道:“你放了她,我跟你打。”

溫特兒·劄赤看看我,又看看寶道:“你很緊張她嗎?那好,那你先砍自己一刀,廢了你一隻手,我便放了她。”

“不要”我驚恐的大叫,寶兒卻毫不猶豫的舉劍準備砍。

“寶兒,停,你要是敢砍,我立刻就死在你的麵前。”

寶兒一愣,抬眼看著我,我心急如焚,口無遮攔的向溫特兒·劄赤喊道:“你是膽小鬼,你不是個男人,你用一個女人作威脅,我跟你同歸於盡。”

邊喊邊不顧他已放在我脖子上的劍,奮力把他往懸崖上推。他一邊左右轉頭向後看,一邊用力控製我,但由於我的反抗太突然,也太不合常理,所以還是讓他措手不及。就要到懸崖邊時,他找到一個空檔,向邊上一側身,我撲了空,身體再次失去平衡,他把我往裏一帶,我卻趁機用盡全力一拉,把他也拉出了懸崖。來的太突然了,他一時沒反應過來,隻是本能緊緊把我抱在懷中。

“姐,姐…。”

懸崖上寶兒的慘叫聲和氣急敗壞的吼聲:“快都到山崖下來去打,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而這些我都已聽不見了,我隻能聽見耳邊呼嘯而過的風聲。哼,哼,老天對我還真是不薄啊!在懸崖上死了一次還不算,還要再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