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神後在他懷裏肆意

第五十六章百花冷暖避東風

“喲!我道是誰呢?原來是姐姐你啊!”

我思緒生生被突如其來的嬌笑聲打斷。抬眼望去,淑妃溫特兒·淑雅前呼後擁的站在門口。雲鬢娥娥,靨笑春桃,纖腰楚楚,蓮步輕移,火紅的衣裙襯托的她更加的妖嬈,頭上張揚的飛鳳金步搖,隨著她的步履**漾,為她平添嫵媚,我一時愣在那裏。

“怎麽姐姐不認識妹妹了,虧得妹妹在你打入冷宮的這些日子,還一直惦記著姐姐。”

她說著假意拿出帕子委曲的試著眼角。

“今天一早聽聞皇上寢宮來了一位宮女,我忙來瞧瞧,誰承想竟是姐姐你。”

她故意將宮女拉的老長,我立即緩過神來,福身行裏道:“淑妃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她站直了身體瞟了一眼我:“這可怎麽話說的,怎麽好讓你給我行禮。”

可卻沒有想扶的意思,隨便的甩了一下帕子道:“哎呀!免禮。”

我起身退到一邊。她帶著周身的寒意,圍著我轉了一圈道:“嘖嘖,沒想到姐姐穿上這宮女的衣服,也可以美成這樣。”

我卻分明在她的眼中看到,變幻著的狠決和殺戮。我心中一寒,怕是今日又要生出許多的事端了。我得打醒十二分的精神,小心應付才好。

“姐姐可真是神通廣大,小妹我可真是自歎不如,能從冷宮中走出來的,怕也隻有姐姐一人了吧!”

“你在這裏做什麽?”

一個男聲打破了這讓人膽寒的局麵。我們尋聲望去,楚沫寒一身金黃色朝服,頭戴皇冠立在門邊。嘴上雖然是問淑妃溫特兒·淑雅,眼睛卻關切的望我。看到他,我心如刀割,恨恨的盯著他,如果眼光可殺人,那我想他此時定已亂箭穿心而死了。溫特兒·淑雅轉身看到楚沫寒,立刻換上小鳥伊人的樣子,快速的福了福身“皇上萬福金安。”

也不待楚沫寒回應,便歡快的象小鳥一般飛了過去,依在他的懷中。看吧!這就是我準備愛的人!我仿佛聽到“啪”的一聲脆響,那是心碎的聲音。楚沫寒臉一紅,尷尬的推開她:“你怎麽來了?”

還不時的偷眼看我,我氣惱的別過臉去。

溫特兒·淑雅將她豐潤的身體,在楚沫寒身上蹭來蹭去,用妖嬈的帶著鼓惑的沙啞低沉的聲音道:“臣妾想你了。”

說著用舌頭在楚沫寒耳朵上一舔,引來楚沫寒一陣顫栗。楚沫寒嫌惡的甩開她,向我奔來。溫特兒·淑雅那會那麽容易放過他,迅速擋住他的去路,又一次成功的如菟絲花一般,緊緊的將楚沫寒纏住。

“皇上,不思念臣妾嗎?臣妾倒是很想念皇上您的,想念你瘋狂纏綿樣子。皇上怎麽這麽多日都不招臣妾侍寢?”

溫特兒·淑雅故意妖冶的露骨挑逗,殘忍的媚笑向我挑釁。我氣的胸口都要炸了,心痛都失去了知覺。虧我在冷宮日夜思念著他,擔心他的傷,他卻在這風流快活。我強忍著淚水,我不能哭,不能這對狗男女麵前流一滴眼淚。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控製住嗓音,我不允許自己有一絲抽泣,艱難的道:“皇上、淑妃娘娘慢聊,奴婢告退。”

“哎!姐姐怎麽就走了呢!”

溫特兒·淑雅掛在楚沫寒的身上,假意做出一副姐妹情深的樣子,我隻覺得想吐。

“哎!”

楚沫寒想留住我的喊聲,被溫特兒·淑雅新一輪熱情所淹沒。聽到他的喊聲,我一度遲疑,舉起的腳步停頓下來。暗自罵自己沒出息,竟真的愛他這麽深,咬緊牙關鼓起勇氣,艱難的退出宮門,逃也似的向前跑。我不知道我要去那裏,隻是想要逃開這裏。相遇經年後,驀然回首間,誰的心為誰癡狂一片,誰的心又碎了一地?

我隻顧著瘋狂逃竄,卻沒承想已犯了宮中大忌。一路上引得宮女、太監們的住足,觀望。一個好事的小太監,不懷好意的一笑,討好的蹭到德權身邊:“大總管,這…。”

向已奔的不見人影的我的方向弩弩嘴道:“可太不把您放在眼裏了吧!這還剛來第一天…。”

“多事…。”

不待他說完,德權已將他喝住“還不快該幹嗎,幹嗎去。這個人,可不是你們隨便能得罪的起的。”

環視四下一圈,朗聲道:“你們都給我聽著,在她麵前,最好恭敬著點,不然,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到時,可別說我沒提醒你們。”

“知道了。”

眾人唯唯諾諾的應著。德權“哼。”

了一聲甩袖走人了。留下那個剛才多事的太監,嚇得望著我遠去的方向吐吐舌頭,慌忙繼續幹活去了。

我隻顧著一路狂奔,卻沒有注意跑出來的方向。不知跑了多久,我實在跑不動了,停下腳步掩麵痛哭失聲。進哭得聲嘶力竭,天昏地暗。淒淒切切,慘淡黃花節。夢裏砧聲渾未歇,那更亂蛩悲咽。哭夠了方記起自己似乎又闖了禍,這可是深宮內院,怎由得我放肆。抬眼環視四周,是一個完全陌生的院落,荒涼的沒有絲人氣,陰森森的透出詭異。我心裏開始害怕,今天到底是什麽日子,怎麽這麽倒黴?我滿腹的委曲,索性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雙手抱著膝,忍不住低聲哭泣起來。

許久,感覺到異樣,睜眼一看,不知何時,眼前多了一又男鞋。我一驚,努力抬著紅腫的雙眼,眯成縫向上看去。隻見一個男子,一身黑色滾金邊長袍,臉上半個銀色麵具散出邪魄的光芒。

“啊!”

我大驚失色,驚叫一聲,本能向後一靠,雙手撐住地,警惕的望著他:“你是什麽人?”

他聽了輕笑,英俊的臉上閃出狡黠:“我是花夭夭。”

這一句如同睛天霹靂,驚的我魂不附體,神精質的大聲喊著:“你不是,你不是。”

“嗬嗬…。”

他並不為異:“你沒想到真的有花夭夭這個人存在吧?”

他猛的轉過頭去,驕傲的對著天空道:“江湖上人隻道:花夭夭白衣勝雪,灼灼其華。可誰又知道,其實花夭夭是兩人。”

我的腦子裏飛快的轉動著,他到底是什麽意思呢?我敢肯定與我在冷宮裏的,就是楚沫寒。可眼前這個人,為什麽又會自稱是花夭夭呢?看他的樣子並沒有惡意,他又跟楚沫寒是什麽關係呢?為什麽他好象對我們的事了如指掌一般?不行我得想辦法探探,如若他打算對楚沫寒不利,那我一定要想辦法通知楚沫寒,至少要讓他知道還有這麽個人存在,那怕要陪上自己的命,我也不能眼看著楚沫寒有事。打定主意,我小心翼翼的起身,盡量跟他保持一定的安全距離,警惕的望著他道:“你是什麽人?你想怎麽樣?你怎麽會在這裏?”

你轉過頭來,好笑的看著我:“這話應該我問你才對,你不在錦和宮呆著,跑到這個沒人煙的地方來幹什麽?這可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我…。”

我被問的一時不知道怎麽回答好,想了想,把心一橫,撿起身邊的一個樹枝對著他道:“我問你話,你就回答,你若不說,就別怪不客氣。你到皇宮裏來是不是對皇上不利?”

“我對皇上不利?”

他一副被侮辱了的表情,用手指著自己的臉。我雙手舉著樹枝對著他道:“怎麽了,被我說中了吧!快點如實招來,如若不然,休怪我不客氣。”

他已換了痞子樣問道:“不說你又能怎樣?”

說著隻是手一揮,我的樹枝便已脫手,飛到了他的手上,而他根本就沒動窩。我驚駭之下,雙手放到嘴裏,都快急哭了。這是什麽妖術,難道他是…,看看四周確實是荒無人煙,殘破的宮牆,也很象那種東西出沒地方。

“媽呀!鬼呀!”

我嚇得大一聲轉身就跑。花夭夭無奈的搖搖著,低聲嘟囔了一句:“大哥,還真沒品味,竟然看上這樣的活寶。”

便一個轉身已到了我麵前。

“啊!鬼!”

他隨手在空中一揮,我感覺好有什麽東西撞了下,便不能動了,隻能驚恐萬狀的睜著大眼睛望著他。他無奈的搖搖道:“什麽鬼啊!這明明是真功夫嗎?真是服了你了,大哥功夫也不弱,怎麽就…。”

片刻,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換了一個較為親切的笑臉走到近前。我驚恐的瞪大眼睛,吞了吞水口。他想幹嗎?不會是想殺了吧?看著他越來越近,我沒骨氣的閉上了眼睛,害怕的心髒都快停止跳動了。

“你若不叫,我便放了你,可好?”

我聽的一愣,縮著脖子,緩緩睜開一隻眼睛偷著瞄他。腦子裏飛快的想著:他這是幹嗎?難道他怕我叫?似看出我的心事,不耐煩的道:“我不是怕你叫了,這個地方本就是禁地,就算你叫破喉嚨都不會有人來的,隻是你的尖叫聲真是讓人心煩了。真不知道你是怎麽闖進來的,寒不是發了禁令嗎?”

他疑惑的看著你問:“你會奇門盾甲之術。”

我張大嘴,一副你說什麽的樣子。他見我這樣就更加疑惑,轉過身去,又回頭看看我還是那副表情,就更加納悶的嘟囔道:“我明明布了陣的,她是怎麽走進來的,難道我的奇門盾甲術退步了?”

看他想的入神,我這頭卻等的心焦。不是說要放我嗎?怎麽就把我涼在這這了?我可站半天了,腿都快斷掉了,真是的!我鼓了半天的勇氣,結結巴巴的叫道:“哎!哎!你…,不是要,放了我嗎?”

後麵的聲音輕不可聞。

“噢,我倒把你忘了。”

我氣的狂抓,但也不敢得罪他。他隨手在空中一揮,我便一個踉蹌“能動了”我高興的叫著,可惜腿卻不爭氣的在這個時候麻了,我一個沒站穩“啊!”

的一聲尖叫,眼看著就要跟大地有親密接觸了。花夭夭急忙縱身想要接住我。正在這個時候,場麵發生了戲劇性的變化,一陣勁風刮過,我落入別一個人的懷,清甜的竹香將我包圍,我的心中一暖,一種甜蜜的感覺在漫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