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女暴君的幕僚後,我徹底不裝了

第10章 堂下何人竟敢狀告本官!

李婉韻剛要再問些什麽,就瞧見兩道人影從衙門內走來。

來人正是許安與李清月。

今日的許安,一襲白衣潔淨如雪,頭戴的發冠溫潤似玉,腰間那塊碧綠玉佩更添幾分儒雅氣質。

而李清月則身著鮮豔似火的紅衣,腰間不僅掛著小巧酒壺,還懸著一把狹長的刀,英姿颯爽,風采奪目。

李婉韻有些發愣地看著二人走進,一時竟忘了說話。

直到許安二人走近,向她點頭示意,她才猛地回過神來。

至於李信,早就不知溜到哪裏去了。

李婉韻看向許安,問道:“許先生,旁邊這位姑娘是?”

許安思索片刻,道:“你叫她李清然便可,她算是我此行的副手。”

李清月向李婉韻點頭示意,李婉韻也趕忙點頭回禮。

氣氛瞬間有些尷尬。

最後。

還是許安率先開口打破僵局:“剛才在遠處就聽到李縣令的笑聲了,不知何事如此開心,能否與在下說說?”

李婉韻便將從李信那聽到的消息講給許安二人。

許安見狀佯裝意外:“竟有這般義士,不知日後可有機會結識並閑聊一二。”

李清月看著許安,暗自搖頭,沒了說話的興致。

本來還想問許安李縣令剛才為何失神,現在也不想問了。

李婉韻略作思考,眉頭輕皺,輕聲問:“許先生,那還用不用以您的名義給幾家送去拜帖,邀他們過來?”

許安微笑著擺擺手:“不必了,李縣令。他們剛吃了大虧,這時候邀他們,恐怕適得其反。”

李婉韻也覺得有理。

剛要開口,就見李信匆忙從衙門外跑進來。

李婉韻疑惑問道:“發生何事了?如此慌張。”

李信對三人行禮後說道:“啟稟三位大人,門外張、李、宋、周四家家主擊鼓鳴冤來了!”

李婉韻一愣,隨即與許安、李清月對視,三人眼中都閃過一絲玩味,尤其是許安和李清月。

現在有種堂下何人竟敢狀告本官的意味。

許安嘴角上揚,輕聲對李婉韻說:“李縣令,說曹操曹操到,這倒省了我們不少功夫。走,去會會這四位‘受害者’,看看他們有何冤情。”

說完,率先朝門外走去。

李清月緊跟其後,李婉韻也帶著複雜的神色跟上。

四人來到大堂,就聽見外麵擊鼓聲和家丁的吵鬧聲不斷。

大堂內,李婉韻側身對許安微微行禮,示意他坐上主位。

許安也不推辭,邁著步子走上前,長袍飄動,穩穩坐下後,目光銳利地掃視堂下。

李清月和李婉韻則站在兩側,如同許安的左右護法。

許安一拍驚堂木:“升堂!”

兩班衙役手持水火棍分立兩旁,隨著聲音落下,齊聲高呼:“威——武——”

門外擊鼓聲也開始停了下來。

許安平靜地說:“來人,將鳴鼓者帶上堂來!”

很快,衙役們帶著一群家丁,抬著四副擔架來到公堂。

許安看著四個裹得像木乃伊的人,眉頭直跳,但仍鎮定地問:“堂下何人,有何冤屈?”

家丁中走出一人,恭敬行禮道:“啟稟大人,我是四家推舉的訴師。四位家主傷勢過重無法言語,由我代為陳述。”

許安點頭,麵無表情道:“講,他們有何冤屈?”

李清月使勁憋住笑,李婉韻也覺得許安今日格外有趣。

隻覺得許先生今日好像格外有趣。

對方這副樣子明顯就是被別人給打了啊。

你還說有何冤屈。

訴師似乎是尷尬,但還是硬著頭皮道:“昨夜,張、李、宋、周四家遭江湖歹人夜襲,傷亡慘重,積蓄錢財也被洗劫一空,懇請大人捉拿歹人,主持公道。”

說完,他都不敢抬頭。

畢竟他心裏清楚四家實際情況,沒那麽嚴重,要不是報酬豐厚。

他才不願接這棘手差事。

畢竟隻要接了這個自己以後的名聲,估計就要臭大街了。

沒辦法,他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許安神色平靜的問道:“可有證據?”

同時在心中暗笑:嗬,他們能找到證據的話,李清月就可以直接一頭撞死算了。

訴師麵露難色,哪有人證物證啊。

那兩個“江湖歹人”肯定是慣犯,離開後把現場清理得幹幹淨淨。

甚至他們連對方長相都沒看清。

訴師正要開口,許安眼神一厲,手指輕敲桌案,嚴肅道:“本官斷案需確鑿證據,若無實證,此案難立。”

接著喊道:“退堂!”

結果。

剛要起身離開的許安忽然一笑,目光掃過堂下眾人:“不過,本官雖找不到幕後真凶,但有個辦法能讓四位家主傷勢好轉,不知四位願不願意試試?”

眾人麵麵相覷,猜測許安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難道這位京城來的大人懂醫術?

有點東西啊。

這時,一個“木乃伊”伸出手,訴師趕忙跑過去聆聽,然後對許安說:“啟稟大人,周家主願意一試!”

許安走下座位,來到周家家主麵前:“不過,事先說好這法子費用可不低,周家主還願意嗎?”

“木乃伊”伸出纏滿繃帶的胳膊晃了晃。

訴師忙說:“周家家主願意。”

許安點頭,麵向眾人道:“既然如此,那在下獻醜了。”

他給了李清月一個眼神,李清月立刻遞上一個木製盒子。

許安接過盒子,走到周家家主跟前,打開盒子取出一枚銀針,朝著穴位紮去。

他施展的是《黃帝內經》中素問篇內失傳的太乙十三針法。

經過了這段時間,總算是學有所成,如今剛好有了個實驗對象。

緊接著,眾人聽到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

許安對此不為所動,連續紮了十三針後道:“可以了。”

隨後回到座位。

隻見周家家主,這個原本重傷難行的“木乃伊”,竟緩緩站了起來。

他動作雖有些僵硬,但確確實實站直了,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大堂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所有人目光都聚焦過來,滿是震驚、疑惑與好奇。

神跡!

這簡直是神跡啊!

沒想到這個從京城來的許大人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果然人不可貌相!

張、李、宋三家家主見狀,也激動地伸出纏滿繃帶的胳膊。

許安見狀點頭問道:“事先說明,價格可不便宜,各位還要試嗎?”

另外三個“木乃伊”費力地晃晃腦袋,表示同意。

許安見狀便依樣施針。

片刻後,這三位“木乃伊”也奇跡般地站了起來,滿臉的不可置信。

許安坐在公堂,讓人拿來宣紙,提筆蘸墨書寫。

片刻後,張、李、宋、周四家家主人手兩張藥方。

許安淡淡地說道:“按這藥方抓藥服用,不能有絲毫差錯,一個月後保證藥到病除。”

四個“木乃伊”連連點頭,激動得差點落淚。

畢竟按照之前郎中的診斷,他們根本不可能恢複,能活半年就算不錯了。

如今許安的出現讓他們看到了希望,哪怕對方要價高。

他們也認了,畢竟命比錢重要。

如果命沒有了,錢有再多也沒有用。

許安看著四位神色各異的“木乃伊”,露出潔白牙齒:“如此,那咱們該商量一下報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