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女暴君的幕僚後,我徹底不裝了

第26章 屍體周全也是周全

許安見薑洛芸許久未說話,小心翼翼地問道:“王爺,還有別的吩咐嗎?要是沒事,我就先行告退了。”

薑洛芸本想再逗逗許安,忽想起一件正事,便說道:“我確實有件事情想要問問你。”

許安一聽,立刻端正坐姿:“王爺請講。”

薑洛芸神色凝重,緩緩說道:“平陽侯李寧意圖謀反,現已被關押在牢中。你覺得我該如何處置他?”

說罷,輕輕放下手中茶杯,然後望向許安。

顯然是很期待他給出的答案。

許安聞言心下一驚,同時暗自叫苦。

畢竟他深知這個問題的棘手。

那李寧可是與先皇結拜的兄弟。

與天威侯楚恬同為大乾開疆拓土的功臣之一。

並且戰功卓著,威望極高,稍有處置不慎就會引發朝堂震動。

畢竟難免會讓有些人感到兔死狐悲之感。

許安先微微皺眉,思索片刻後緩緩開口:“王爺,平陽侯一生征戰,為大乾立下汗馬功勞,若貿然處死,恐怕會讓將士們心寒……”

說到這兒,他偷偷瞥了眼薑洛芸,見其麵色平靜,便接著說,“但謀反之罪不可饒恕,此事需慎重考慮。”

薑洛芸見許安這般吞吞吐吐,直言道:“有什麽想法就直說,別遮遮掩掩的。”

許安眼睛一亮,說道:“這事兒不難解決。平陽侯不是仗著自己戰功多妄圖保命嗎?”

“我們可以在朝堂上,先大肆宣揚他往昔的赫赫戰功,讓天下人都知曉他對大乾的貢獻。”

“然後,當著文武百官的麵,逐一列舉他的謀反罪狀,讓他就此遺臭萬年。”

然後許安越說越激動,補充道:“要是王爺還覺得不解氣,屆時可以命人扒下他的衣袍,指著他身上的傷疤質問,讓他羞愧難當,問問他可對得起先皇!”

薑洛芸心中點頭,覺得選許安果然沒錯,這家夥夠狠夠絕。

畢竟在大庭廣眾之下扒人衣服這種陰損的方法,自己可想不出來。

果然對付李寧這種人就是由許安這種缺德之人正合適。

她點頭道:“行,就按你說的辦。”

許安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王爺若信得過我,我可以先去趟地牢,說不定會有意外收獲。”

薑洛芸挑眉:“你的意思?”

許安點點頭,認可了薑洛芸的疑問。

薑洛芸思索片刻,揮了揮手。

原本隻有兩人的房間裏,突然出現一個嬌小身影。

這女子身形玲瓏,麵容精致,宛如精致的洋娃娃。

許安看著這小蘿莉,暗自腹誹:要是前世,肯定得口嘲幾句。

但現在可還是算了,小命要緊。

畢竟有句話說得好,身材越嬌小,揍人越心狠!

薑洛芸看著有些神色複雜許安,解釋道:“這是影雀。清月有事在身,接下來這段時間由她保護你。畢竟你樹敵不少。”

許安滿心疑惑,自己向來“與人為善”,哪來的仇人?

就算有,也都解決了呀。

自己向來是以“核”為貴的好吧!

不過他還是向影雀微微點頭示意。

影雀也點頭回禮,眼神中也有些人好奇。

畢竟她對眼前這位名聲爛大街的讀書人,是相當好奇的。

隻不過現在場合不好,不然她還真想問一問:許先生,給王爺當“走狗”的滋味好不好?

薑洛芸對影雀說:“你陪許安去趟天牢。注意隱蔽行蹤,別被人發現。”

影雀聞言點頭應下。

“有影雀姑娘同行,甚好。”許安見狀拱手致謝。

畢竟多個保鏢,還是不錯的!

影雀微微頷首,沒有說話。

讓一看就是不愛言辭的性子。

……

二人很快來到地牢,這裏陰暗潮濕,腐臭味彌漫。

許安在眾多牢房中找到了平陽侯李寧。

此時李寧滿臉憔悴,看到許安,眼中閃過複雜的神色,顯然聽過許安的名號和事跡。

畢竟“許瘋狗”在京城也算小有名氣。

薑洛芸坐下第一走狗,見誰咬誰可不是浪得虛名的!

“平陽侯,我奉王爺之命,來和你談談。”許安開門見山道。

畢竟對方也是個聰明人,還不如直接點。

李寧對此隻是冷笑一聲:“沒想到我李寧也有今日,要是從前,弄死你比踩死螞蟻還容易。”

許安搖搖頭耐心說道:“我若想羞辱你,就不會來了。現在有個將功贖罪的機會,隻要你與我合作。”

李寧眼神一動,似在考量許安話語的可信度。

而影雀則警惕地守在一旁,留意四周動靜。

免得萬一有囚犯見到許安會不顧一切地來拚命。

沒法子。

這裏麵有一半的人全都是許安送進來的。

最後。

李寧猶豫片刻問道:“什麽合作?說來聽聽。”

許安也不囉嗦:“我知道你在各處安插了不少棋子,隻要你把他們都供出來,我就向王爺求情饒你一命。”

李寧聽完,直接冷笑一聲,然後閉目養神。

顯然這次算是談崩了。

許安對此也並不氣餒,繼續勸道:“俗話說得好,死道友不死貧道。就算不為自己著想,也得為家人考慮考慮吧。”

李寧聞言頓時怒目圓睜,用力扯著鐵鏈咆哮:“你們衝我來,別連累我的妻女!”

許安搖頭,一臉平靜地說道:“平陽侯,你這話就天真了。從你被捕那一刻起,你妻女的命運就已注定。”

府裏的男丁會被送去兵營,成為死囚營的一員。

女子會被送進教坊司經過**後,淪為軍妓。

李寧自然想到了這種後果,掙紮著咒罵:“你們不得好死,會遭報應的!”

許安不理會李寧的咒罵,自顧自說道:“好在王爺仁慈,隻要你肯交代出那些人,就放過你的妻女。”

見李寧不為所動,許安思索一番,說道:“我可以發誓,若有半句假話,必遭天打雷劈!”

然後果然以自己祖宗十八代的名義發了一個毒誓。

內容嘛,反正就是什麽不得好死之類的。

影雀見狀,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出聲。

李寧見許安發下如此毒誓,猶豫許久後問:“你確定能保證我妻女不受牽連,平安無事?”

許安點頭道:“可以,隻要你肯配合!”

……

從地牢出來後,許安把寫滿李寧供出逆黨的紙張交給影雀。

影雀接過,遲疑道:“我記得,平陽侯被捕後,平陽侯府上下好像都自盡了。”

許安點頭:“我知道,因為當初送消息的人就是我!自盡這個辦法也是我給他們想出來的。”

影雀更疑惑了:“你明知他們都死了,還向李寧保證護他妻女周全,這不是騙人嗎?”

言下之意就是:那你還發毒誓,就不怕遭報應?

許安卻笑道:“我答應保他妻女周全,可沒說是什麽樣的周全啊!”

屍體周全也是一種周全嘛。

所以,我可沒違背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