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女暴君的幕僚後,我徹底不裝了

第29章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洛王府。

許安住處。

許安端坐在桌案前,此刻正全神貫注地打譜。

此時,棋盤上黑白棋子相互糾纏,顯然局勢已經陷入僵局。

門外。

人還未到,聲音先傳了進來:“許安,你沒事吧?

薑洛芸身著一襲玄色衣袍,腳步略顯淩亂地衝進屋內,眼中滿是關切。

天知道。

王府侍衛向她稟報許安遇刺時,她內心不知多久都沒有這麽慌亂過。

直到親眼看到許安安然無恙,那顆懸著的心才漸漸落了地。

許安抬起頭,看著神色焦急的薑洛芸,微微一笑:“王爺放心,我沒事。”

說著,他輕輕拍了拍身旁的空位,示意薑洛芸坐下。

薑洛芸猶豫了一下,輕移腳步然後優雅地落座。

然後她將目光投向棋盤,裝作在仔細研究這盤未結束的棋局。

雖說實際上她根本看不懂,但身為王爺,自是不會表露出來。

許安自然也隻能裝作看破不說破。

給自家王爺留點麵子。

畢竟當初自己可是連讓四無憂,中天元,再加三邊線,一共十二子。

結果……

自家王爺這都沒有贏。

事實證明,臭棋簍子真的就是臭棋簍子了。

當然這話隻能在自己心中想,肯定不能說出口。

不然自己估計又要挨揍了。

薑洛芸雖然下棋下不贏自己,但是拳腳功夫極為了得。

如今恐怕已經開始接觸清一了。

過了一會兒。

薑洛芸望著棋盤秀眉微蹙,輕聲問道:“你覺得這次刺殺是誰主使的?”

許安聞言,輕輕一笑,目光平靜:“若我死了,誰獲利最大,誰的嫌疑自然就最大。”

薑洛芸眼中閃過一絲詫異,猶豫片刻,試探道:“你是說……有人栽贓陷害?”

畢竟身為攝政王,她很快從最初的慌亂中回過神來,越想越覺得此事透著蹊蹺。

許安緩緩點頭,神色凝重:“沒錯,就是栽贓陷害。我與楚恬素有嫌隙,若有人借此機會除掉我,再嫁禍給他,便能一箭雙雕。”

薑洛芸猶豫了一下,話到嘴邊隻說了一半:“那我們……”

話隻說一半。

因為她覺得以許安的聰明才智,肯定能明白她的意思。

畢竟這個家夥可是唯一一個敢連讓四無憂,中天元,再加三邊線,一共十二子,給自己的人。

許安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點頭說道:“王爺和我想到一塊兒去了。”

說著便輕輕撚起一顆白子,神色玩意,“既然對方想玩栽贓陷害、螳螂捕蟬的把戲,那我們就順勢而為,來個黃雀在後。”

薑洛芸聞言點頭表示讚同。

同時在心中感慨:下棋的人心果然都髒。

許安又輕輕放下棋子,並沒有落子繼續說道:“到時候,楚恬可有的頭疼了。我們就坐山觀虎鬥,等他們兩敗俱傷,再出手收拾殘局,將幕後黑手一網打盡。”

說完,兩人對視一眼,相視而笑,眼中盡是戲謔。

許安最終落下手中白子,原本僵持的棋局瞬間扭轉,

黑子瞬間就被屠了大龍

“接下來就看楚恬怎麽自證清白了。”

畢竟,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

【叮,毒士進程加30。】

……

第二天。

許安遇襲的消息瞬間就傳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在京城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裏。

幾個穿著粗布衣衫的漢子圍坐在桌旁,正滿臉八卦地交談著。

“你們聽說了嗎?昨天那個許安在回府路上差點被刺客殺了!”一個漢子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

“可不是嘛!聽說那刺客群武功高強,要不是王府護衛統領及時趕到,這許安恐怕就沒命了。”另一個漢子接過話,眼中透著興奮。

畢竟這種大人物倒了黴,他們這些小人物自然是很開心的。

“而且聽說許安被那刺客刺傷,如今已經深重劇毒,好像要命不久矣了。”又有人補充道。

“哎,你們說這刺客到底是誰派的?會不會和許安有仇啊?”一個瘦小的漢子好奇地問道。

這時,一個滿臉絡腮胡的大漢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碟作響,壓低聲音說道:“這還用猜?肯定是天威侯楚恬幹的!許安和他家的恩怨又不是一天兩天了。要是許安真有個三長兩短,最大受益者不就是楚恬嘛!”

周圍的食客聽到這話,紛紛投來驚訝的目光,但都不敢大聲議論,隻是低頭小聲嘀咕。

畢竟天威侯在京城權勢頗大,萬一這些話被他聽到,可就麻煩了。

但依然沒有阻擋他們繼續討論這件事。

而這樣的場景,在如今京城的各個角落不斷上演。

……

天威侯府內。

“混賬!哪個賊子竟敢算計我!”

楚恬臉色鐵青,雙眼圓睜,緊握雙拳,胸膛劇烈起伏,顯然憤怒到了極點。

他現在感覺自己比竇娥還要冤。

今天早上一上朝,就又被李昱那個玩意給狠狠地陰陽了一波。

甚至連魏淵這個老迂腐都對自己眼神不善。

最後又被薑洛芸下令讓自己自證清白。

可問題是這些事都不是他幹的啊!

他現在簡直是褲襠裏掉黃泥巴,不是屎都是屎了!

楚恬似乎還覺得不解氣。

他猛地一腳踢翻身旁的茶幾,茶具散落一地,正如他此刻煩亂的心情。

屋內的侍從們嚇得大氣都不敢出,紛紛跪地,瑟瑟發抖。

而楚恬依舊怒氣衝衝地在屋內來回踱步,發出沉悶的聲響,以此宣泄著心中的不滿。

這時,一個身穿儒衫的中年男子手持折扇,邁著從容的步伐走進大堂。

他麵帶溫和的笑容,說道:“侯爺,何事如此動怒?”

楚恬看到他,緊鎖的眉頭略微舒展,然後大笑道:“張先生,你可算來了!”

說著。

他快步走上前,緊緊握住張先生的手,眼神中充滿信任。

如果說許安是薑洛芸的狗頭軍師。

那麽眼前這位張先生,便是楚恬能有如今的地位的幕後得力助手之一。

張誠對此笑了笑並無言語隻是,輕輕拍了拍楚恬的手背,以示安撫。

這時,楚恬才注意到張先生身後還跟著一個年輕人。

這年輕人衣著寒酸,卻滿臉傲慢,雙手抱胸,眼神高傲地掃視著四周,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

楚恬見狀強壓下心中的不悅,嘴角擠出一抹客套的笑容,目光在年輕人身上多停留了幾秒。

然後他隻覺得這個家夥頭上寫著欠揍二字。

張誠見狀便介紹道:“王爺這位小兄弟叫蕭凡。同時他也是鬼手醫聖的唯一弟子。”

楚恬聞言心中暗自吐槽:“還鬼手醫聖?哼,估計是徒有虛名。而且這名字也太俗氣了!”

但嘴上卻客氣道:“原來是蕭凡小兄弟,幸會幸會。不知張先生帶蕭小兄弟來,所為何事?”

說話間,楚恬刻意放慢語速,試圖從對方反應中看出端倪。

結果這廝直接冷哼了一聲,都沒有說話!

楚恬瞬間黑臉!

張誠輕輕拍了拍蕭凡的肩膀,示意他先離開。

蕭凡傲然點頭,然後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了出去。

待蕭凡離開後,張誠收起笑容,目光變得深沉。

他端起茶杯,輕抿一口,在嫋嫋茶香中緩緩說道:“侯爺,我已了解先前之事。”

“此次回鄉訪親,在半路上遇到了大小姐,她便向我引薦了此人。”

“如今或許能幫王爺解決眼下難題。”

楚恬自然知道他的意思。

如今自己麵對的困境就是許安中毒,所以隻要把他救活了,一切就能迎刃而解。

但是,這其中的風險卻有些大。

楚恬猶豫片刻,問道:“靠譜嗎?此事至關重要,要是出了差錯,薑洛芸可不是好對付的,而且她的手段你我都清楚。”

張誠聞言微笑道:“王爺放心,我和大小姐辦事您還不放心嗎!”

楚恬這才稍微安心,惡狠狠地說道:“如此甚好,還有那個在背後造謠的家夥,別讓我抓到,否則絕沒有他好果子吃!”

張誠對此沒有回應,畢竟他也不是善茬,和楚恬本就是一路人。

按照老話來說就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