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妃翻身:王爺別擋道

第一百六十五章 斥責

“未來?衛千夜,我和你,從來就沒有過未來。那些虛幻的東西。都已經散了。”

衛千夜閉上雙眼,將傷痛掩藏,許久他緩緩睜開眼睛,看不見了他的悲喜。雲淺以為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幻覺。

“也罷,我們兩人,不不再苦苦糾纏,男婚女嫁各得其所。但我今日來,隻想問你最後一個問題。”

雲淺抬起頭,用疑惑的眼神望著衛千夜。

“軒兒,是不是你和皇兄的兒子。在我之前,你愛的那個人,是皇兄對嗎?”

雲淺眼中猛然間竄起一股子怒火,她轉過頭望向別處。

“你告訴我!”

雲淺冷著聲音說道“軒兒如今已經交由我撫養,他的事情已經與你無關。奉勸衛王還是不要多管閑事,有時間在我麵前質問。何不好好質問一下你的枕邊人。不要到時候栽了跟頭。被人笑話。”

說著雲淺轉身便離開了原地,衛千夜本想著追上去問個究竟。但納蘭若容忽然冒了出來,將他從禦花園給拖到了梅霜閣,看著雲淺越來越遠的背影。衛千夜隻好作罷。

宮宴結束之後,沒過兩天,衛千夜果然如上次雲淺在宴會上聽到的那般。被派去了關城。而納蘭若容也在衛千夜出去的那天下午進了皇宮。

雪連著下了三天三夜,這場大雪,真真正正地變成了南國人的噩夢。關城有衛千夜坐陣,也還算安穩。但其他地方,已經是災民遍地。

而且近期的糧價,不知為何突然暴漲。衛胤祈為了查明真相,已經穩定民心,親自出宮下訪,發放賑災的糧食。

前庭由宰相監國。而這後宮,自然是由納蘭嫣然一人打理。就連太後也去了喜春台避寒。雲淺每日可謂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時刻堤防著納蘭嫣然。

“娘娘,皇後娘娘設茶宴,派了宮女過來傳話說要請您過去。”

雲淺放下手中的書,從貴妃榻上坐了起來,搖搖頭道“還真是怕什麽來什麽。也罷,你且替我回個話,說我梳洗一番便過來。”

說是茶宴,但當雲淺過去的時候,宴會上僅僅隻有兩個人,一個是納蘭嫣然而另一個,則是剛進宮沒多久的納蘭若容。

“不知皇後娘娘找臣妾來,所為何事?”

納蘭嫣然端起一杯茶輕抿了一口道“難道是帶話的宮女,沒跟儷妃你說明白嗎?自然是來品茶的。你且先入座吧。”

“是。”雲淺坐到了納蘭若容的對麵,隻見納蘭若容眼神中帶著恨意,目不轉睛地盯著雲淺看。

雲淺也懶得去搭理她,自顧自地擺弄起桌子上的茶杯。

“今日請儷妃你過來拚茶,是因為聽聞儷妃素來茶藝了得,最近茶房新進來一餅雪翠頂茗。本宮還未出閣的時候,也是跑得了一壺好茶。現如今又遇見了這般好的茶葉,一時技癢,又苦於無人可評。想到了儷妃你。便將你給請了過來。”

“原是如此。皇後娘娘您謬讚了臣妾隻不過是茶藝平平。今日怕是要浪費娘娘您這一杯好茶了。”

“好不好,得評過才知道。況且這不過是自家人在一起取樂,本就隻圖個樂,浪費了這一餅茶葉又有什麽關係?”

說著皇後伸出手,將小爐子上燒好了的熱水給取了下來。

不一會,皇後將雪翠頂茗泡好後,命旁邊的人給端了下去。雲淺伸出手,剛準備接時,宮女的手一滑,杯子連著滾燙的茶水,一起掉到了雲淺的身上。

雲淺忙站了起來,一聲瓷器落地的碎裂聲響起。那個金粉琺琅的茶杯,就這樣摔成了碎片。

納蘭嫣然的斥責聲在大殿上響起。

“大膽雲淺,你竟敢摔碎皇上禦賜之物。猖狂至此你眼中還有沒有皇上?還有沒有章法?”

雲淺抬起頭,冷冷地看了納蘭嫣然一眼,知道自己中了計。雲淺也不反駁,直截了當地說道“想怎麽樣?還勞煩皇後娘娘你直接說吧。”

“放肆,你區區一個無權無勢的貴妃,竟敢如此對本王妃的姐姐說話,你真是個毫無規矩的村婦。”

雲淺冷眼掃向納蘭若容,納蘭若容當即收了聲。

“本宮看你才是大膽,本宮是皇上親封的正一品皇貴妃,而你不過是外命的二品王妃,有和資格在本宮麵前叫囂。難不成你們的禮法隻對本宮。不對自己嗎?”

“你!”納蘭若容被雲淺堵得無話可說,隻得坐在位子上,一個勁地死瞪著雲淺。等納蘭嫣然來收拾她。

“夠了,雲淺你不要轉移話題。”

“我沒有轉移話題。我一直都在等著皇後娘娘您發話處置我。”

“既然儷妃你自己認了這罪名,本宮也省得了許多事。來人啊,將儷妃打下去,杖責二十,關進水牢中三日。”

皇後發完話,守在外麵的人立刻上來將雲淺給帶了下去。

聽到納蘭嫣然竟然隻是這樣懲罰雲淺,納蘭若容有些不滿地地嘟囔道“姐姐為何罰她罰得如此傾。難不成真的怕了她?”

納蘭嫣然朝雲淺的背影冷笑了幾聲道“輕?以儷妃這樣的身子,別說是杖責二十了。隻要讓她在水牢待上三日,她絕不可能活著出來。”

納蘭若容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眼中幸災樂禍的神色表露無遺。

但沒笑多久,她又有些擔心地問到“姐姐,我們將雲淺給弄死了。到時候,皇上要拿咱們問罪怎麽辦?”

“不會,皇上是個聰明人,一個女人和兩個國家交戰比起來。你覺得他會選哪個?隻要雲淺一死,衛胤祈和衛千夜兩兄弟,隻會在你我二人手裏。跑不掉。”

“還是姐姐高明。”

雲淺趴在長凳上,長棍一下一下地落在身上。打到地十下的時候,她看周遭的事物已經逐漸模糊了起來。

周圍的人越圍越多。大多是些來看她笑話的妃嬪。雲淺記得,自己好似從未得罪過這些人,怎麽到了自己落難的時候,這一個個地,就是抱著手爐,頂著大雪也要跑出來看她的笑話?

“你瞧瞧她,當初還住在正陽宮呢。現在被皇上趕出來了。還不知收斂,竟然敢公然違抗皇後,真是不知死活。”

“看見這狐媚子被打,還真是痛快,讓她這麽不要臉地去勾引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