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 當我的臥底
雲淺靜靜地站在地下,等著太後的下文。
“哀家想讓你幫我看看,皇帝這一天到晚的到底都是在做些什麽?”
“什麽?”雲淺猛地抬起頭。對太後的要求感到不可思議。
“對,你沒聽錯。哀家想讓你幫哀家監視皇帝。其實這不是什麽大事。其實哀家也是有苦衷的。皇帝自幼登基。尚未經過任何的捶打和磨煉。先帝爺命哀家輔佐皇帝。所以,他的一言一行哀家都需要了若指掌。
太後嘴上說得如此地無私。但雲淺卻在她的眼睛倆裏麵看見了野心二字。
當著太後的麵。雲淺自然不會想也不想開口便拒絕。她先是裝出為難的樣子。太後見雲淺這服模樣便出聲問道“怎麽樣?哀家說的建議你考慮得如何了?當然,你要是肯答應幫哀家,哀家自會保你隆恩不斷的。”
雲淺的眸光一閃,點了點頭道“兒臣答應母後。兒臣相信母後這樣是為了陛下好。既然如此。兒臣願意為母後您效犬馬之勞。”
“好。不錯。不虧是諾相國的女兒,當真是個幹脆利落的人。你先回去吧。每日晨昏定省時。哀家會找你問話的。”
“是,兒臣謹遵太後旨意。”
“那皇後你就先回去吧。”
“是。”
雲淺告了退正要離開的時候。太厚忽然叫住了她道“對了。哀家見你身邊也沒有什麽人伺候著。這樣把,哀家將屋裏的宮女贈你一個。”
說著也沒問雲淺同不同意便將人給叫了出來。
“冬哥,你過來吧。”隻見一個女子從屏風後麵走了出來。身段扳直,臉上稚氣未脫。儼然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從今個起。你便去椒房殿跟著皇後。記住,要小心伺候著。不得怠慢。你是怎麽待哀家的便要怎麽去伺候皇後。你可清楚了嗎?”
“是,奴婢遵命。”
冬哥說完朝雲淺走了過來。太後將視線移到雲淺的身上道“你別看她年紀小。也算是宮裏的老人了。宮裏的許多事情她都一清二楚。你初來乍到。身邊多個幫手也能避免你犯許多錯。”
雲淺朝太後微微頷首,隨後對麵前的冬哥展顏一笑道“既然如此那兒臣便帶她走了。走吧。”
望著雲淺離開的背影太後的眼中逐漸浮現出自信的光芒。
回到椒房殿,雲淺遠遠地便瞧見墨清的貼身太監站在門外,她轉過頭對冬哥說道“冬哥,你去禦膳房幫我看看還有沒有銀耳蓮子羹。要是有就叫人帶些回來。還有,我的一件馬麵裙還在浣衣局。我今日趕著要穿。你去幫我拿一下吧。”
“可是娘娘。浣衣局離這裏可是遠得很啊。”
………………
雲淺冷下臉來。用不冷不熱的語氣說道“所以現在你是不願意替我去嗎?”
、
冬哥聽了雲淺的話連連擺手道“不是…不是。奴婢隻是覺得浣衣局有些遠了而已。並不是不想去。奴婢、現在就去。”
…
“嗯。現在去吧。”雲淺剛一說完,冬哥便像領了法旨似地轉頭就跑。
雲淺望著東哥的背影冷笑一聲道“當真是不把這皇帝放在眼裏。這海國,還真是前所未有的熱鬧。”
雲淺踏進房門正好瞧見墨清在逗她屋子裏麵的鳥。鳥鳴喈喈,十分地婉轉動聽。雲淺望著鳥籠子問道“這是什麽鳥。長得好看。就連叫聲也如此好聽?”
聽見雲淺的聲音。墨清的身子僵了一下。他放下手中的東西。轉過身來望著雲淺道“該說的。她都跟你說了吧?”
雲淺點了點頭道“太後希望我能幫著監視監視你。”
說著雲淺拿起了墨清放在桌子上麵的那根小木棍,也學著他的樣子逗起了籠子裏麵的小鳥。
“你怎麽說的?”
“還能怎麽說,當然是答應了唄。”
雲淺說完這話,覺得四周的空氣都要冷上了幾分。
雲淺轉過身,墨清的臉上卻沒有任何的異樣。
“看朕做什麽?”
“我還因為你生氣了。”
“生氣什麽?都習慣了。從小到大身邊全部都是我母後派過來的。就算現在連妻子都要變成我母後的人了。我倒是覺得無所謂的。反正你我二人,並沒有什麽關係。”
“話倒不能這麽說,咱們好歹也算是個朋友。背叛朋友的事情我可做不出來。不過你好像對我說過不要做蠢事。所以在不越過底線的同時。還得麻煩你給我製造些賴以生存的東西。”
“朋友?”
“嗯。”雲淺這回倒是答應得挺痛快的
“我從小開始。生活中隻有親人和仆人這兩中人。雖然不知道你口中的朋友到底是什麽意思,但決應該會很好玩。”
“皇後娘娘,羹已經好了。浣衣局裏的衣服奴婢也已經拿了回來……”見墨清在,冬哥立刻乖乖地閉上了嘴。將雲淺要的東西放在了桌子上。隨後默默地退了出去。
夜色臨近,墨清在雲淺這裏吃過晚飯。竟然不知道罪魁禍首。此刻他竟然!還賴著不走了。雲淺抱著被子站在地上。而那個罪魁禍首卻悠哉悠哉,半點沒有搶人位置時該表現出來的愧疚之情。
“你給我下來。”雲淺冷這臉說道。
墨清思考了一下道“要不你上來吧。”
“什麽?你……真的是過分。也罷你愛睡哪裏睡哪裏。我也不管你。”
說完雲淺將被子一卷便扔到了一旁的貴妃榻上。
這時躺在**的墨清忽然冷這臉。說道“上來,有人。”
雲淺十分自覺地坐到了**。窗戶外麵一道瘦小的黑影閃過。雲淺在**又坐了一會兒才從上麵下來。
誰知墨清卻先她一步走了下來。
“你回去休息吧。我還有事。”說完墨清換了一身便裝從後麵離開了宮殿。
期間冬哥找借口想要進來。都被雲淺給一口回絕掉。
直到天快大亮的時候。墨清才又從外麵回來。換上朝服和往常一樣去上了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