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三章 皇城危機
兩人采買完東西,路過一處賣麵具的小攤時,雲淺忽然停了下來,衛千夜疑惑地轉過頭望著她。
“怎麽不走了?”
雲淺笑了一下,轉身朝那個買麵具的地方走去。她取下一隻兔子麵具。衛千夜見她在擺弄這些麵具,忍不住笑著說道“你何曾對這些小玩意感興趣了?”
雲淺什麽也沒說,付了錢之後,將衛千夜拉到了一棵樹下。手裏的兔子麵具虛掩在臉上,伸出手輕輕地握住了衛千夜的手。
雲淺晶亮的眸子從麵具裏麵露了出來。一個似曾相識的麵容在衛千夜的腦海中閃現。
“想起來了嗎?”
衛千夜微微一愣。
“是你?那天晚上的那個啞女,是你?”
“我不是啞女。”雲淺將麵具從臉上拿了下來,放到了衛千夜的手上。
“當時我是怕一開口便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且你又先入為主地認為我不會說話,那我隻好順水推舟默認了。不過,你當時,真的沒有將我認出來嗎?”
衛千夜看著手中的麵具,愣了片刻,搖著頭笑道“我就說,我早該猜到的。那個人那麽像你,除了不會說話,就連背影都是一模一樣,是早該猜到是你的。”
“現在知道也還不晚呀。怎麽樣?衛公子,你還需要那個啞女陪你放花燈嗎?”
“不需要了。我已經找回了這個真正的阿淺,再不需要她來扮成你陪我。”
“嗯,那,我們去放花燈吧?好嗎?”
“好。”衛千夜溫柔地笑著,與雲淺十指緊扣,肩並肩地一起走到放花燈的河邊。
回到京城的那天是個豔陽天。衛千夜早就在回京城前的三日便化成了衛胤祈的樣子。
雲淺自衛千夜化成衛胤祈之後,便帶著暗衛提前回到了皇宮之中,可是令她沒有想到的是,往日裏一片祥和的皇宮,現在卻給了她一種危機四伏的感覺。
之前回來之前,衛千夜便已經跟雲淺說過了。他在青暘殿中,也安排了一名得風閣的女下屬,喬裝打扮成雲淺的樣子來掩人耳目。
既然有了頂替的人,雲淺此番自然是不能大搖大擺地走進青暘殿,如今她擁有深厚的內功,再加上在來的路上,衛千夜沒有少教她如何使用這些內力。當然,衛千夜最厲害的輕功,自然也是不在話下,雖然當時,衛千夜還開玩笑不教她輕功。但真正到教的時候,他可是一點也不含糊。
雲淺如今一個人便可以做到悄無聲息地潛入皇宮,這天夜裏,正當她剛從正陽門翻進來,差點就叫巡夜的士兵給撞了個正著。不過好在她的速度夠快,從士兵的身邊走過,如同掛了一陣風,士兵愣是沒有發現她。
雲淺躲在宮牆之下,觀察著這些士兵的輪班,發現自己許久沒有回來,皇宮中的守衛竟然森嚴了不止一個量級
平日裏一個時辰一次的換崗。如今竟然半個時辰便換一次。且皇宮裏訓守的士兵也比以前多了好幾倍。這樣嚴密的防守,怕是連一隻蒼蠅都很難飛進來。
見都如此森嚴的守衛,雲淺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難不成皇宮中是發生了什麽大事?所以才會需要這樣多的守衛?
雲淺回到自己的青暘殿,不見之前的霧答和宜蘭,宮中的奴婢全部都換成了新的一群人。她回到自己的房間,一名與自己身形相似的女子。此刻正坐在床頭繡東西。雲淺上前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女子反應迅速地抽出藏在身旁的長劍,抬手便架在了雲淺的脖子上。
“什麽人?”
雲淺看著麵前這張幾乎與自己一模一樣的臉蛋,忽然覺得有些瘮得慌。
“是我。雲淺。”
雲淺的聲音自帳子後麵傳來。女子掀開帳子,見到雲淺的麵容,當即收了手中的長劍單膝跪在地上道。
“屬下該死,不知是雲閣主回來了。竟然拔劍冒犯了雲閣主,還請雲閣主降罪。”
雲淺坐到軟榻上緩緩開口道“你起來吧。是我不打招呼在先,怎能怪你。”
“謝閣主。”
“對了。我問你,霧答和宜蘭等人都去哪裏了?為何我見不到她們?按理說,平日裏這時候,她們都會在跟前伺候著。”
女子收了手中的長劍,警惕地看了看窗外,隨後走上前去將窗戶關上。
雲淺見她如此小心謹慎,便開口說道。
“你放心地說吧。外麵的那一堆蒼蠅,已經被我帶來的暗衛全部解決了。”
“是,不瞞閣主,之前在您跟前服侍的宜蘭和霧答等人,都已經被皇後娘娘遣散出宮了。不止是霧答和宜蘭,之前皇宮裏麵有些資曆的宮女全部都被皇後給趕出了宮。皇後娘娘又花費了許多的錢財,從全國各地從新選拔了宮女任用。所以,現在不止青暘殿,就連整個皇宮全部都是生麵孔。”
“皇後?納蘭嫣然不是已經被關進天牢了嗎?這哪裏冒出來的皇後,這皇後如此大張旗鼓地換掉整個皇宮的宮人,難道前庭的朝臣都是死的嗎?”
“閣主,這皇後,就是之前的那位皇後納蘭嫣然。納蘭皇後自從閣主你離開後,不知道是用什麽手段說服了太後,將她從天牢裏麵放了出來。出來之後,皇後娘娘便借著您不在,將鳳印獨攬,後來陛下出征遲遲未歸。納蘭皇後更是聯合了她在朝中的黨羽把持了朝政。所以,就算皇後娘娘將宮中的宮人全部換新,勞民傷財,也沒有一位大臣敢出言反駁她。”
“什麽?她被放出來了?你可有調查過,她是為什麽被放出來的?”
“回閣主,最近宮中查防嚴密,之前得風閣和雲念安插在宮中的眼線又都被皇後給連根拔除。聽幸存下來幾個眼線說。納蘭皇後之所以能夠被太後娘娘救出皇宮,其中好像跟陛下,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不過這眼線知道的消息不多,到底是真是假,也無從考證。”
“衛胤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