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妃翻身:王爺別擋道

第四百三十四章 探子被捕

雲淺察覺到了其中的異樣,她抬手探向自己的腰間,將一枚玉佩取了下來。交到了那名女子手裏說道“你帶上我的信物速去藥王穀查看情況,一旦藥王穀有任何的異動,速來稟報不得有誤。”

“屬下遵命。”女子領了命,跳下窗戶,消失在了夜色之中。雲淺望著你那扇空洞洞的窗戶外潑墨般的夜色,一時竟有了窒息感。

第二日,雲淺從自己的房間走了出門。周圍的宮女似乎是對這件事感到十分地驚訝。

一名隨身女官見到雲淺從屋子裏麵出來,連忙走到她身邊都“貴妃娘娘,您身體已經好了?需不需要奴婢去太醫院,傳幾位禦醫來替您好生瞧瞧?”

“禦醫?”雲淺眉頭一皺,似乎是聽不懂這小宮女的話,但隻不過是愣神的瞬間,她就已經反應了過來。

“不必了。我的身體已經沒什麽大礙了。最近老是待在屋子裏,有些被悶到了,我見今日天氣大好,所以特意出來走走散散心。”

雲淺這話都還沒有說完,就瞧見自己宮裏的一名宮女急急忙忙地從院子外麵跑了進來,雲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宮女感受到了雲淺冷若冰霜的目光,一味低著頭,肩膀微微打著顫。

雲淺走到她麵前,將手搭在她肩上,輕聲問道“你緊張些什麽?本宮方才見你從院子外麵進來。之前去哪裏了?”

宮女撲通一下便跪倒在了地上,忙不迭地求饒道“娘娘饒命,奴婢哪裏也沒去,奴婢隻是去了趟司衣局拿娘娘的新衣而已。”

雲淺收回騰空的手,理了理自己的寬袍大袖不鹹不淡地說道“你又沒有做錯什麽,你若真的隻是去了司衣局,我為何要殺你?你先起來吧。”

“謝皇貴妃娘娘。”宮女頂著滿頭的冷汗,心虛地偷看了一眼雲淺,隨後便低著頭站在原地。

雲淺轉過頭對身邊的隨侍女官說道“去找兩個手腳利索的小宮女,帶上些小玩意,陪我到禦花園走走。”

“是,奴婢現在就下去準備,還請娘娘您稍等。”

“貴妃娘娘還真是好興致。這會子都想去禦花園逛逛了?”納蘭嫣然出現在院子大門外。

雲淺針一般的目光落到了之前的那個宮女身上 。

“皇後娘娘這是說的哪裏話?這不也是托了娘娘您的福嗎?娘娘如今手握重權,肩上扛著前庭和後宮這兩塊乾坤之地,且將這兩處地方打理得井井有條。若不是賴娘娘您的福氣和實力。本宮哪裏還有什麽機會去遊什麽禦花園呢?”

納蘭嫣然冷笑了一聲,似乎對於雲淺的恭維話並不領情。

“本宮記得,皇貴妃娘娘,向來都是一聲傲骨,一張伶牙俐齒從不饒人,怎麽今日這般溫柔似水,言語婉轉,倒是與我記憶之的皇貴妃如此不同了?”

“皇後娘娘難道不知,這人都是會變的。更何況,識時務者為俊傑。雲淺不過是區區女流之輩,又與這皇室無甚關係。也沒有那力挽狂瀾的能力,但好在還懂得什麽叫大勢所趨。”

“皇貴妃你太高看輕你自己了。莫不是忘了當日群臣逼宮,皇貴妃憑借一己之力保我南國江山的事情了嗎?哦,對了,還有。皇貴妃親手創立的雲念與衛王聯手對付我北國。一招釜底抽薪,將我北國上下,陷入絕境。”

“你怎麽會知道?”

納蘭嫣然冷笑一聲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雲淺,你害死了了我妹妹,還害死了我父王,斷送了我北國的前途。這些東西,我要你,一點一點地給我還回來!”

納蘭嫣然雙眼透紅,一邊說著,一邊朝雲淺逼近。納蘭嫣然眼底的殘忍嗜血,雲淺看得一清二楚。雲淺一步步地向後退去。不自覺地握緊了繡中的匕首。

納蘭嫣然抬手理了理雲淺有些散亂地鬢角。開口說道“不過,你放心我現在不會殺你,畢竟留著你的命對我還有大用處。”

雲淺別過臉去,淡淡地說道“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納蘭嫣然轉過身大笑道“雲淺事到如今你還要跟我裝嗎?”納蘭嫣然的笑聲戛然而止,一雙杏眼狠狠的瞪著雲淺。

四目相對硝煙在悄無聲息的空間內蔓延。納蘭嫣然冷笑一聲道“將人給我帶上來。”

“快走。”屋子外麵傳來一陣雜聲。沒過多久,隻見一群人將一名女子圍在中間帶進了屋子裏。

那女子雙手被反綁住,抓著她的人將她往地上一丟,走到納蘭嫣然麵前來回話。“皇後娘娘您要的人已經帶來了。”

雲淺的視線落在那名跪在地上的女子身上。那女子抬起頭,那熟悉的麵容不正是昨晚上,正是雲淺派去藥王穀的那名屬下。

納蘭嫣然看了雲淺一眼開口說道“皇貴妃你可認得這個人?”

雲淺沒有回答她。

“哦?既然皇貴妃不說,那本宮就代你說一說吧。”

納蘭嫣然走到那女子麵前,將那女孩子的頭給抬了起來,女子臉上滿是傷痕,但臉上的表情依舊十分堅韌。

“來,給皇貴妃娘娘說說,你是何人?”

女子沒有開口隻是瞪著納蘭嫣然。“喲,還真是有一身傲骨啊。”納蘭嫣然將手一甩,女子的半個身子被甩向一邊。雲淺見到這一幕,步子忍不住挪動了幾分。

女子從地上抬起頭來,用眼神示意雲淺不要輕舉妄動。

“你以為你不睡說,本宮就不知道你是誰了嗎?”

雲淺冷冷地開口說道“皇後娘娘,你到底要給本宮看什麽?難不成就是在這裏審訊犯人不成?本宮隻不過是個小小的妃子,還沒有那份子閑心去關心這個。來人送客。”

“犯人?皇貴妃現在是為了自保,寧可背棄自己的屬下嗎?”

跪在地上的女子突然開口道“皇後娘娘,我本來隻是藥王穀中一名武功平平的小侍從,根本就不認識什麽達官貴人,更別說身份尊貴的皇貴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