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妃翻身:王爺別擋道

第五十一章 花魁之名

毫無疑問,雲淺成為這次的花魁。並且她在一夜之間風靡整座皇城。看過她表演的百姓更是將她傳得神乎其神。說她是謫仙下凡。

而對於雲淺的模樣,更是成為了整個皇城津津樂道的話題。有人說她是因為長得不堪入目,所以才用麵紗遮麵。有人說她是因為張得太過驚豔才不肯以真麵目示人。

但無論如何。這些滿天飛揚的坊間流傳,無一不在說明著,雲淺此刻已經是一個家喻戶曉的人了。

君娘現在每日臉上都能笑出多花來。見著了雲淺更是喜上眉梢。越看越喜歡。

“雲淺,明曰你掛牌子,你想好用什麽名字掛牌子沒?鳳來這個名字怎麽樣?”

“嗯,不錯,不過我覺著我自己的名字,聽起來更不錯。”

“你要用真名掛牌子?我可記得你不是大戶人家出來的人。你這樣做,你就不怕你的家人找上門來?”

“我還怕他們不找上門來呢。”

“你……算了算了,我也拿你沒辦法。哦對了你可知一個名叫休忌的男子?”

“不認識。”

“不認識?那可奇了怪了,他可是日日等在咱樓下。就為了見你一麵。他說他見過你。哦,他穿著一身玄衣。”

“玄衣?”雲淺將視線移到一旁的手巾子上心下了然。

“是那個人?”

“你不見見?聽說他可是皇城中休家的嫡長子。金貴著呢。”

雲淺沒有接下君娘的話,抱著一壇子百合凝露去了後院。

雲淺將百合凝露,埋在樹下轉過身時,卻發現自己身後不知何時立了一個人。

抬起頭,認出他便是君娘口中那名,穿玄衣名喚休忌的男子。

他怔怔地望著雲淺道“姑娘的模樣,竟與我夢中的樣子分毫不差。那日姑娘在台上彈的《梅花三弄》莫不是能勾人心魂?”

“啊?”

“沒什麽,是我唐突了。在下休忌,望姑娘費心記下這二字。”

雲淺點點頭,徑直將他繞開,回了房間。

雲淺梳洗罷,穿了一條素色的月白裙,青絲用一座五鳳朝陽攢珠發冠來裝飾。高貴得猶如母儀天下的王後。她撤去了自己的麵紗,極具侵略性的美貌坦****地暴露在陽光之下。脖頸上的赤練蛇紅色的流光若有若無。任何人隻需一眼,一擊致命!

牌子是今天上午掛出去的。檀木牌子上,雲淺這兩個鎏金的大字,極有風骨地印在上麵。掛在欲鳳樓所有牌子最矚目的前麵。讓人一眼就看到。就像雲淺本人一樣。

謫仙的名字喚雲淺,這消息不過半天,席卷皇城的大街小巷。

雲淺掀開擋在麵前的珠簾,滿意地掃了一眼台下已經滿座了的席位。

忽然雲淺感到有些不甚自在。被人熱烈注視的感覺讓她有些煩悶。她無意間抬起頭,在對麵天字號的雅間中尋到了那道目光。

刺目的銀發灼傷了雲淺的雙眼。滿頭的銀發之下,依舊是那張她曾經吻過千百遍的容顏。

雲淺命人將珠簾掀開。抬起素胚的描菊茶杯敬了對麵一杯酒。

衛千夜任舊一動不動,眼底的隱忍就算隔著如此的遠,雲淺依舊能看得到。

雲淺轉過頭,輕蔑地笑了一聲。

“怎麽,你是在氣我為什麽沒有死?還是在氣我沒去邊塞當軍妓?”

茶杯落地,碎成了一堆殘渣。雲淺脖子上的赤練蛇不安地動了兩下。

“姑娘,您在說什麽?”旁邊的丫鬟關切地問著雲淺。

“沒有,沒什麽事,你去叫人把這裏收拾了吧。”

“是。”

君娘在前台念完開場,雲淺頗有些挑釁地飲下麵前的桃花釀。將外袍褪下,露出一身輕便的舞服。誘人的曲線毫不吝嗇地暴露在空氣之下。對麵的衛千夜眼神波動,但也沒有主動上前。

雲淺朝衛千夜走了過去,走到一半時,雲淺忽然停下腳步,房梁上垂下一條白色的綢帶。她麵帶笑容,抓著綢帶便跳了下去。

衛千夜從位子上站了起來。雲淺安然無恙地落到舞台上。這次她沒有表演任何的節目。她光是憑著自己的一張臉,便贏得了比上次還要熱烈的呼喊聲和掌聲。

在喊價之前她隻不過稍稍露了個臉之後,便又回了樓上。此刻台下已經是沸騰。

君娘已經開始競價,起拍便是一千兩白銀。讓底下眾人望而卻步。。真正喊價的,隻剩下這幾層樓雅間裏的這一群人。

很快,價格漲到了五千兩。二層樓的客人直接將價格抬到了一萬兩白銀。底下一片嘩然。這豈止是欲鳳樓最高,簡直就是整座皇城最貴的一次掛牌。

饒是君娘聽到報價時,她也經不住愣了片刻。誰知道價格到了一萬兩還是有人在不斷出價。

君娘在台下,一張臉比擦了胭脂還要紅,她勉強撐著柱子才沒倒下去。

這時,旁邊的小廝對她耳語幾句,隻見君娘直接倒在了地上。

晚上時,雲淺奉命來到那位標了她的恩客房裏。

當她推開門,看見那頭刺眼的白發時,她心中其實一點也不驚訝。就好像她早已料到。

“公子。”雲淺的聲音極是有禮,是老師常教她的那種語氣。那種青樓女子對自己的恩客的語氣,分寸不逾。

衛千夜的聲音有些顫抖。他的眼中此刻隻剩下了在門邊站著的雲淺。

“阿淺,真的是你嗎?你沒有死。”

雲淺在心底冷笑了幾聲。轉身將房門給關上。走到茶幾邊,將剩下的合歡香撥開,點上了兩位一隻用薄荷葉做的冷香。

“公子何出此言?什麽真的假的。這世間有什麽是真的?又有什麽是假的?方才公子問的第二個問題,雲淺也無法回答。”

“阿淺,你是在恨我?”

雲淺嘴角勾起一抹不以為然的笑容。

她撥弄了一下香爐裏的灰,偏過頭問道“公子,早些日子君娘帶我去寺廟。那有位禪師,我覺得他的話極有道理。你想知道是什麽話嗎?”

衛千夜看著她,並不言語。

雲淺繼續道:“世間之恨,皆由愛生,無愛則無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