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掉渣男後,被他小叔撬牆角

第一百一十章 她嘴裏說出來的,絕不是好事

隔天,京市第一醫院。

夏荃坐在沙發上,一邊削著蘋果,一邊聽著身邊來探望的貴婦太太們說話。

“夏姐,你也別太上火了。知意這孩子是個好命的,孩子肯定能平安生下來的。”

“就是,倒是有些人,心腸也太歹毒了,對一個孕婦下手。”

“可不是嘛,自己生不出來,就見不得別人生。”

夏荃冷著臉,手上力道一重,蘋果皮一下斷了。

她冷哼一聲,將刀子插進蘋果裏:“我們陸家門楣清正,她最好別再出現在我麵前,要不然我……”

話音未落,病房門被叩了兩下。

“進。”夏荃不耐煩地揚聲。

一抬眼,卻看見明瑜提著一個果籃,施施然地走了進來。

病房裏瞬間鴉雀無聲。

夏荃的臉色沉了下去,拔出水果刀“啪”地一聲拍在桌上。

“你來這裏做什麽?”

她聲音裏滿是毫不掩飾的厭惡,“這裏不歡迎你,滾出去!”

那幾個剛才還在嚼舌根的貴婦們,神色尷尬地挪開視線。

豪門暗鬥是常態,但像這樣前兒媳和前婆婆當麵撕破臉,還真是難得一見的場麵。

更何況,這個前兒媳,是明瑜。

明瑜對夏荃的針對毫不在意,嘴角很淡的彎了下,“來看病人。”

她越過夏荃,將果籃放在床頭櫃上,“秦小姐,孩子還好嗎?”

秦知意原本蒼白的臉色又添了幾分無辜,扶著小腹,小聲回答:“阿瑜,我沒事,孩子也沒事。”

明瑜的視線從秦知意蒼白的臉上掃過,落在那隻虛弱地搭在小腹上的手上,眼中並無波瀾。

“沒事就好。”

她轉身看向那幾位欲言又止的貴婦,略微頷首,算作招呼。

一位穿著旗袍的貴婦,原本搭在沙發扶手上的手下意識收了回來。

她打量了一下明瑜,又看了一眼臉色鐵青的夏荃,幹咳一聲,打破了病房裏的沉寂:“哎呀,明瑜也來了啊。這……這真是……”

她話沒說完,又瞄了一眼夏荃,硬生生地轉了個彎,臉上堆起笑:“明瑜這孩子,平時看著安安靜靜的,倒是個有心的。知意身體不適,她還專門跑一趟探望。”

另一個太太心領神會,跟著附和:“是啊是啊,一日夫妻百日恩呢,婚約雖然解除了,情分還在嘛。明瑜這孩子,真是大度,有情有義。”

她們話裏有話,誰都聽得出來。

前幾天觀雲台那句“小嬸嬸”,早就添油加醋的私下裏傳遍了整個京市。

誰不知道,明瑜現在是陸禁護在羽翼下的人。

她們這些人,得罪夏荃不過是少個牌搭子,得罪陸禁,那可是自斷前程。

夏荃氣得夠嗆。

一群見風使舵的牆頭草!

她恨不得拿起刀衝上去,撕爛明瑜那張雲淡風輕的臉。

明瑜不鹹不淡地回了一句,“伯母們客氣了。”

眼神意味深長地落在秦知意的肚子上,明瑜又說:“倒是讓秦小姐受苦了。不過,有些事,總是防不勝防。誰知道背後有沒有人在攪風攪雨呢?”

秦知意聽出她意有所指,本能地護住小腹,“阿瑜,你……這是什麽意思?”

夏荃隻當她是故意挑撥,怒斥道:“明瑜,你少在這裏陰陽怪氣!你別以為阿禁給你撐腰,你就可以為所欲為!”

明瑜盯著秦知意,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秦小姐真的不知道?”

秦知意被她看得心頭發毛,下意識搖頭。

“……我真的不知道。”

病房門被人推開,陸言忱和陸為澤父子倆走了進來。

陸言忱看到明瑜,臉色陰沉下來。

“言忱,你回來了!”

秦知意見到陸言忱,又是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

陸言忱快步走到床邊,象征性地扶了扶秦知意,眼神中閃過一絲不耐,很快掩飾過去。

他將秦知意往懷裏攏了攏,抬頭看向明瑜,“你來做什麽?”

明瑜語氣平靜,“畢竟是在我的地方摔倒的,於情於理,我該來看看。”

陸為澤站在一旁,麵色嚴峻。

他清楚夏荃的脾性,也知道自己那個弟弟是護定了她。

他不想在這裏鬧出更大的動靜,再次成為京市茶餘飯後的笑柄。

“好了,既然阿瑜來看望了,心意我們領了。言忱,知意需要靜養,你帶知意休息。”

明瑜卻沒有離開的意思。

她看向陸言忱,“既然你回來了,有些話,我覺得你也有必要聽一聽。畢竟,這事多少也和你有點關係。”

陸言忱眉頭緊鎖,一種不祥的預感攫住了他。

直覺告訴他,從她嘴裏說出來的,絕不會是什麽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