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掉渣女後,能鑒定萬物的我賺翻了

第一百三十章 老子地盤,老子做主

淩遠眼神瞬間冷了下來,抱著蘇韻秋的手臂沒有絲毫鬆動,反而收得更緊了些。

蘇韻秋像受驚的小鹿,整個腦袋都埋進淩遠頸窩,溫熱的呼吸帶著酒氣,身體微微發顫。

“我再說一遍,讓開。”

淩遠的聲音不高,卻像淬了冰,穿透酒吧嘈雜的背景音,清晰地砸在周凱和他那群跟班臉上。

“哎呦喂!給你臉了是吧?”

周凱把挖鼻孔的手指彈了彈,一臉橫肉抖了抖,露出個混不吝的獰笑,“在老子地盤上耍橫?也不打聽打聽老子是誰!”

“識相的,把這小美人兒放下,再給我柔柔妹子磕頭認個錯,今兒這事就算翻篇。”

“不然……”他身後幾個壯漢配合地往前壓了一步,眼神不善地圍攏上來,堵死了樓梯口。

酒吧的安保似乎對這一幕習以為常,遠遠站著觀望,絲毫沒有上前幹預的意思。

周圍看熱鬧的人漸漸圍攏,音樂還在轟鳴,但這一角的氣氛卻驟然緊繃,空氣中彌漫著酒精、汗水和一觸即發的火藥味。

“不然怎樣?”

淩遠嘴角勾起一絲極淡的弧度,那笑容裏沒有絲毫溫度,隻有冰冷的嘲弄。

他修煉古武後,五感敏銳遠超常人,眼前這群人看似凶悍,實則腳步虛浮,氣息渾濁,在他眼裏不過是些空有塊頭的草包。

若非懷裏抱著蘇韻秋,他連這點口舌都懶得浪費。

“不然?嘿嘿,不然就讓你嚐嚐什麽叫真正的‘人生準則’!”

周凱顯然把淩遠的平靜當成了強撐,得意地晃了晃脖子,發出哢吧的輕響,“哥幾個,教教這小子什麽叫規矩!把他懷裏那妞兒給我搶過來!”

話音未落,離淩遠最近的一個黃毛混混已經獰笑著伸手抓向蘇韻秋的胳膊,另一隻手則握拳直搗淩遠麵門,動作粗野迅猛,帶著一股子街頭鬥毆的狠勁。

“啊!”蘇韻秋嚇得驚叫一聲,緊閉雙眼。

就在那拳頭即將碰到淩遠鼻尖的刹那,淩遠動了。

他抱著蘇韻秋,身體卻像裝了彈簧,極其輕巧地側滑一步,不僅避開了拳頭,更讓黃毛抓向蘇韻秋的手落了個空。

他動作快得隻留下一道殘影,在迷離閃爍的燈光下幾乎讓人看不真切。

黃毛一拳打空,身體因慣性前衝,還沒等他站穩,就感覺小腿迎麵骨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仿佛被一根燒紅的鐵棍狠狠砸中。

“嗷——!”

殺豬般的慘嚎瞬間壓過了音樂聲。

黃毛抱著小腿,臉色慘白,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疼得滿地打滾。

變故發生得太快,周凱和其他人都愣住了,臉上得意的笑容僵住。

他們根本沒看清淩遠是怎麽出手的,隻覺得眼前一花,自己人就倒下了。

“媽的!一起上!廢了他!”

周凱又驚又怒,徹底撕破了臉皮,咆哮著帶頭衝了上來。

剩下幾個混混也反應過來,揮舞著拳頭、抄起旁邊桌上的空酒瓶,惡狠狠地撲向淩遠。

樓梯口空間狹窄,淩遠抱著一個人,看似避無可避。

但他眼神沉靜,抱著蘇韻秋如同抱著無物,腳下步伐玄妙,每一次移動都精準地卡在對方攻擊的縫隙之間。

他騰出一隻手,或格擋,或輕拍,或閃電般戳點。

“砰!”

一個混混的拳頭被淩遠手掌穩穩架住,緊接著手腕被一股巨力反擰,整個人被帶得原地轉了半圈,狠狠撞在樓梯扶手上,痛哼著軟倒。

“啪!”另一個混混掄起的酒瓶剛舉過頭頂,手腕就被淩遠的手指拂過,整條手臂瞬間酸麻無力,酒瓶脫手砸在自己腳邊,玻璃渣四濺。

淩遠的動作簡潔、高效,沒有絲毫拖泥帶水,每一次出手都精準地打在對方關節或軟肋上,既不致命,卻又讓中招者瞬間失去戰鬥力。

他就像在刀尖上跳舞的幽靈,抱著蘇韻秋在狹小的空間裏騰挪閃避,圍攻他的混混們連他的衣角都摸不到,反而接二連三地慘叫著倒下,滾作一團。

周凱衝在最前麵,也是最後一個倒下的。他隻覺得眼前一花,胸口像是被高速行駛的摩托車撞中,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傳來,整個人離地倒飛出去,“哐當”一聲砸在吧台邊緣,震得上麵的酒杯叮當作響。

他眼前發黑,胸口劇痛,一口氣憋在喉嚨裏,差點背過氣去,隻能蜷縮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整個打鬥過程不過十幾秒鍾。剛才還氣勢洶洶的一群人,此刻全躺在地上,呻吟哀嚎,爬不起來。

樓梯口一片狼藉,破碎的酒瓶,倒下的桌椅,還有那些之前圍觀看熱鬧的人,此刻都鴉雀無聲,目瞪口呆地看著抱著蘇韻秋、氣息平穩得仿佛隻是散了個步的淩遠。

酒吧的音樂還在繼續,但這一角卻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燈光明明滅滅,照在淩遠沒什麽表情的臉上,也照在他懷中微微睜開眼、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切的蘇韻秋臉上。

她摟著淩遠脖子的手更緊了,身體不再顫抖,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安全感和……茫然。

淩遠看都沒看地上那些廢物一眼,抱著蘇韻秋,邁過擋路的黃毛,徑直走下樓梯。

擁擠的人群下意識地分開一條通道,敬畏地看著這個抱著美女、如入無人之境的年輕男人。

剛走出兩步,身後包間的門“砰”一聲被推開,王曉麗扶著門框,醉眼朦朧地探出頭來,顯然是被外麵的動靜驚動了。

她看著樓梯口躺倒一片的人,又看看抱著蘇韻秋安然無恙的淩遠,酒似乎都嚇醒了一半,結結巴巴地問:“淩……淩大哥?這……這怎麽回事?你沒事吧?”

淩遠腳步未停,隻淡淡丟下一句:“沒事,垃圾擋路,清理了一下,你們玩你們的。”

“我們可不是韻秋,喝醉了有人送,我們也要回去了。”

王曉麗酒醒了不少,說話也不似之前包間那麽放肆。

其實這才是王曉麗的性格,能在財務部紮根,而且芝麻開花節節高,跟公司內的人少有臉紅的,這就說明,她其實是個八麵玲瓏,十分懂得進退的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