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掉渣女後,能鑒定萬物的我賺翻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 出來混的,誰還沒個背景

畢竟那可是財務部,公司糾紛最大的一個部門。

不管大事小情,不管公司大小員工,隻要工資上、獎金上、差旅費上出一點問題,都必然要去財務部鬧的。

這個部門本就是十分容易引起糾紛,部門人員十分容易引起公司其他同事針對的話題部門,

能在這個部門,還跟公司其他部門同事關係保持良好,這是本事,也是人格魅力。

“恩。”

淩遠沒有多說,點點頭,打算帶著淩遠離開。

“你特麽給老子站住!”

周凱大喝一聲,呼哧呼哧喘著粗氣,略顯狼狽,卻氣勢十足道:“你特麽知道老子是誰的人?”

“誰的人?”

淩遠不屑道:“與我有關?反正你不是我的人。”

“老子是青幫的人!”

周凱提到青幫,整個人神氣十足,凶巴巴道:“你敢這麽對老子,就不怕青幫弄死你全家?”

“你小子現在立馬給我跪下來,讓老子給你腦袋開瓢了,今天這事兒才算完。“

“要不然,我回頭告訴九爺,你特麽就等死吧!“

“青幫?”

淩遠停下來,饒有興致望著對方,“你是青幫的人啊?”

周凱一聽,這小子明顯是知道青幫,那麽看來對方是知道害怕了。

在江城,四大幫派,青幫絕對算是其中扛把子。

雖然沒有一舉拿下整個江城,但其他三家都要給青幫幾分薄麵,不敢輕易招惹,公認地下第一勢力。

現在他搬出青幫的名頭,想必已經將這小子給嚇傻了。

“知道怕了?”

周凱瞬間得意起來,指著地麵道:“既然知道怕了,那就別自己找死,還不趕緊給老子跪下!”

周圍人一聽,也是立馬跟著嚇了一跳。

“這小子慘了,居然得罪了青幫的人。”

“誰都知道,青幫做事兒做事護短,這小子居然打了青幫的人,要是讓九爺知道,九爺非要弄死他不可啊。”

“對對對,非要弄死他不可!”

七夜酒吧的人不敢多管閑事兒,因此得罪了青幫。

看熱鬧的人更是唯恐天下不亂,都等著看好戲。

淩遠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更深了,非但沒有絲毫懼意,眼底反而掠過一絲極淡的、幾乎難以察覺的玩味,仿佛聽到了一個極其荒謬的笑話。

他抱著蘇韻秋的手臂紋絲不動,連語氣都未曾改變分毫,依舊帶著那種淬了冰的平靜,“青幫?九爺?”

周凱見他非但不跪,反而這副神態,心頭莫名一慌,但仗著青幫的名頭,色厲內荏地吼道:“沒錯!怕了吧?還不……”

“哦。”

淩遠淡淡地打斷他,那聲“哦”輕飄飄的,卻像一記無形的耳光甩在周凱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那又如何?”

“你……”

周凱被噎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臉上的橫肉氣得直抖,“你敢看不起青幫?看不起九爺?!”

“談不上看不看得起。”

淩遠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透了周圍壓抑的寂靜和遠處傳來的鼓點,“隻是,你算個什麽東西?也配代表青幫,代表九爺?”

“再說了,魏九本人我都見過,我都不怕,你算個蛋,在這裏扯虎皮,拉大旗!”

他之前逼的魏九自己砍自己,還想著會不會迎來對方報複。

這轉眼間,居然就在七夜酒吧撞見了青幫的小弟胡作非為。

命運這東西啊,還真是玄妙,讓人捉摸不透。

有緣的人,總會相遇,有仇的兩個人,居然也總會出其不意的有所摩擦。

他目光如電,掃過周凱那張因憤怒和疼痛而扭曲的臉,又冷冷掠過地上那些呻吟的跟班,最後落回周凱身上,那眼神銳利得仿佛能刺穿他虛張聲勢的皮囊:“狐假虎威,丟人現眼。”

“魏九魄力十足,沒想到手底下的人,什麽牛鬼蛇神都有,不堪入目。”

他不再給周凱任何叫囂的機會,抱著蘇韻秋,徑直邁步向前。

這一次,他腳下的步伐沉穩而有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目標明確地走向酒吧大門。

擋在路中間的人,無論是之前看熱鬧的還是酒吧的安保,在他那冰冷目光的逼視下,都下意識地、更為迅速地朝兩邊分開,讓出一條更寬的通道.

這些人眼神裏充滿了敬畏和驚疑不定,這人不僅身手恐怖,連青幫都敢如此輕描淡寫地頂撞?!

這些話要是別人來說,他們肯定覺得,對方就是在吹牛皮。

但偏偏這些話從淩遠嘴巴裏說出來,他那副淩人的氣勢,讓人不由得心生敬畏,都覺得他說到做到,並非吹牛。

這種感覺很奇妙,是淩遠個人氣勢的影響,壓過了他們質疑。

“好樣的!”

不知道是誰舉手大喊一聲。

頓時酒吧內更多人跟著大喊起來。

“你……你給老子等著!有種別跑!”

周凱捂著劇痛的胸口,掙紮著想爬起來,卻力不從心,隻能眼睜睜看著淩遠的背影,氣急敗壞地嘶吼,“老子一定告訴九爺!你死定了!你全家都死定了!”

淩遠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仿佛身後那歇斯底裏的叫囂隻是惱人的蚊蠅嗡鳴。

蘇韻秋緊緊摟著他的脖子,臉頰貼著他溫熱的頸側,感受著他沉穩的心跳和透過衣衫傳來的力量。

剛才那番對話和淩遠的態度,讓她混亂的思緒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驚愕。

青幫……九爺……那可是江城地下世界令人聞風喪膽的名字!

就是她這個剛步入社會的小姑娘也聽說過,知道青幫的恐怖。

淩遠他竟然……如此平靜,甚至帶著不屑?

酒吧外清冷的夜風混雜著城市特有的塵埃氣味撲麵而來,瞬間吹散了裏麵渾濁的煙酒氣和令人窒息的喧囂。

霓虹燈的光汙染在街道上流淌,車輛駛過的聲音顯得遙遠而真實。

淩遠抱著她走下最後一級台階,站在了人行道上。

脫離了那個光怪陸離的牢籠,蘇韻秋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了一絲,但心髒卻因為剛才的驚心動魄和此刻這過於親密的姿勢,依舊在胸腔裏失序地狂跳,震得她耳膜嗡嗡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