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起孕肚死遁後,王爺他天天哭墳

第45章 兔子急了真咬人

宅子裏又進來了一大幫人,晚上的時候比平時熱鬧很多。林鈺一來就命廚房張羅了一桌子飯菜,派人來傳話,說身體不適胃口不好,想和齊銘共進晚膳。

齊銘想到林鈺身上的傷,有些擔憂,便去了。

林鈺的氣色已比前兩日好了一些,但身上還是沒力氣,隻能靠坐在**。

“你又不能一起吃,何必張羅這麽多菜?”齊銘獨自一人坐在桌邊,麵對豐盛的菜肴。

“能看銘哥哥吃,鈺兒就很開心了。”林鈺溫婉一笑。

齊銘也不多說什麽,既然是林鈺特意為他準備的飯食,自然還是會吃。

隻是吃到一半,林鈺忽然開口問道:“鈺兒不便起身,銘哥哥等會兒吃完,可以喂鈺兒吃嗎?”

齊銘轉頭,見林鈺眼裏流露期盼祈求之色,便知她並沒有放棄和他成為名副其實的夫妻。

齊銘轉向紅果,道:“你像根棍兒似的杵在旁邊不動,是要看你主子餓死?”

“奴婢該死!”紅果立馬走過桌邊來,盛了幾勺清淡的鴿子湯,回到林鈺身邊,“主子喝湯。”

林鈺被齊銘弄得在下人麵前沒麵子,臉通紅,又不好發脾氣:“你自己喝吧,我還不餓。”

紅果便端著雞湯退開。

齊銘放下碗筷,要走了的樣子,林鈺又道:“說來奇怪,王爺,那要害我性命的啞奴前幾天居然逃走了,這可怎麽辦?”

齊銘想告訴林鈺啞奴就是沈昭月,但想想還是沒說,隻道:“其實本王懷疑,將你推下懸崖的,可能是那個菱花。”

林鈺眉頭一皺,感到不妙起來,但是這一次不能除掉沈昭月,什麽時候才有下一次機會?而且齊銘有心護著沈昭月,錯過這個機會,再動手就難了。

“這怎麽可能?我分明看見是啞奴推的我。”林鈺咬死了。

齊銘沉默一陣,道:“她現在已經跑了,此事等把人抓回來再說,本王這幾日要忙公務,你在此處好好養傷。”

齊銘起身了,吩咐紅果道:“細心照料王妃。”

齊銘離開後不久,有個丫鬟過來找紅果,紅果聽完她說的話,立馬告訴了林鈺。

“主子,王爺剛回去,廚房那邊就送了份飯食去王爺的院裏,送的都是利於骨傷恢複的飯食。”

林鈺聽完,眼睛一閉,再睜開時那張仙子似的臉,竟現出夜叉般的恐怖神色。

“王爺為了那賤人,都開始對我撒謊了!我要那賤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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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齊銘回來,沈昭月的肚子已經餓得像是裏麵住了隻蛐蛐,其實她的手指已經稍稍能動,應該能自己吃飯了,但是廚房那邊已經習慣了齊銘下令才傳飯菜過來,所以她也隻能等著齊銘。

“過來,吃飯。”齊銘舀了牛骨湯和碎牛肉拌在飯裏,招呼沈昭月。

沈昭月正懶懶地倒在**,聽見齊銘叫她,才坐起身來,走到桌邊坐下,乖乖讓齊銘喂她吃飯。

喂了幾口,沈昭月搖搖頭,不吃了。

齊銘蹙眉:“剛才是誰的肚子餓得咕咕叫,這會兒吃兩口又不吃了?”

沈昭月看齊銘一眼,又低下了頭,就那一眼,齊銘看出她心情不太好。

齊銘想了想,猜到原因:“是不是菱花來了,你不高興?害怕嗎?”

菱花縱然可恨可惡,但沈昭月更怕的是林鈺,因為她是齊銘的正妃,手握淩王府主母的權力,而且……她能感覺到林鈺是真的很想讓她死。

不過她又說不出,便點點頭,至少讓齊銘知道,她害怕。

齊銘耐心解釋:“現在暫時還不方便動她,有人在暗中要害你,她既然頂了你的身份,可以替你擋去一部分危險,這樣你才更安全些,這幾天我去趟漳州,你就在這個院子裏不要出去,劉玄鐵會留下來保護你。”

沈昭月愁眉依舊不展,直到齊銘說:“今晚無公務,給你洗個澡吧。”

沈昭月紅了臉,又搖頭又擺手。

分明沒說一句話,齊銘卻冷冷道:“少囉嗦,由不得你,今天再不洗,等本王回來,你就臭了。”

逼著沈昭月又喝了兩小碗湯,多吃了半碗飯的工夫,熱水備好了。

齊銘關了門,要給沈昭月脫衣服。

沈昭月搖搖頭,朝齊銘微微動了動自己已經拆了夾板的手指,向他展示自己的手已經能動了。

齊銘猜到以沈昭月的體質,受傷了也會好得比較快,但是真沒想到會這麽快。

齊銘點點頭:“好了也多休息,今天還是我來,明天你自己來。”

接著我行我素地把沈昭月扒了,又小心地去解開沈昭月的裹胸布。

說不上來為什麽,每回做這件事,兩人都總是臉紅,不同的是沈昭月臉紅得慌張,而齊銘總是冷著張臉,仿佛掩飾。

沈昭月進了水,朦朧水霧中,齊銘仔細地給她擦洗,洗到一半終究是眸色深沉,掩飾不住。

“本王也一道洗。”

沈昭月本能地感覺到齊銘不懷好意,想出去,就被齊銘抓住,寬大帶著薄繭的手掌覆在她皮膚細膩起伏平坦的肚子上,在她耳邊道:“怕什麽?孩子還沒滿三個月,不會動你。”

說是不動,可熱水都晃出去不知道多少,而齊銘的招數,更是讓她覺得比動了還動了,羞得她在齊銘肩上留下了個牙印。

“兔子急了真咬人。”

齊銘輕笑,嘴唇覆在沈昭月肩頸之間,留下了個曖昧的紅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