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起孕肚死遁後,王爺他天天哭墳

第73章 替我們監視王妃

暖融融的日頭升起來,陽光映在帳布上。

榻上齊銘摟著沈昭月,還在睡,沈昭月被肚子裏的孩子鬧醒了,見天已大亮,便推推齊銘。

“王爺,是不是該去圍獵了?”

齊銘不情願地睜眼,一手掰過沈昭月的臉,嘴唇找準位置,在她唇上印了一口,才下榻去開始洗漱。

早飯是烤肉配軟麵餅,齊銘把烤肉撕碎卷在麵餅裏放在沈昭月麵前的碟子裏。

“今日若再有什麽人邀約,不管是吳貴妃還是誰,不想去的,不去便可。”

沈昭月拿起卷好的餅來吃:“不去,別人肯定說我嬌縱,我的名聲現在好像已經很差了。”

齊銘:“你嬌縱也是我慣的,有什麽錯,都是本王寵妾滅妻的錯。”

沈昭月小聲道:“可又沒人敢說你,隻會有人說我……”

齊銘沉默片刻,昨天茶會上沈昭月身為側王妃遭受的待遇,他是看見了的。

即使沈昭月現在已經是身份尊貴,但不敬正室,乃是德行有虧,遭人非議是在所難免。

但要沈昭月去敬重林鈺,確實是為難她。

齊銘沉吟片刻,道:“這次春獵也有一些年輕未婚的官員和世家公子在,我替林鈺物色物色,有合適的,便同她和離,讓她改嫁出府,如此,對你們二人都好。”

沈昭月想了想,覺得這個安排好,林鈺和她不在同一個屋簷下,能對付她的機會就大大減少了。

但也覺得有不好的地方,林鈺改嫁出府了,她找到林鈺害她的證據不就更難了嗎?

林鈺這個壞女人,沈昭月咽不下這口氣讓她逍遙法外。

但齊銘現在還並不相信林鈺對她做了那些事,所以他的安排更多是替她考量。

“謝王爺。”沈昭月眼裏浮上笑意。

兩個人心裏想法各異,一個是些許的愧疚,在做補償,一個卻是心存感激,覺得溫暖。

齊銘走後,吳貴妃又著人來請她一起去摘野花,沈昭月如齊銘建議的那般拒絕了。

“天氣好,咱們自己出去玩兒。”

沈昭月帶著芳菊,去了溪邊草地上,地上鋪塊毯子,兩人一邊曬太陽,一邊縫些小娃娃用的物件,劉玄鐵則遠遠守在一旁。

沈昭月現在身邊最信得過的人隻有芳菊,這也是自沈昭月喉嚨好了以後,兩人第一次有機會單獨在一起,好好說說話。

芳菊其實有很多問題想問,沈昭月的喉嚨和手指之前究竟是怎麽壞的,在沅城時,為什麽突然就不見了,菱花是不是早就知道她身份?但她現在已經不是曾經那個被小啞奴依賴的人了,她現在隻是沈昭月的一個貼身丫鬟。

她和沈昭月是奴仆和主子,她知道分寸,再想問也不會多問。

不過她沒想到,沈昭月卻是一邊繡著花樣,一邊自己全說了。

“主子,你真是受了大罪了,這個王妃,看起來比菩薩還慈悲,實際上心腸比炭還黑。菱花和紅果都被王爺處置了,可惜這個主謀卻還好好地過著王妃的尊貴好日子。她才最該比杖斃,最差也要判流刑,流她個三千裏五千裏的!”

芳菊聽完沈昭月進了淩王府後的經曆真是要氣死了,針都掰斷了一根。

“王爺的眼睛不行,怎麽這麽一個毒婦,他到現在還認不出來?還不定毒婦的罪?”

沈昭月搖搖頭:“怎麽說也是一個王妃,還是對王爺有過救命之恩的恩人之女,怎麽可能隻聽我片麵之詞就將林鈺定罪?但是王爺答應我了,隻要我有證據能證明林鈺的罪行,他會定林鈺的罪。就是不知道怎麽才能找到證據,畢竟紅果和菱花都已經死了,人證都沒了,芳菊,你聰明,能不能想到什麽辦法?”

芳菊手裏拿著針線,凝眉思索,道:“要找證據還得從王妃身上下手,可主子你又不方便多與她打交道,容易引她起疑,也許我們可以買通緋玉院裏的丫鬟,替我們監視王妃,如果她還不放棄害你的話,遲早還會再露出馬腳。”

沈昭月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做這種勾心鬥角的事,問:“可這個丫鬟要是行事不小心,被林鈺發現了,照林鈺的性子說不準會害這丫鬟性命。”

芳菊道:“緋玉院裏有兩個丫鬟是從梧州帶回來的,那兩個丫鬟與我打過交道,我們把她倆一並收買了,行動起來也有個伴,再交待她們,一旦有危險,結伴跑就是。”

沈昭月點點頭:“那就她們倆。”

溪邊微風和煦,主仆二人商定了計策,臉上都有了輕鬆的笑容,接著繡起花樣來。

晚上皇帝沒有派人安排宴席,各人在各人的營帳裏用晚膳。沈昭月現在是側妃,每個月有二十兩銀子的例銀,收買兩個丫鬟為她打探消息是夠了,但是她沒把這筆錢帶來。

隻能找齊銘借錢。

齊銘奇怪:“突然要錢做什麽?這裏又沒有鋪子,你拿錢也沒處去買東西。”

“我有我的用處,王爺,你借給我好嗎?回府了我還給你。”

春獵出行,一應器物都由宮中準備,沒有需要用錢的地方,所以齊銘也沒帶錢。

可是沈昭月難得找他要什麽,豈有不給之理。齊銘在身上摸了一會兒,摘下腰上一塊和田玉佩給了沈昭月。

這個東西可不太好拿去收買人,太值錢了,萬一被人發現了玉佩,反而給這兩個丫鬟招禍。

“王爺,有銀子嗎?”沈昭月把玉佩遞還給齊銘,“我想要銀子,銀子方便些,我打賞下人用。”

齊銘把玉佩塞進沈昭月手裏:“給你了就收著吧,這玉佩象征本王身份,也許你會有用得著的時候。”

說罷把劉玄鐵叫了進來。

“身上帶了銀子嗎?”齊銘問。

“啊?”劉玄鐵摸摸身上,還真摸出兩塊碎銀子來,“隻有二兩,王爺,夠嗎?”

齊銘問沈昭月:“夠嗎?”

沈昭月道:“有二兩也是好的。”

齊銘衝劉玄鐵道:“這二兩銀子先借給我,回府還你雙倍。”

劉玄鐵把二兩銀子給了齊銘,齊銘又給了沈昭月。

劉玄鐵出了營帳,站在外麵想了好一會兒,心道,春獵再有幾天就結束了,就這幾天的工夫,借出去的二兩銀子就能變成四兩。

王爺這是向他借了高利貸給沈側妃啊。

劉玄鐵怕沈昭月不夠用,也怕齊銘借來的錢太少了不讓沈昭月滿意,又找了幾個護衛手下說自己要用,東拚西湊又借來了十兩銀子去送給了齊銘。

劉玄鐵:“王爺,這十兩銀子,是屬下找屬下的屬下借來的……回府的時候會翻倍嗎?”

齊銘差點兒給劉玄鐵一腳:“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