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起孕肚死遁後,王爺他天天哭墳

第85章 你折斷我十指,毒啞我喉嚨,今日都一並還你

從來隻有她林鈺算計坑害沈昭月的份,她林鈺幾時受過沈昭月的威脅?

林鈺眼珠子轉著,看看站在一旁的劉玄鐵,鎮定道:“沈昭月,你想對我做什麽?你敢嗎?劉玄鐵就在這兒,還有這麽多護衛看著,他們一定會告訴銘哥哥的!”

沈昭月一手撐著腰,挑著平坦幹淨的地方走,走進了恭房後麵的空地裏:“沒事,我不怕他們告訴王爺,隻要別現在把王爺叫過來就行了,他要是知道我要對你做什麽,是一定會阻止我的。”

林鈺心裏慌了起來,她對沈昭月做過的那些事……若被沈昭月抓到報複的機會,她肯定完了!

“劉玄鐵,沈昭月要害我!你快去把銘哥哥叫來!”林鈺道。

那邊沈昭月蹲在地上挑起了地上的石頭,拿起一塊比男子拳頭還大的石頭在手裏掂了掂,似是滿意的樣子。

劉玄鐵沒動作,一臉抱歉道:“對不住,左夫人,我家王爺正在打馬球呢,此時賽況激烈,若突然被左夫人有難的消息打斷,恐怕我家王爺會分神受傷。”

什麽有難?她這還沒出事呢!這就咒上她了!林鈺又道:“那你去把左俊峰叫過來!或者,或者你把我穴解了,或者你攔住沈昭月,別讓她做傻事!”

劉玄鐵眼裏的歉意更重了,對林鈺拱手道:“劉某乃淩王府護衛首領,隻聽王爺和王妃的號令,恕劉某不能從命。”

林鈺著急了:“王妃?我不就是王妃嗎?劉玄鐵,我也曾是你的主子,你知道我對銘哥哥有多重要,你敢縱著沈昭月來害我?我要是在你眼皮子底下有個好歹,你能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沈昭月道:“你要是敢把我們供出去呢,劉首領反正也會將你勾結錦衣衛想擄走我的事告訴齊銘,你對他固然重要,難道我和我腹中的孩兒對王爺就是一文不值?”

林鈺愣了一愣,她無法否認,沈昭月說的是有道理的。

但她怎麽甘心落下風,張開嘴就是潑髒水:“你怎知你肚子裏的孩子就一定是王爺的?你失蹤了一段時間,誰知道你是在哪兒懷來的野種?”

沈昭月沒料到她會這麽不講道理,甚至於有些茫然:“啊?你說我肚子裏的是野種,那你覺著我是懷了誰的野種呢?”

管他是誰的,她隻是要讓沈昭月難受而已:“你肚子的野種爹是誰當然隻有你自己知道,我行得正坐得端,和你這樣的人說一句話我都嫌髒,我管你的野種爹是誰幹什……啊!”

林鈺話沒說完,忽然被人踹了一腳,從緩坡上滾了下去,正好橫在離沈昭月不遠的地方。

“誰?誰敢踹我……劉玄鐵……你反了你!”林鈺摔了個七葷八素,躺在泥地上呻吟。

劉玄鐵雙手抱臂,目光冷冷地瞥向身旁一個護衛。

這護衛正是剛才擦著刀嗆聲錦衣衛的那一個,他討好地笑道:“就算是虞將軍的女兒,也不能張嘴就給王爺戴綠帽子啊,虞將軍要是還在,也一定會教訓她的,我看老大也是忍她很久了。”

護衛見劉玄鐵仍是冷著一張臉,收斂了笑容,跪在地上:“屬下不該以下犯上冒犯左夫人,屬下願領罪,請老大責罰!”

他以為劉玄鐵重罰他,卻沒想到聽見一句:“起來吧,你們在這兒守著,我過去幫幫忙。”

護衛起身,心裏覺得好沒意思,兩個女人幹架,男人摻和什麽呢?老大怎麽這樣,就非得幫那個黑心肝的前王妃嗎?

劉玄鐵並不知他手下護衛的想法,走到林鈺身邊蹲下,從懷裏掏出塊布巾,塞進了林鈺的嘴裏。

林鈺難以置信:“唔!唔唔唔!”

沈昭月也驚訝地看著劉玄鐵,劉玄鐵道:“屬下不能左右娘娘行事,但終歸與王府名聲有關,還是遮掩一二,別讓外人知道了。”

沈昭月什麽都沒說,感激地看著劉玄鐵。

劉玄鐵起身走開,剛才那護衛滿眼欽佩地看著他,劉玄鐵回到方才的位置,低聲道:“這件事,如若王爺沒問起,就都別說了,影響王妃和側妃之間的感情。”

“是!”眾護衛齊聲道。

林鈺躺在地上,渾身動彈不得,嘴也被堵上了出不了聲,隻能眼睜睜看著沈昭月將她的右手放在一塊平整的地方,然後舉起那塊石頭來。

“林鈺,我和王爺說過,我不會再試圖殺你。”沈昭月平靜道,“不過這個機會是你送給我的,你若聽王爺的,潛心禮佛改錯向善,不再想著法子害我,今日便不會失去這雙手。”

沈昭月用力將石頭砸下,林鈺右手指骨斷裂,血肉模糊,她睜大了眼睛,眼淚從眼角淌出,不知是悔還是恨。

“當初你折斷我十指,毒啞我喉嚨,今日都一並還你。”

沈昭月將她另一隻手也如法炮製,林鈺淚如雨下,想求饒,想認錯,卻都辦不到了。

沈昭月又拔下頭上一支簪子,手指細細摸索在林鈺皮膚細膩的脖頸上。

她割斷了林鈺的聲帶。

沈昭月將染血的簪子在林鈺身上擦了幹淨,起身,俯視了一會兒地上麵目猙獰如惡鬼的林鈺,轉身離去。

護衛們沒想過沈昭月也會有這麽心狠手辣的一麵,一時都有些發愣,都安靜站著,等著沈昭月的下一步吩咐。

沈昭月依然是那副柔弱樣子,聲音平靜問道:“劉首領,此事你會稟報王爺嗎?”

劉玄鐵道:“這種小事,沒必要拿去煩王爺,本來也是左夫人先設埋伏要害娘娘性命,她有此下場,是她應得。”

沈昭月卻搖了搖頭:“你如實稟報王爺就行,隻要是有人傷害林鈺,對王爺來說,就是大事,我不怕王爺生氣,我腹中還有孩子,他不會傷我,別到時候讓你們成了欺瞞主子的下屬,失去王爺對你們的信任。其實我知道王爺心裏有我,但林鈺偏偏是一個這樣的人,王爺被仁義所縛,情義難兩全,他有他的苦,別讓他再發現手下對他不忠。”

“可是……”劉玄鐵眉頭擰了起來,“若是王爺知道的話,必定又會讓王爺和娘娘之間生出隔閡的。”

“隔閡已經存在了,不在乎再加深一些,你不說,我也會說,倒不如你先說,回吧。”

沈昭月一手扶著腰,有些疲憊地走回了球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