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起孕肚死遁後,王爺他天天哭墳

第87章 沈昭月,你再不說話,要用刑了

不用去詔獄,但大理寺還是免不了要去,還是齊銘親自押過去的。

一路無話,隻快到大理寺大牢的時候,齊銘冷冷地囑咐了一句:“等會兒審問你,你就說你隻是碰巧和林鈺遇見,見了一麵就走了,後麵發生的事情你都不知道。”

沈昭月看向齊銘,眼裏現出一絲訝然,她沒想到齊銘會讓她對大理寺的人掩蓋自己的罪行。

不過細想一想,沈昭月也沒覺得有什麽感動,畢竟當初齊銘若是肯好好懲戒林鈺,震懾住她,或按律法懲處她,林鈺也不會再來害她,她又怎麽有機會報複林鈺?

沈昭月跟著齊銘,剛進大理寺大牢,就有兩個錦衣衛各捧著一身囚衣一副鐵鏈迎了上來。

“王爺,按規矩,嫌犯都得換上囚衣,戴上鎖鏈。”

沈昭月自覺地要接過來。

齊銘視線在兩個錦衣衛身上一掃,眼神一凜,抬腿就踹翻了這兩人。

“她就算是定了罪,肚子裏還有本王的子嗣,這麽重的鐵索戴上,傷到腹中胎兒,你們有幾顆腦袋給本王的孩子抵命?滾下去!”

兩個錦衣衛撿起地上東西,捂著胸口退到了一邊。

進到囚室裏,裏頭有張桌子,桌子後坐著兩人,一個是穿官服的左俊峰,另一個是個記錄供詞的文書,正擺弄著桌上的紙筆。

見齊銘進來,兩人起身行禮。

左俊峰道:“王爺,嫌犯是您的側妃,您應當回避此案。”

齊銘卻道:“左夫人乃本王義妹,本王關心此案進展,另外沈昭月有孕在身,怕你們私自用刑傷了腹中胎兒,怎麽說,本王都不用回避,左大人,審吧。”

左俊峰隻好讓人給齊銘備座,齊銘沒坐,指揮搬椅子的獄卒:“搬那邊去。”

獄卒便搬去沈昭月身後,沈昭月知道齊銘是擔心她受苦會影響肚子裏的孩子,也沒管左俊峰是什麽態度,直接坐下了。

左俊峰開始審訊:“嫌犯沈昭月,昨日馬球場,本官的內人林鈺身受重傷,險些喪命,可是你所為?”

沈昭月不願撒謊,她也不覺得她做的事有什麽不對,可林鈺是絕不會承認對她犯下的罪行,人證也都沒了,她此時若是承認是她所為,卻無法證明林鈺的罪行,那最終被絞刑或是流放的隻會是她。

沈昭月想不出來如何回答,幹脆沉默以對。

“嫌犯沈昭月,回答本官的問題!”左俊峰拔高了聲音。

沈昭月依然沉默。

左俊峰歎了口氣,轉頭對齊銘道:“王爺,嫌犯接受審訊,理應配合回答提問,沈側妃沉默以對,按牢裏的流程,接下來就得用刑。”

人進了大理寺的牢房,有些事必須按規矩來,證詞都要記錄在案,沈昭月這樣不說證詞也不用刑,是說不過去的。何況還有兩個錦衣衛在旁邊盯著,更是沒有操作的空間。

齊銘:“沈昭月,你說話,再不說話,要用刑了。”

沈昭月一股強驢脾氣上來,就是沉默著,不願開口。

齊銘:“沈昭月,說話!”

沈昭月仍是不聲不響,左俊峰問道:“王爺,下官讓人上刑?”

齊銘也失去了耐心,隻能道:“別傷著她肚子。”

沈昭月閉眼,忍住眼裏的酸澀。

左俊峰下令上刑,立即有獄卒把刑具架拖了過來,左俊峰從上麵挑了把拶子下來:“用這個吧。”

這是一種夾在犯人手指上的刑具,兩端各一人拽著,一齊發力,木條用力夾緊手指,疼得鑽心。

獄卒將拶子套在了沈昭月十指上,沈昭月淒淒地想,她十指都斷過,用這刑應該算不得什麽。

左俊峰一拍桌板:“嫌犯沈昭月,本官再問你一次,昨日馬球場,本官的內人林鈺身受重傷,險些喪命,可是你所為?是便說是,不是便說不是!再這樣什麽都不說,就要用刑了!你是有孕的人,又是尊貴的身份,本官也不想嚴刑逼供!你好歹出個聲兒!說句話!”

沈昭月這時終於出聲了,輕聲道:“左大人,您用刑吧。”

左俊峰歎氣搖頭,道:“動刑。”

一左一右兩個獄卒拽起拶子就要用力拉,沈昭月閉眼皺眉,手指發起抖,等待著那鑽心的疼到來。

“住手!”齊銘忽然出聲阻止,“先別用刑,本王再勸勸她。”

從前審犯人用刑,從沒有這樣的,刑具都上了,還要停下來,但齊銘是王爺,受審的是側王妃,兩個獄卒也隻能收了刑具。

眾人都以為齊銘說的勸會是哄著沈昭月好歹說句話,沒想到齊銘走過去直接掐住沈昭月下頜,令她被迫抬起頭來和他對視。

“沈昭月,開口說句話也那麽難?非得受這個刑?你受得住,你肚子裏我的血脈,受得住嗎?”

原來是擔心肚子裏的孩子,沈昭月現在又有點兒慶幸有這個孩子,至少能在這時候讓齊銘想方設法地要保住她。

沈昭月落下兩行淚來:“若要我開口說話,那我隻說實話,我沒錯,我沒有錯。”

齊銘哪裏想得到沈昭月會這麽倔,竟連命都不顧了,也不願意做假供詞。

邊上一個錦衣衛道:“沈側妃,審訊就是希望您說實話,您既有實話,說不就完了麽?”

齊銘一個極具壓迫的眼神撇過去:“輪得到你這盯梢的狗奴才說話麽?”

那錦衣衛雖有些被齊銘氣勢震懾,但錦衣衛向來是替皇上辦差,就算齊銘是王爺,也不能這樣羞辱他們。

“王爺,小的們就算是狗奴才,那也是皇上的狗奴才,好像也輪不到王爺來教訓。”錦衣衛接過獄卒手上的刑具,“王爺,沈側妃說她隻說實話,您和左大人既然不能讓她說出昨日她到底對左夫人做了什麽,倒不如交給小的來審,我們北鎮撫司讓個女犯人招供的手段還是有的。”

“你有審人的手段。”

齊銘鬆開沈昭月,點點頭,接著在錦衣衛就要碰上沈昭月時,迅雷不及掩耳地抽出了那錦衣衛佩在腰間的繡春刀。

“本王有殺人的辦法!”繡春刀鋒利雪亮,劈頭朝錦衣衛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