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野外柴火烤魚的香味
越南宋可不管春梨的阻止,赤腳就往水裏踏了!
大家聽到春梨的聲音,也都被吸引看過來了。
隻看到越南宋的一雙玉足,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大家眼前,脆生生的踩進水裏。
袖子也挽得老高,白嫩嫩的手臂在這青山綠水間,是一種含有生氣的美。
司空宇朝大家臉一暗,所有人都趕緊低頭抓魚。
越南宋看著大家的樣子,撲哧笑出了聲。
不就是下個水嘛,就都嚇成這樣了。他們還沒見識過海邊的盛況呢!
春梨卻急得在岸上直跺腳:
“小姐,你趕緊上來吧!這桶裏的魚已經有好多了!”
越南宋:
“春梨,沒事,我就是單純想體驗一下徒手抓魚的樂趣!”
在越南宋和春梨說話的時候,司空宇已經朝這邊走過來了。
他臉冷得像凍窖裏的冰塊,聲音卻並不高:
“這水裏的石頭常年沒有人經過,有很多青苔,是很滑的。你下水裏來做什麽!”
越南宋頭也沒抬,隻顧著雙手在水裏撈。
“這裏景色這麽美,加上這麽難得的機會,就下水來玩一下怎麽了?”
看到越南宋對自己的漠視,連跟自己說話頭也不抬,司空宇加大了音量:
“這裏的石頭很滑,你別傷著了自己!”
大家都聽到了司空宇對越南宋說的話,但是都不敢吭聲,也不敢議論。
但是大家都對視了一下眼神,暗地裏都清楚提督大人對姬小娘子的不一樣了。
他沒有責怪她作為一個閨閣女子坦臂露腿,沒有用世俗一樣的眼光去看她,而是責怪她不注意安全。
也許就是這樣一個小小的不一樣,讓越南宋心裏開始對他改觀。
但是越南宋還不清楚,這個小小的翻轉,對她以後將意味著什麽。
越南宋抬頭看了司空宇:
“我會小心的,放心吧!”
越南宋雖是讓司空宇放心,可司空宇卻一直在越南宋旁邊抓,守護著她。
明明看到一條魚遊到了腳邊,可是雙手還沒伸到那個地方,魚就箭一樣地逃走了。
抓了幾次都沒抓著,越南宋有些泄氣了,但還是不想放棄。
但就在這會兒,司空宇已經抓了兩條大的放進了木桶裏。
看到越南宋的樣子,司空宇猜到了她的心情。
於是他走到越南宋身邊,溫柔地對她說:
“沒抓到魚,有些氣急敗壞了,是不是?”
“嗯!”越南宋不得不承認自己很失敗,同時也是在司空宇的溫柔裏有些許自己都發現不了的淪陷。
司空宇站到越南宋的身後,對她說:
“我來教你!”
現在的越南宋,整個在司空宇的懷抱中。
司空宇雙手將越南宋的雙手抓起來,越南宋的雙手就在司空宇的雙手裏。
春梨看到此情景,屏住了呼吸,大氣都不敢出。
就這樣呆呆地看著兩人。
司空宇將雙手伸到水裏,對越南宋說:
“你要這樣固定住位置,讓魚兒以為你就是一直在這裏的物體,這樣它們就會放鬆警惕。
然後等待魚兒遊到你的雙手掌心中時,你就趕緊握緊!”
不一會兒,他們一起雙手合體抓住了一條小魚!
越南宋激動得跳起來:
“哈哈,我抓到了!我抓到了!”
雙手掙脫了司空宇的雙手,揚在空中,陽光下,金色的光暈打下來,給越南宋開心的樣子鑲了色彩。
一個跳躍,魚兒從越南宋的手心裏掙脫,躍進了水裏。
魚兒擺動的水珠飛濺在空中,陽光下五彩斑斕。
越南宋的笑意肆意張揚,天真爛漫。
司空宇看得呆了。
畫麵仿佛定了格。
這種陽光般溫暖的笑意,是他從來沒有見到過的,一下子就闖入了他的心海,激起了漣漪。
如果說之前看到越南宋,是情不知所起的占有欲,那此時此刻,它可以叫,心動。
魚兒在手心裏逃走,越南宋還笑得那樣開心。
司空宇理解了越南宋的那句話,原來抓魚不隻是抓魚,真的可以是為了樂趣。
這時,有車夫過來河邊對春梨說:
“火已經燒得很旺了,魚抓得怎麽樣了?”
春梨手指了一下,木桶:
“在那裏麵呢,應該有不少了!”
車夫走到水桶邊一看:
“喲,很不錯嘛!全是大的!”
車夫提著木桶對春梨說:
“我先拿過去烤,烤上了再把水桶送過來。
等他們抓好了第二波的時候,就可以休息了。那時候魚也烤好了!”
春梨對車夫點點頭:
“木桶一會兒我過來取吧,你們隻管烤魚就可以了!”
車夫答:
“也好!”
臨走時,看到越南宋也在河裏:
“姬娘子居然也會抓魚呢!”
春梨用手在嘴邊,做了一個不要聲張的手勢:
“噓!”示意車夫不要張揚。
車夫點了點頭,就提著木桶離開了。
司空宇對越南宋說:
“現在還不到三伏天,水還比較涼。你先到岸上去,別著涼了!”
越南宋也知道此時的天氣,還不是下水遊樂的時候,就回到了岸上。
但腳還是濕的,不能直接穿鞋。
司空宇也突然明白了這事,於是就跟著上岸了。
到了岸上,司空宇走到越南宋的前麵,蹲下身,對越南宋說:
“上來吧!”
越南宋有些為難,司空宇催促她說:
“這些石頭不硌腳嗎?你打算從這裏赤腳走到火堆旁,那你的腳還要不要了?”
越南宋上了司空宇的背。
司空宇示意春梨把兩人的鞋拿上。
三人一起回到了草地上。
剛到草地旁,越南宋趕緊叫司空宇把自己放下來:
“放我下來,這裏是草地,不硌腳了。”
司空宇停住,卻沒有放越南宋下來:
“怎麽,你是擔心瞿二公子看到嗎?”
越南宋心急:
“你小點聲,趕緊放我下來!”
司空宇將越南宋放下來,三個人一起朝火堆旁走過去。
瞿乘風眼睛尖,注意到了春梨手中的兩雙鞋。麵上卻裝作隻看到越南宋一人:
“九月,你這是下水了嗎?”
說著站起身來,讓越南宋離火堆最近,給了她一個很好取暖的位置。
春梨將兩雙鞋放下後,很快地提著木桶朝河邊去了。
越南宋一向對瞿乘風都是很有禮貌的:
“謝謝瞿二公子。我看著他們抓魚很有意思,就也跟著下水去玩了一下!”
瞿乘風:
“這種天氣水裏還是很涼的,注意別著涼了,快把腳烘幹了,好穿上鞋!”
這時,春梨送木桶回來了。
她在越南宋身旁蹲下身來:
“小姐,你搭在我腿上烤吧!”
越南宋就把腳搭在春梨的腿上,不一會兒,就烤幹了。春梨給越南宋把鞋穿上了。
另一邊,司空宇不言不語,自己在另一邊也把腳烤幹,穿上了鞋。
幾個車夫一邊看著火苗上的魚,一邊翻著烤。
至於司空宇,瞿乘風和越南宋之間的事,他們隻能裝作看不見。
他們在火堆上搭了比較大的木架,一次可以烤很多條魚。
畢竟他們人多,一次隻烤一兩條是很耽擱時間,也是比較麻煩的事情。
不一會兒,烤魚兩邊顏色開始變焦,看著是快熟透了。
柴火烤魚的香味逐漸溢出來,春梨都忍不住咽了口水:
“這魚看著是快烤好了,好香啊!”
正在這時,幾個抓魚的人回來了。
秦時提著木桶,聽到春梨的話,打趣說:
“那第一條烤好的就給你這隻小饞貓!作為你給我們拿了木桶的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