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來這一趟,值了!
春梨對越南宋說:
“小姐,你看這秦時,越發的放肆了!”
越南宋隻笑不語。
秦時放下木桶,繼續說:
“我哪有放肆,提督和姬小姐都還沒有吃,先給你,是厚待你!”
然後笑著看烤魚的幾人,說:
“你問問他們,聞著這烤魚的香味,想不想第一個吃!想不想,想不想?”
幾個烤魚的車夫慌忙搖頭說:
“我們可不敢第一個吃,這是給提督大人,瞿二公子還有姬小姐烤的!”
瞿乘風趕緊說:
“大家都吃,別客氣!”
司空宇說:
“瞿二公子當真是謙謙君子,那大家一起吃吧!這裏這麽多條!”
聽了瞿乘風和司空宇的話,大家給了司空宇,瞿乘風和越南宋每人一條後,就不客氣的也跟著一起吃了。
司空宇把自己的遞到越南宋麵前,說:
“吃我的,我的好吃!”
越南宋白了他一眼:
“這都是一樣柴火烤的,怎的你的就比我的好吃了?再說了,吃這玩意兒,我可是在行得很!”
司空宇:
“哦?姬小姐這是經常在野外生存嗎?”
越南宋心一驚,完了,又說禿嚕嘴了。
於是尷尬一笑:
“我的意思是說,司空大人不必特殊照顧我,嘿嘿!”
瞿乘風這時卻也把自己的遞過來:
“九月,我這是剛已經為你剔除魚刺了的,你吃著安心一些!”
越南宋皮笑肉不笑,心想,你倆非要每次都這樣讓我為難嗎?
然後討好地笑著對他倆說:
“要不這樣吧,咱們三放一起,一起吃怎麽樣?”
司空宇收回自己的魚:
“愛吃不吃,我可為誰都剔除不了這魚刺。”
瞿乘風還繼續把魚揚在越南宋麵前,等著她回應。
越南宋心想,駁了瞿乘風許多次了,這次就順他一次吧。
於是接了瞿乘風的魚,把自己的遞給瞿乘風,說:
“那謝謝瞿二公子的好意了!你吃我的吧!”
瞿乘風接過越南宋的魚,笑得如沐春風:
“九月若是喜歡的話,我再給你把這條的刺也剔除了!”
司空宇在一旁邊吃魚邊說:
“瞿二公子還是適可而止吧,姬小姐那也就是不好拒絕,禮貌而已!”
越南宋無言地看了司空宇一眼,對瞿乘風說:
“瞿二公子快自己吃吧,別光顧想著我。我這條就夠了的。”
正當他們幾個說話的時候,秦時把魚遞到春梨麵前,是一條剝了魚皮的魚。
“給你!”
春梨看到剝了魚皮的烤魚,心裏有一些觸動,但是沒有說話,也沒有接。
秦時繼續說:
“我說過這第一條要給你的,我不會食言。”
春梨說:
“你怎麽知道我不喜歡吃魚皮。”
秦時說:
“不知道,猜的。一般女子都不喜歡吃魚皮。”
春梨接過了秦時的魚:
“那公平起見,你吃我的吧!”
秦時:
“行!那我就不必另烤一條了!”
越南宋吃著這野生魚的美味,想想自己在現代吃的那都叫什麽啊!
“我的天,這才叫魚香味啊!現代人吃的那叫科技與狠活,叫佐料味!”
這野生魚在柴火的慢慢烘烤下,外焦裏嫩,平時不吃魚皮的越南宋,吃起這魚皮也香得不得了!
“這才叫黃金脆皮啊!”越南宋邊吃邊讚歎。
沒有鹽,但是這份野生魚香味,卻是入口鮮香在舌尖,絕對是現代任何一條魚都做不出的味道。
雖說也有許多田裏放養稻花魚的,但是現代被汙染了的空氣根本比不上古代這原生態的山野間空氣。
“來這一趟,值了!”
越南宋頓時感覺,穿書來這一趟,就算什麽都不做,光吃到這原滋原味的野生柴火烤魚,就不是白來這一趟了!
一堆人,十幾個,卻是呆呆地看著越南宋持續發言幾次,隻知道她認為這魚很好吃,卻聽不懂她用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詞。
司空宇卻以為越南宋是認為離家出來這一趟很值得,於是對越南宋說:
“不就是一條烤魚,至於嗎?你若是不夠,我讓秦時把木桶裏那些全給你烤了!”
越南宋忘情地說:
“你是不知道這一口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麽!這是我有生二十二年來,吃到的最好吃的一口魚香味!”
司空宇和其他人都大惑不解,這姬九月看著也不像在姬家受虐待的呀,怎的一口魚都吃不上嗎?
春梨:
“小姐,你莫不是記憶不好了?你今年才十七!”
越南宋不好意思地笑著說:
“太激動了,忘了,嗬嗬!”
大家都哈哈大笑,覺得姬小姐因為吃到喜歡的美味就如此,真的是太活潑了。
司空宇卻把越南宋的話記在了心裏。
大家都吃完後,就一起收拾餐後殘局。
秦時把烤剩的魚提到瞿乘風那裏,問瞿乘風:
“瞿二公子看這些剩下的魚,要拿回去,還是?”
因為木桶是瞿乘風的,所以他來詢問一下瞿乘風的意見。
瞿乘風:
“這一路上顛簸得很,帶上反而不方便。放了吧!”
聽到瞿乘風這麽說,越南宋問:
“那瞿二公子這木桶還要麽?若是不要的話,把它送給我可好?”
瞿乘風聽到越南宋這麽問,趕緊堆笑著說:
“九月若是想要,我肯定是要給你的。你拿去便是!”
越南宋開心地說:
“謝謝瞿二公子。”
於是示意春梨把木桶提到馬車裏去。
秦時看到了,說:
“我來吧!”
越南宋對秦時說:
“那有勞了!”
於是秦時把木桶提到了她們的馬車裏。
然後大家就準備要出發了。
上了馬車,春梨問越南宋:
“小姐,咱們帶上這個木桶做什麽?”
越南宋說:
“這魚這麽好吃,我要帶回去!回去我還要烤!”
春梨不解:
“那街上再買不就行了麽,何必這麽麻煩呢!”
越南宋:
“那怎麽能一樣,這是我們自己抓的!”
春梨不能理解自家小姐的珍惜點在哪裏,嘴裏小聲嘀咕:
“那街上買的也是人家親手河裏打撈的!”
越南宋卻聽到了這個話,眼裏逐漸放光:
“河裏打撈。。。。。。”
她似乎又有了新主意。
由於他們抓魚烤魚用了比較久的時間,還沒有到前方鎮上的時候,太陽就落山了。
司空宇在前方把馬調頭回來,走到越南宋的馬車邊,問:
“姬小姐,眼看就要天黑了,可距離前麵的鎮上還有幾十公裏,今天估計是趕不到了。
我打算讓大家在這野外歇息一晚,你看如何?”
越南宋拉開馬車窗簾,看著外麵傍晚的天,心想著這也沒有帳篷,這麽多人睡野外,也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