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他是位宦官,你知道嗎?
她想了想,對司空宇說:
“若是能找到洞穴一樣的地方,便好了!”
司空宇對越南宋說:
“我已經命秦時到前方去尋了!”
越南宋不得不佩服,這司空宇做事還真是嚴謹。
他們繼續往前行走,但秦時一直都沒有回來。
眼看著天色越來越暗,司空宇也開始有些擔心了,這麽多人,在這野外過夜,沒個遮風的地方肯定是不行的。
越南宋對司空宇說:
“要不我們大家一起找吧,到現在秦時都還沒有回來,地方肯定是不好找的。”
司空宇說:
“再等等看吧,再過一刻鍾,如果秦時還沒有回來,我去找。”
正說著話,前麵就聽見了馬蹄聲。
原來是秦時回來了。
馬兒很快地跑到了司空宇這裏,秦時對司空宇說:
“提督,我找遍了許多地方,終於找到了適合咱們這麽多人夜宿山洞。
隻不過不在咱們直行的路上,得從一條小路過去。”
司空宇說:
“眼下天色已暗,別無它選了。帶路吧!”
秦時:
“好!”
一行人跟著秦時,往前走了一段大路後,在一片楊樹林中,朝右邊岔進了一條小路。
順著小路向前走了大概千米左右,在一處很矮的植被中,看到了山洞。
這山洞口有兩人高左右,寬四五人左右,看起來是比較大的。
秦時點燃了隨身攜帶的火折子,大家跟著他進了山洞。
這山洞裏麵一進去還是是比較寬敞的,地麵也幹燥。
司空宇:
“大家分別去找一些幹草之類的,方便鋪地使用。這裏麵是比較幹燥的,住起來應該不冷。
也找一些幹柴過來,晚上燃著取暖。”
大家聽了司空宇的話,都出去尋找幹草和幹柴了。
剩下了司空宇,瞿乘風,越南宋和春梨四個。
春梨對越南宋說:
“小姐,我也去給你尋一些草來,給你當地墊,晚上睡著軟和一些。”
越南宋:
“要不等秦時回來,你們一起去吧。這大晚上的,你一個人不安全。”
春梨:
“放心吧,小姐,我就在這附近尋。再說了,他們這麽多人一起出去的,沒事兒,放心吧!”
越南宋點點頭。
瞿乘風去他的馬車裏取需用的東西。
司空宇對越南宋說:
“我們也去尋一些柴來,先把火堆燃上。”
越南宋跟著司空宇一起出了山洞。
才走到越南宋的馬車邊,司空宇一把拉過越南宋,抵扣在馬車上。
毫無防備的越南宋差點閃到了腰:
“你幹嘛?瞿乘風還在旁邊呢,你想幹什麽?”
司空宇不理會越南宋的話,直接就吻上去了。
這次他可不像之前那樣紳士了,而是更加用行動宣誓了自己的主權。
舌頭霸道地撬開了越南宋的雙齒,進一步挑逗越南宋的舌頭。
越南宋的臉逐漸紅溫。
司空宇雙唇不斷吮吸著越南宋的唇,舌頭也沒停下。
越南宋卻是一點都不敢聲張。
一番糾纏之後,司空宇才將越南宋放開。
然後聲音極低卻極霸道地問:
“以後你還接受瞿乘風的東西麽?”
越南宋搖搖頭,但卻一直低著頭不看司空宇。
司空宇毫無商量餘地:
“抬頭看著我。”
越南宋抬頭,司空宇又吻了上去。
這次他的大手握住了越南宋的腰,還不停地捏動。
越南宋在司空宇的進攻下,身體完全鬆軟下來。
司空宇感覺到了越南宋身體的變化,便放開了她的唇,但雙手依然抱著她。
“如果以後再讓我看到你接受瞿乘風的東西,就不隻是這次這樣簡單了!聽明白了嗎?”
越南宋臉像火燒一樣地燙,她哪裏經曆過這樣的場麵。隻不停的點頭。
身體卻軟軟地靠在司空宇懷裏沒有主意。
司空宇把越南宋抱進馬車裏,說:
“你在這裏待著,我去尋柴。等會兒過來接你!”
說著在越南宋額上留下一吻,就離開去尋柴了。
瞿乘風正取完東西走過來,看到司空宇從越南宋的馬車裏出來,問司空宇:
“提督大人,九月她怎麽了?”
司空宇:
“她沒事,晚間風有些涼,我讓她在馬車裏待著了。”
瞿乘風:
“若是提督大人有事的話,我護送九月進山洞便可以了!”
司空宇側頭看了一眼瞿乘風說:
“她沒事。”
瞿乘風總覺得哪裏不對勁,他感覺越南宋都沒有說什麽,可是好像司空宇的態度就是一副“姬九月是我的人”的這種態度。
可司空宇不是太監嗎?他這樣做是什麽意思呢?
但是瞿乘風心裏還是想給司空宇留一些體麵,不好當麵說穿他太監身份的轄製。
雖然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
於是瞿乘風便沒有再堅持,抱著東西就往山洞去了。
越南宋在馬車裏待了一會兒,便緩過來了。
“我怎麽能這樣沒有主見呢!即便他是我要攻略的對象,也不能這樣任由擺布啊!”
越南宋對自己的表現毀之入骨。
但是她轉念一想,自己要攻略的對象是司空宇,但明顯目前司空宇對她的樣子,不需要攻略啊!
這簡直就是坐著等收成的戲碼,有這麽簡單的事麽?
想到這裏,越南宋對係統說:
“係統,出來,播報一下進度!”
係統:
“你不是關閉了自動播報進度的功能了嗎?怎麽這會兒想起來要聽進度了呢?”
越南宋:
“你怎麽還學會頂嘴了呢?快播報,進度現在是多少?”
係統:
“【係統提示:任務進度完成32%】”
越南宋:
“我不相信這麽簡單就能完成任務,如果是這樣簡單的話,還有什麽可攻略的呢?
從我到這裏來開始,司空宇就一直對我這樣,這顯然就是一副不需要攻略的樣子。”
說著越南宋就跳下了馬車,向山洞走去。
“瞿二公子。”越南宋進了山洞,看到瞿乘風,就跟他打了招呼。
此時山洞裏麵隻有他們兩個人。
山洞的幾處台壁上放了幾個火折子照著亮。
氣氛有些緊張。
“九月。”瞿乘風想問剛才在外麵是怎麽回事,但開了口,問題卻始終還是沒有問出口。
越南宋想趁此機會,把事情說清楚。
“瞿二公子,之前我對你一直窮追不舍的事情,你可以忘了麽?”
瞿乘風卻不想越南宋把話說得這樣清楚,說清楚了,他們之間的事情就沒有任何可能了。
“九月,提督大人他是位宦官,你知道嗎?”瞿乘風也算是直擊要害了。
越南宋:
“嗯,我知道。”
瞿乘風說:
“我的意思,他接近你,跟我接近你的意圖是不一樣的。
我可以為你做回王爺,給你王妃的尊榮!”
越南宋:
“瞿二公子不必為了我委屈自己,你做你自己喜歡的事就好。”
瞿乘風:
“九月,究竟是什麽事使你改變了心意?”
越南宋很想告訴瞿乘風,她誰也不愛,隻是為了完成任務回到屬於自己的世界。
但是,她什麽也說不出口。
瞿乘風繼續說:
“我多想你像以前一樣,眼裏隻有我。。。。。。”
越南宋卻有些想笑,因為她想起姬九月對司空宇調戲的話。
但她卻換了一種說法:
“瞿二公子,其實,我並沒有你想象的那樣好,我不值得你後悔。
我的意思,從前的事,就讓它過去吧,你不必陷在往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