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惡毒女二,玩轉提督府

第四十五章 嫻貴妃賞下的手鐲

越南宋將阿書在係統裏查到的都給司空宇說了。

“阿書說,付琪琪比我提前到這裏四年。”

司空宇:

“秦時也告訴我付琪琪去找了阿紡,阿紡又是係統裏麵查不到的。也就是說,這個阿紡隻跟付琪琪產生了單方麵的關係。”

越南宋實在想不通,自己的書,怎麽會有自己不知道的人物,情節,而是付琪琪一手掌握的呢?

“你不是說過,在現實世界共事的時候,付琪琪就因為自己要擅自改動書中情節,經常與你發生矛盾嗎?”

越南宋:

“是啊。”

司空宇:

“她又比你提前到這個地方,有沒有可能,咱們現在經曆的一些故事情節,人物,都是她改動過的?”

越南宋:

“你的意思,其實我們的穿越,是穿進了她的漫畫裏,而不是我的書裏?”

司空宇:

“現在這裏是你的書世界,還是她的漫畫世界,暫時還不清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這個憑空出現的阿紡,就是她改動的最好證明!”

越南宋:

“那她加了一個人物進來,到底是想做什麽呢?”

司空宇:

“這個阿紡,我會著人去查。付琪琪的目的就是要對付你,在我查清楚之前,你一定要小心一點!”

司空宇到了上工的時間,越南宋就出了提督府,和司空宇告別了。

越南宋回到姬府,就收到瞿二公子的邀請。

說是瞿母得了一枚上好的玉鐲進貢,瞿二公子特意討來,要送給越南宋。

越南宋對春梨說:

“你替我去拒了吧。”

春梨提醒越南宋:

“小姐,拒不得。那是宮裏的東西,瞿二公子的討要,也是得了嫻貴妃的準許的。”

瞿乘風是嫻貴妃的兒子,因不喜兄弟之間的儲位之爭,所以特意自封了一個“瞿二公子”的名頭,跑到宮外來建起了府宅,自怡自樂。

嫻貴妃因賢良淑德,特得聖上封了“嫻貴妃”的名號。

雖嫻貴妃不參與任何的宮內爭寵,爭鬥,但是貴妃的地位擺在那裏,有東西賞賜下來,也是受者拒絕不得的皇家恩典。

越南宋無奈:

“行吧,定的什麽時候?”

春梨:

“就在明天。瞿府會派人來接。”

越南宋讓春梨幫自己揉揉太陽穴,閉著眼說:

“明天估計得有一場看不見的戰爭了。”

這是越南宋來到這裏後,第一次心裏沒底。

這些書中的角色,她都是知道的。但是角色牽扯出來的親戚朋友等,都是原文中少有記載或甚至都沒有提過的。

但是在這裏生成了有生命的世界之後,這些人物也是必須有的。他們因邏輯而生。

這些人越南宋都不知道他們的秉性,這第一次要較量的,沒想到竟然是貴妃這樣的大角色,越南宋心裏感到惴惴不安。

春梨一邊幫越南宋揉太陽穴,一邊寬慰她說:

“小姐,這和嫻貴妃會麵,你也不需要太擔心。畢竟你是瞿二公子的座上客,看在瞿二公子的麵上,嫻貴妃應該也不會太為難你的。”

越南宋:

“但願吧!”

但是越南宋心裏想的是,這宮裏的貴妃都橫插一腳了,那自己回現代的計劃,豈不是又多了一道攔阻了嗎?

第二天,上午的時候,瞿府就派人來接了。

春梨為越南宋梳妝好了之後,就和越南宋一起出了姬府。

越南宋特意吩咐過,今日何種頭飾都不戴,就簡單地梳了發,用淺綠色的綢帶紮了發。

穿了一身料子上乘但是純鵝黃色的衣衫,倒是和發帶相得益彰。

越南宋心想的是,自己打扮得這樣素,那嫻貴妃指定是看不上自己。

宮裏講究的都是珠光寶氣,以誰的配飾貴重樣式又多為得寵和尊貴的象征。

到了瞿府,下了馬車,越南宋有些僵住了。

瞿府的大門口,站著一位貴氣威嚴的女性,從整個氣勢打扮,越南宋已經判斷出這就是那位嫻貴妃了。

瞿乘風站在她的旁邊,此外還有兩個隨行的丫鬟。

那兩個丫鬟的氣質,打扮和樣貌,都是上乘,竟也可堪比貴家小姐。

瞿府前麵的兩邊,都站了人,整整齊齊地排站在那裏,跟等著檢閱什麽似的。

越南宋哪裏真正見過這種陣仗,她隻感覺壓迫感鋪麵而來。

“姬小姐,請隨我來!”

下了馬車,就有人為越南宋引路。

每邁一步,越南宋心裏的大石頭就更重一些。她不知道接下來要怎麽和這位貴氣逼人的嫻貴妃相談相處。

等越南宋一步一步如臨大敵般走完瞿府門前的路,又走完了門口的石階後,就來到了嫻貴妃的麵前。

還沒等越南宋開口,嫻貴妃先伸出了手,輕拉住越南宋的手:

“早就聽說我兒乘風看上了一位不同於旁人的女子,快讓我好好瞧瞧,是什麽樣的妙人兒能讓我那眼高於頂的兒子看中了!”

說這話的時候,嫻貴妃滿臉的姨母笑。

此時,越南宋才看清楚,眼前的嫻貴妃,看起來不過三十來歲的模樣,皮膚更似二十五六一樣的嫩滑透亮,紅暈有光。

想來那宮中的養膚蜜顏定是上上佳品了。

“蒙嫻貴妃謬讚,民女是最普通不過了。”

越南宋不好意思地對嫻貴妃回了一句。

嫻貴妃看到越南宋的打扮,心裏已明白了個七八分。

掃了一眼自己的兒子,很快就轉頭看著越南宋說:

“想來是我兒乘風沒誇到姑娘的心坎處!”

聲音溫柔中帶著強勁,也是滿臉的慈愛笑容。

瞿乘風說:

“都進屋吧,別在這站著說話了。”

嫻貴妃拉著越南宋的手進屋,說:

“對,進屋說,我有好多話想同姑娘說呢!一見你呀,我就喜歡得緊!”

這越南宋的手,嫻貴妃就沒放開過。

表明看著嫻貴妃喜歡她得很,可越南宋心裏卻摸不準嫻貴妃的用意。

看到自己的打扮穿著,嫻貴妃之前說瞿乘風的話,分明是已經猜到了越南宋的心意了。

可為什麽還對自己表現得這樣喜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