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惡毒女二,玩轉提督府

第四十六章 不到萬不得已,不會動她

到了大廳後,嫻貴妃坐到正座上,越南宋和瞿乘風坐在旁邊的偏座。

聊了一會兒,嫻貴妃示意丫鬟將禮物拿上來。

丫鬟端出一個精致的棕紅色的木質盒子,一看質地就知道裏麵裝的東西價值不菲。

越南宋麵露難色,嫻貴妃將越南宋的一切表現都盡收眼底。

嫻貴妃從丫鬟手裏拿過盒子,笑著對越南宋說:

“我屋裏的這些小玩意兒不計其數,這次家兄南下,意外尋得一塊寶石。我便托人打磨出一枚玉佩和一枚玉鐲。”

說著看了看瞿乘風的腰間,越南宋順著看了過去,瞿乘風的腰間掛了一枚深綠透亮的玉佩。

嫻貴妃打開盒子,從盒子裏拿出玉鐲,色澤和瞿乘風的玉佩一模一樣。

嫻貴妃和藹地笑著,走到越南宋旁邊,越南宋趕緊站起身來。

“你呀,就別有心事,我初見你就對你喜歡得很。你就權當和乘風是兄妹一樣地收下就可以了。”

說著,也不管越南宋何種心理,就拉起越南宋的手,直接給戴了上去。

“你看,這麽合適,不大不小,合適得很!”

嫻貴妃說著這話,笑得看不出心裏的盤算。

越南宋:

“多謝嫻貴妃厚愛,可民女還是太過素雅了一些,總感覺配不上這麽高貴的鐲子。”

嫻貴妃:

“在我這裏沒有這樣的規矩,不然你看哪個世子王爺能在宮外置辦宅子,躲起清閑來?”

瞿乘風也對越南宋說:

“九月,我母妃這人好得很,段不會因為你今日穿著素雅了一些就輕看於你。你就收下吧,也不枉我母妃的一番心意呀!”

嫻貴妃拍拍越南宋的手背,微笑著點點頭。

越南宋不得已收下了鐲子:

“那就多謝嫻貴妃的厚贈了!”

看到越南宋鬆口收下,嫻貴妃看著瞿乘風,兩個人都笑了。

越南宋離開瞿府後,嫻貴妃對瞿乘風說:

“風兒,我看這姬家小娘子是個精明的主,今日是迫於我的威嚴收了這手鐲,但男女之間的事情,母妃可就不便多插手了。”

瞿乘風說:

“兒臣知道,母妃。感情之事,勉強不得。”

嫻貴妃:

“你說那西廠提督似有意於她,這話可當真?”

瞿乘風:

“可當真,之前提督與我關係好得很,可自從九月仿佛轉性子變了個人後,提督與我說話便沒有顧忌了。”

嫻貴妃:

“如若此事當真,那咱們的計劃可要改上一改了。”

瞿乘風:

“母妃的意思是?”

嫻貴妃:

“兒女之情在大事麵前,算不上什麽。如果他司空宇懂事,與你站在一處,那送他一個女人,算不得什麽!

可如果他不站在咱們這一邊,那這個姬九月,咱們就得好好利用利用了!”

瞿乘風:

“兒臣明白!”

嫻貴妃看著瞿乘風:

“這幾年委屈你了,躲在這方寸之地,不見天威。”

瞿乘風: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隻是母妃,如果可以的話,兒臣還是希望能留下姬九月,兒臣是真喜歡她。”

嫻貴妃:

“母妃懂你,放心吧!不到萬不得已,不會動她。”

姬府。

越南宋在自己房間裏犯愁。

“阿書,你說這下怎麽辦呐?收了嫻貴妃這手鐲,我這心裏就犯怵得很,一點不安穩。”

阿書聽到越南宋的呼喚,一下子就出現了。

“你感覺不安穩的是什麽呢?”

越南宋:

“我總感覺她一個堂堂的貴妃,不可能隨便賞什麽東西給外人。但她今日又對我說,讓我別有什麽心事,就當作是和瞿乘風兄妹一樣的收下。我總感覺這裏麵有什麽隱情。”

阿書:

“我查了,這嫻貴妃的資料裏隻有瞿乘風生母這個信息,別的再沒有了。”

越南宋:

“你說我要不要找司空宇合計合計呀?我總感覺這不是件小事。可當時我真的有些害怕,我怕我執意拒絕的話,當場就被嘎掉了!”

阿書:

“如果你的感覺沒有錯的話,那確實應該找司空宇說說。”

越南宋找了個合適的時機,見了司空宇。

“前段時間那個鳳棲酒樓的案子,查清了嗎?”

“表麵上看是個不大的案子,可疑點很多。在它後麵的幾個案子都辦完了,這樁案子被暫時擱置了。”

回答完越南宋的話,司空宇接著問越南宋:

“你今日來找我,是為了什麽事呢?”

他知道沒有要緊的事,越南宋不會來尋他。

越南宋將前嫻貴妃贈她手鐲的事說了出來。

司空宇眉頭緊鎖:

“現在這事就怕變得複雜了。”

越南宋:

“我知道,所以我就過來找你了。”

司空宇:

“如果是為了討一個王妃,那嫻貴妃這事也說得過去,畢竟瞿乘風是她的兒子。

可嫻貴妃又告訴你說就同和瞿乘風是兄妹一樣地收下,說明這隻是他們下的第一步棋。”

越南宋:

“這麽可怕嗎?我沒能想那麽多,我隻是想貴妃都出手了,這事可能不是送鐲子這麽簡單。”

司空宇:

“但願是我想多了。”

司空宇心裏的計較是,可能嫻貴妃在提醒越南宋的站隊,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瞿乘風就是要參與儲位之爭的。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幾年瞿乘風的逍遙自在就是一招瞞天過海之計。

那自己哥哥的仇,何時沉冤昭雪?

這趟渾水,司空宇不想把越南宋拉進來。

可眼下嫻貴妃突然朝越南宋伸手,那她就很難不被牽連進來了。

司空宇心裏沉重了。

越南宋:

“什麽事是你想多了呢?”

八年前,司空宇還叫司空澈。

司空澈是司空宇的弟弟,兩人出生僅前後半個時辰之差。且兩人長相均無差別,若不是特別親近之人,難分出彼此。

十二年前,因家父司空琅敬戰場之敗,被奸人彈劾。後無奈交出長子司空宇到宮裏淨身當太監作為低過,才得以平息此事。

可誰知奸人並未對司空家就此罷休,在司空宇進宮四年後,遭人毒計,被害於宮外,丟在叢林裏。

宮裏對此事封閉極為嚴密,就連聖上也不曾知道司空宇被人害。

人們隻道司空宇是突然外出宮失蹤了。

那天司空澈正在叢林狩獵,發現司空宇的時候,他隻剩奄奄一口氣,話也說不了。

握著司空澈的手,就閉眼了。

大兒子失去後,司空琅敬和夫人,前後雙雙抑鬱而終。

十二歲的司空宇,便扮作哥哥司空宇的樣子,進了宮,繼續當哥哥的差。

在東廠蟄伏了七年之後,西廠頂頭上司卷入案子,司空澈看準時機,自薦由東廠調至西廠。

當時西廠沒了首領,許多底下任職的人都想托關係去東廠,或者到別的崗位。

隻有司空宇一人想來一盤散沙的西廠,聖上便不作考慮,直接允了司空宇。

到了西廠後,司空澈開始展露自己偵查的才華,不到一年時間偵破了無數大小案件,深得聖上歡心,順利升職為西廠提督!

所以大家都在傳,司空宇雷霆手段查案,人過無生。

而司空澈換名頂替哥哥進宮,所做的一切,隻為了查出幕後真相,是誰要置他司空家於死地!

但這是極為秘密的事,藏在司空澈心底。不能叫別人知道,他也不想讓越南宋惹上他的是非。

見司空宇沒有作答,越南宋便不再問了。

但她心裏還是想知道,司空宇究竟在想什麽?他說想多的事,一定是他擔心的事。

那會是什麽事呢?